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一麵催動天人陣,逼發“凝霜寶石”中的寒冰真氣化為自己所用,一麵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但見龍淵掌心處那“凝霜寶石”質地如寒冰水晶,不過雞蛋大小,卻是近三百麵,而每一麵,均是一般大小,散發著質地極為精純的寒冰真氣。
其實,就算龍淵道法再怎麼精純,又豈能比得過身在元嬰的韓輒?更何況,他手中流沙劍,比之龍淵的荊棘劍,高出了不知幾個檔次,即便比天河的龍鼎古劍,想必也能平分秋色,不落下風。
而龍淵施展《流風回雪劍》,逼發“雪滿乾坤”之所以能夠牽製住韓輒,最大功勞,則也是“凝霜寶石”了。不過龍淵仙靈修為才不過金丹四層,不能發揮出“凝霜寶石”的的威力,才使得雪花落地,沉入流沙,而不能將流沙凍住。
龍淵施展《流風回雪劍》,並以“天人陣”提升靈力,將寒冰真氣壓製在韓輒沙丘之上。
轟——
就在龍淵準備發動攻擊之時,沙丘忽而爆開,漫天黃沙飛濺,將飛雪激蕩開來,但見一條粗如合抱之木的黃沙巨蟒怒吼而起,比之先前,大了足足三四倍,而韓輒本人,則是站在巨蟒頭上,手中流沙劍遙指,黃沙鼓蕩,將其身子完全裹住,不致露在外麵。
呼——
黃沙巨蟒蛇尾橫掃,黃沙如水汽般灑出,非但將龍淵剛剛布滿的漫天飛雪逼散幾分,更是猛朝著龍淵所在掃去。看那威勢,沒有三五千斤的力道,怕是連龍淵都不相信。
龍淵不敢怠慢,收起“凝霜寶石”,身形錯開,一躍衝天,勃然爆喝聲中,呼呼呼呼一連七八掌朝著韓輒打出。但見漫天掌影,青芒龍頭上下翻飛,龍吟成陣,直穿過韓輒周身黃沙,齊齊轟在韓輒周身。
轟——
巨大的青芒炸響中,似乎有著感應一般,黃沙巨蟒雙目登時間血紅,身子猛然竄起,血盆大口直朝著龍淵身上招呼,大有一口將其吞入腹中的架勢。
龍淵淩空站定,雙掌聚合,漫天飛雪如被無形大手壓縮一般,順著他的手掌,驟然聚攏,化為一把巨大的寒冰利刃,而黃沙巨蟒來勢凶猛,不知躲閃,竟而被寒冰巨刃直刺入口中。
隻是,寒冰巨刃刺入,那黃沙巨蟒大口一合,隻聞口中悶聲作響,再張開口時,卻不見了寒冰巨刃!
龍淵心下驚駭,左手一拉,漫天風雪如驟雨般落下,擋在了自己身前,右手荊棘劍頂天,劍尖一張太極圖亮起,朝下而壓,龍淵便借著這一壓之力,急速落下。
而韓輒被群龍擊中,轟然炸響中,黃沙飛出,並未能傷及其本身,見龍淵落地,大吼一聲,流沙劍化作漫天劍影,織成一麵劍網,直朝著龍淵扣下。而每一道劍光,都是由黃沙組成,如若龍淵當真被扣下,隻怕是凶多吉少。
“玉門神劍經!”狐清然望著韓輒的劍光,驚駭地道。
“玉門神劍經?”沈青竹問道:“那是什麼道法?”
“玉門神劍經是玉門家族的不傳絕學,據說是由千棋子所創,威力無比,韓輒又怎麼會用?而且,而且他的劍法,似乎比千棋子,更為高明!”狐清然疑惑地道。
“玉門家族是西北荒山最大的散修一族,據說千棋子已然晉升羽化,如若‘登仙’,想必將成為與我戒身觀相抗衡的大門派了!”波羅什道。
修真之道,盤算下來,也不過“築基、煉氣、金丹、元嬰、羽化、渡劫、飛升”七個等級而已,但就是這七個等級,卻難死了千千萬萬的人。
修真道上,共有三個大劫,分別是在“金丹”、“羽化”、“飛升”三個等級。晉升金丹,則是真正地踏入修真門第,領會天地精神,而晉升羽化,則是尋得修真門戶所在,此後修為,每進一步,便是質的飛躍,至於飛升,千古第一人,便是為狐族棲遲,化為了“九尾仙狐”!
而又有雲,“羽化而登仙”,羽化一級,又分為十二層,隻要有時間,不斷修行,早晚會晉升到羽化六層,但這第七層,便是為“劫中之劫”,也被稱之為“登仙”。
登仙,則問鼎渡劫,躋身飛升,成就長生不死之軀;而登仙不成,則其修為永遠無法再進一步,坐等歲月輪回,精血消散,靈氣霧隱,飽受生老病死之苦難,於常人一般,被打入輪回。
若要開宗立派,成就大基業,哪怕隻是成為蒼茫山等四大派的附庸,門中若無“登仙”者,便也隻能是滑稽之談。
正在他們談話間,韓輒黃沙劍網已然扣下,龍淵左手再拉,一道道風雪被牽扯而來,化為一麵雪盾,直朝著黃沙劍網迎上。
隻是,這黃沙劍網出自流沙劍,雪盾剛剛觸碰到劍網,便被黃沙吸入其中,消失不見。而劍網去勢不減,猛朝龍淵身上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