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師兄,多謝了!”魔鳳吞食完“混沌法力”,龍淵便即將其召回,微微笑著,朝著天河抱拳謝道。
龍淵之所以“感謝”天河,倒非是轉化了他的火龍圖騰之力,而是通過這一方法,他便可以為魔鳳製造更多的食物來促使其成長,而不至於使得魔鳳在體內瘋狂地跟自己搶奪資源,害得自己一直停留在元嬰五層而沒有進步。
當然,通過這種方法,龍淵甚至可以以此祭煉類似於“鬼靈球”的東西,使得三靈之力飛快地成長起來。
天河不知龍淵心中所想,但仍是忍不住點了點頭道:“你的確是個可怕的對手!可是,於公於私,我今日都會帶你回蒼茫山的,縱然你能轉化我的法力,但你我的差距已經拉開,這是你所有的技巧都不能夠彌補的!”
“哈哈,天河,那麼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師父曾對我說過的‘四字真言訣’?”龍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四字真言訣?”天河一愣。
“打不過……”龍淵邪笑一聲,竟然施展出“千狐變”與“拿捏天下”的狐族道法,霎時間漫天狐嘯聲起,殘月流轉,慢慢變為一輪皎潔如雪的滿月,隻是雪色之中,卻是暗藏著一股暗紅之色,澎湃著濃烈的妖氣。
而與此同時,龍淵的大手印卻是抓向了緊挨蕭如寐而站的元嬰修士。
蕭如寐見龍淵大手印抓來,登時猜出他心思,竟而朝著那倒黴孩子猛地打出一記“奪命獅鷲”血芒道符,將自己身子挨了上去。
龍淵施展“千狐變”是為了讓天河分心,更是祭出黃沙巨蟒與千百鬼狼,稍稍阻隔了他片刻,卻不想這一隻大手印抓出,卻是抓在了蕭如寐身上。但騎虎難下,隻得將計就計,把她拉到身邊。
“救命啊,救命啊,快點救我啊,我好害怕,我好害怕!”蕭如寐被大手印抓住,根本未有絲毫反抗,反而裝出十分驚恐痛苦的表情,慘叫起來,直把沈青竹的一顆心給叫得發顫。
倒不是因為蕭如寐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而是蕭如寐乃是武夷派的千金,地位非同小可,逍遙子甚至派下二十多名高手維護她返回武夷派,若是在途中出了什麼岔子,事情將會非常嚴重。
龍淵一把將蕭如寐拉到自己身旁,九尾劍架在她脖子上,心中卻是懊惱,畢竟他也知道,一旦自己挾持蕭如寐,天河等人就算是拚了自己的小命,也會對自己窮追不舍,而看她模樣,根本不打算回去,這下子麻煩大了。
“青玄,我讓你走,你放開蕭姑娘!”沈青竹攔住神刀等人,上前大聲喝道。
“青玄師弟,快放開蕭姑娘,否則你將後患無窮!”寧天勤勸解道。
“青玄,你別告訴我說,你四字真言訣的第四個字是‘跑’!”天河被龍淵騙過,更被他從自己眼皮底下劫走蕭如寐,十分不爽。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打不過你,明日便是你死期!”龍淵笑道。
“青玄,我說過了,隻要你肯放開蕭姑娘,今日我便放你走!”沈青竹見龍淵絲毫沒有要放開蕭如寐的打算,再次道。
“青竹師兄,我也知道這位姑娘的身份非同小可,惹上她,我的麻煩會更多。可是你空口說白話,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這樣吧,你選個元嬰弟子來跟她交換,如何?”龍淵道。
他實在是不想帶著蕭如寐跑路,畢竟蕭如寐身份敏感的同時,他也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蕭如寐得去。時至今日,他對武夷派的戒心隻能說是與日俱增。
“哼,青玄逆賊,蒼茫山的師兄師叔們是為了護送我才撞到你這麼個煞星的,你要挾持,當然是挾持我,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換下別人你不會殺了人家!至於我嘛,給你兩個膽子,諒你也不敢動我!”蕭如寐神色忽變,大義淩然之下,一語雙關地道。
龍淵聞言,滿頭直冒黑線,知道今日無論如何也是甩不掉這位“蕭姑娘”了,隻得將計就計,否則拖得越久,越是危險,朝著沈青竹道:“青竹師兄,這位姑娘乃是武夷派的千金,我的確不敢動她,但今日情形,騎虎難下,隻能得罪了!”
“青玄,你若敢帶他走,我蒼茫山將會不遺餘力地追殺你,直到天荒地老!”沈青竹疾聲喝道。
“既然難逃一死,不如貪圖一時暢快!三個時辰之內,誰敢追上來,我便殺了她!”龍淵九尾劍在蕭如寐脖子上嗡鳴一聲,腳下七星亮起,直朝著空中飛掠而去。
天河、神刀等人大怒,剛要上前去追,卻是被沈青竹喝止住,黯然神傷地搖了搖頭。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已然非是他們先前所能想象。龍淵劫走蕭如寐,得罪蒼茫山與武夷派,事情已然鬧大,就算天河拿《神龍羽化經》來為龍淵贖罪,蒼茫山也絕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