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成空賊禿,你是不是念經念糊塗了?竟然敢來度化我?”鬼門太乙哈哈大笑著道。
龍淵見前麵是菩提寺中的高手跟鬼門太乙,而後麵南狼太子隻隔一瞬便要殺來,心中一發狠,竟而撕下自己的麵具,周身鬼氣暴漲,朝著鬼門太乙飛去,半空中長長作揖道:“弟子參見鬼門大師伯!”
南狼太子早也猜出龍淵便是當日所遇見的鬼道高手,直追而來,見他撕下麵具,朝著鬼門太乙行禮,心中大怒,冷然喝道:“鬼門先生,你莫不是要包庇於他吧?”
鬼門太乙見龍淵跟南狼太子先後而來,一時間搞不清楚,隻是他心中卻似乎另有打算,見龍淵莫名其妙地現身,更是朝著自己行禮,自然是受南狼太子追殺,雖然驚詫於他道法精進如此,但因為花蝴蝶的緣故,內心中還是起了庇護之心,冷笑著道:“賢侄在菩提寺附近逛蕩,不知所為何事啊?”
“哼,我南狼宗的事情無需外人插手!鬼門先生,要是被我南狼太子知道有人想要借用我南狼家族家事來翻雲弄雨的話,我南狼太子第一個便不會放過他!”南狼太子見鬼門太乙也在聖光山,心中卻也是想到了另外的事情,強壓著心中怒意,威脅著道。
“當然,賢侄自然有能力捍衛你南狼家的私事。不過,我鬼門太乙身為北魅宗宗主,自也有能力庇護我門下,這位是我師弟花蝴蝶的徒弟,不知南狼太子又有何打算呢?”鬼門太乙冷笑著道。
“鬼門先生,你當真是庇護他?別怪我事先未曾警告於你,庇護他,就是跟我聖教為敵,還望先生三思!”南狼太子又道。
“哦?跟‘你’聖教為敵?我鬼門太乙一生忠誠,從未做過半點忤逆聖教之事,自然不怕你的指責。不過賢侄,下次再見到長輩,切莫忘了行禮!”鬼門太乙不為所動地道。
“哼,你會後悔的!”南狼太子惡狠狠地瞪了龍淵一眼,卻是畢恭畢敬地朝著成空大師合十行禮,腳下妖氣鼓蕩,投南而去,正是菩提寺方向。而成功似乎也是認識南狼太子,雙手合十還禮之下,一切自然不羈。
“叛徒!”鬼門太乙望著南狼太子的身影,冷啐一聲。
魔教分下四大宗派,千年發展,而燎原一直未能成在自己體內種下“鳳羽”,成為“魔君”,教眾人心流離之下,四大宗派也是各有爭鬥,尤其是北魅與南狼兩宗,最為不合,這也是龍淵為何會在這時尋求鬼門太乙庇護的原因所在。
而通過南狼太子跟鬼門太乙二人的對話,南狼太子並沒有將自己是為“魔君”的秘密說出來的打算,那便很可能會在燎原麵前親自陳述,這樣一來,北魅宗便會遭受懷疑,南狼宗一宗獨大的局麵將再次延展。
至於南狼太子一再警告鬼門太乙不要利用他們家的私事來翻雲弄雨,龍淵心思急轉之下,隻怕是鬼門太乙試圖將“狼毒花”跟菩提寺小沙尼戀情公布天下,又或是要以此作為要挾,使得菩提寺在即將到來的正邪大戰中,無法拚盡全力。
而若菩提寺不能成為主力,那麼這一場正邪大戰,在魔教勢力未曾恢複,更是日漸四分五裂之下,勝負之算,仍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至於那小沙尼,火工頭陀說他佛魔雙休是受一個魔族少女的啟發,而南狼太子又說,當日狼毒花闖入菩提寺,是為他父親所傷,那麼那小沙尼隻怕便是叫作“塵路”了。
至於逍遙子在這等敏感的時刻,派出自己等人前來刺殺南狼太子,卻又不知是何打算了。
“阿彌陀佛,花蝴蝶花施主的高徒,鬼道靈力精純如斯,當真不知是天下蒼生之禍福。年輕人,我佛慈悲,還望你能放下執念,不要妄動殺戮之心啊。”長空打量著龍淵,合十道。
“你佛慈悲,那是你佛門中事,與我鬼道何幹?大和尚,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請贖晚輩不便行禮了。”龍淵冷笑著和抱拳道。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花師弟最看重的徒弟,果然比你之前的六個師兄都要爭氣!成空賊禿,老子今日還有其他的事情,先行告辭了!”鬼門太乙身後鬼氣回籠,鋪在龍淵腳下一片,便要離去。
“慢著!”成空忽而大喝一聲,周身金光鼓蕩,望著龍淵,眉心處浮出一抹“卍”字金光,緩緩轉動之下,靜靜地道:“這位小施主的鬼靈精純過人,令人一眼看過,便難忘記。而在此之前,同樣有一個鬼靈精純如你之人,在我菩提寺大開殺戒,殺了我菩提寺的親傳弟子常郝,還望這位小施主能夠留下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