“如此說來,閣下還是站在蒼茫山的立場了!”龍淵的語氣急劇變冷下來。
蒙麵人點了點頭,道:“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要想破去蒼茫山的《禦龍真訣》,最快捷的辦法就是,修煉蒼茫的《掌心雷》!”
蒙麵人頓了頓道:“至於其中奧妙,我不便多說。但是,你小小年紀,在煉氣期,竟而能夠施展出金丹期才能使出的“鬼極滌蕩”,雖然天資不如這小子,但心性卻是比他靈活得多得多,假以時日,其修為必定不在他之下!”
龍淵充滿疑惑地朝著那蒙麵人望去,卻是猜不出他身上的僧袍是屬於那一家寺廟,但其言行舉止,以及他的身懷法術,卻無疑全都是蒼茫山所有,也就是說,此人曾為蒼茫山中人。
隻是,為何他一麵維護天河,一麵又將如何破去《禦龍真訣》的法子告訴自己?
時至此刻,龍淵還未修煉過《掌心雷》,但這個蒙麵人卻說《掌心雷》可以破去《禦龍真訣》,這令龍淵十分不解。對他的話,自然也是懷疑。
那人隨手一召,一條火龍低吼而出,再次將天河身子盤住,對龍淵告辭道:“此人是蒼茫山可造之才,我帶去指點幾日,必能助其早日身登元嬰。小友,咱們後會有期吧!”
龍淵猛然跨前一步,阻攔他道:“慢著!”
蒙麵人有些錯愕地道:“怎麼,你還有事嗎?”
“你到底是誰?”龍淵手中鬼狐刀嗡鳴作響,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是那蒙麵人的對手,可是,卻對他有著一股莫名的衝動,即便是藏於青魂刀之內的九尾劍,亦是急速顫動起來。
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再次出現,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告訴龍淵,麵前的這人身上,一定有著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
蒙麵人聞言又是癡茫起來,喃喃地道:“是啊,我是誰?”
隻是,他這般癡茫著,腳下卻是忽然竄起,眨眼間,人已消失不見。而天河,則是被那火龍盤著,隨著那蒙麵人消失不見。
龍淵心下大急,隻是,還未追出兩步,先前所受的傷潮水般湧來,神念如被撕裂,腦海中嗡鳴一聲,就此暈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龍淵緩緩醒來之際,卻見自己背靠著一顆大樹,星月滿天,夜風微涼之下,一堆篝火閃耀,遠遠地,一隻倩影對月長歎,顯得有些淒楚。
那女子似乎察覺到龍淵已醒,轉過身來,輕輕彈出一指,一道柔和的白光逼來,打在龍淵眉心處,瞬間融入其中。
但見那女子身著白紗長裙,拖地幾許,肌膚如水,雙眸卻是清冷如月輝,柔美的臉上,不自覺地帶著幾分勾魂攝魄之意,身材曼妙,端的一位絕佳的美女子。
隻是,此女子雖也是有著勾魂攝魄之能,其多卻不是因為媚術的緣故,而是因為其自身的美,便足以令天下的男人為之癡狂。而且,她的勾魂之美,更多的,是成熟的嫵媚,幾分婉約天成。
然而,令龍淵感到奇異的是,她竟而長著一條柔白的,毛茸茸的尾巴!
白光融入眉心,龍淵隻覺混沌不堪的神念瞬間清明了許多,胸口間的悶濁之氣也是在頃刻間被滌蕩的無影無蹤,不覺對那女子產生了幾分好感,起身抱拳道:“多謝救命之恩!”
那女子凝神朝著龍淵望去,眼中之中,帶著幾許淩厲,但過了片刻,卻見龍淵坦然自若,而且自己的神念雖已侵入龍淵神念之中,卻不見任何異樣,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地收回神念,不知所以地道:“你,很好啊!”
龍淵一愣,道:“敢問姑娘,如此讚譽,從何說起?”
那女子轉過身子,遙望星空,淡淡地道:“他將如何破去《禦龍真訣》的秘密都告訴了你,可見你很不一般啊!”
龍淵驚愕。
那女子繼續道:“似乎,你對蒼茫山並不怎麼友善嘛!”
提及蒼茫山,龍淵便又想起,那個殺害而母親的凶手,不由地熱血沸騰起來,無盡的殺意戾氣瞬間湧遍全身。
那女子感應到龍淵的變化,柔美的臉龐上盛開出一抹淒涼的笑意,轉過頭,對龍淵道:”你想不想擁有可以超越那個蒙麵人的實力?”
“想!”龍淵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雖然他不清楚麵前的這女子是什麼人,但她身上卻是流動著狐族的氣息,而這份氣息,竟而使龍淵感到十分親切。
那女子點了點頭,道:“你記著,我乃狐族後人,你可以稱我為‘狐女’,但今日之事,卻不可向任何人提及,否則後患無窮!”
龍淵聽她意思,竟而要傳授自己道法,內心之中不免蒸騰起幾分狂熱,畢竟他的母親乃是九尾仙狐,而麵前的這女子既然是狐族之人,那她傳授給自己的道法,必然也是屬於狐族。出於對母親的懷念,使得龍淵對狐族有著莫名的好感,對狐族的道法,也是有著莫名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