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修為卻不過金丹,實在是說不過去。而有了天河的例子,便是說明,蕭無眠身上同樣蘊藏著修道之中的巨大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很有可能便是在這“血池煉鬼道”與“千年厲鬼”身上。
可是,想到這裏,龍淵又是不覺懷疑,這“血池煉鬼道”雖然博大精深,可堪是為鬼道奇葩,但時至今日,自己不過用它來溫養體內魔鳳陰靈,除此之外,再無他用。
而蕭落魂並不知他體內封印有魔鳳陰靈之事,卻偏偏將這道法傳授給了龍淵,卻是做何道理?
龍淵怎麼也想不到,在蕭落魂傳授他道法的那一刻,便是計劃好了,要他與蕭無眠前往戒身觀,潛入戒身觀“聽心聖地”,將其中以無邊佛法封印著的兩隻萬年厲鬼,琅嬛百閣與琅嬛千錯煉化,一舉晉升羽化。
回到客棧,龍淵將蕭如寐由玲瓏房間抱回,見她抱著枕頭仍在熟睡,而龍淵望著她,心中卻是亂作團麻,為她蓋了被子,起身飛到屋頂,望著不見星月的夜空,黯然神傷起來。
隻是,琅嬛鬼鐲卻是趁他不備,偷偷跑了出來,鑽入了蕭如寐被窩,待龍淵走後,一團鬼火飛出,幻化成為一個人形,卻是個嬌豔的女子,穿金戴銀,一身苗疆服侍。
這女子,自然便是琅嬛憂雨的本形了。她肉身被毀滅,隻得寄存於琅嬛鬼鐲之中,沉睡千年。
琅嬛憂雨見蕭如寐睡得香甜,微微鄒眉,帶著幾分不甘,伸出手掌,一團鬼氣聚攏,被她一吹,登時形成一陣鬼氣狂風,陰寒刺骨地鑽入蕭如寐被子裏,直把蕭如寐凍得連打噴嚏。
“老公,我好冷啊,你抱抱我。”蕭如寐用力抱緊懷中枕頭,帶著幾分慵懶撒嬌地囈語道。
琅嬛憂雨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手掌中再聚攏一團鬼氣,直接吹在蕭如寐臉上,活活將她凍醒。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蕭如寐一連近十個噴嚏,凍得瑟瑟發抖,下意識地坐起身來,卻見床沿坐著一個苗疆女子,而且容顏絕美,登時間睡意全醒,怒道:“小妖精,你是誰啊?我老公呢?”
“哼,還沒明門正娶,便同枕而棉,還一口一個老公,不愧是南疆長大的千金小姐,跟漢人的確是不同!”琅嬛憂雨笑道。
“哼,本姑奶奶的事情,要你管?”蕭如寐怒道。
“你說我要不要管?”琅嬛憂雨將琅嬛鬼鐲拿在手掌之中,托起在蕭如寐麵前,恨恨地道:“現如今,我已是這鬼鐲的神魂,受你掌控,你的未來,自然便也是我的未來!”
當下,琅嬛憂雨將適才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更是說出她蘇醒的原因。
原來,龍淵身修琅嬛家族最為正統的《鬼尋道》,一點鮮血注入琅嬛鬼鐲之中,便將沉睡中的琅嬛憂雨點醒。而琅嬛憂雨醒後,自知法力低淺,根本不足自立,是以一直隱忍不發,暗中積聚實力,待她二人交歡酣睡,這才帶著琅嬛鬼鐲逃走。
卻不期,龍淵竟而未睡,跟了上來,害了她的好事。
蕭如寐聽後,勃然大怒,便要下床去找龍淵理論,卻被琅嬛憂雨勸止住,笑道:“你這麼去,隻能使他討厭你,而我既然要受製於你,便會輔佐你成為他最鍾愛的妻子,獲取無窮好處!”
龍淵是為洪荒鬼尊冥冥中指定的繼承人,這話由青瞳靈貓鬼舞口中說出,琅嬛憂雨自然是深信不疑,而隻要打開“琅嬛鬼跡”,其間珍寶,隻要有百分之一歸入蕭如寐手中,而其中百分之一歸入她手中,便是無窮好處,這也是她肯成為琅嬛鬼鐲神魂的前提所在。
“你輔佐我?怎麼輔佐?”蕭如寐愣道。
“你家相公雖然是心狠手辣,但在感情之上,卻是懵懂,左右搖擺。而這時候,他對誰更好,是取決於他身邊的女人誰更有手段!有我指點於你,他必然會拜服於你石榴裙下!”琅嬛憂雨道。
“我爹爹常說,示之以好,則必有所圖!你雖是成為琅嬛鬼鐲的神魂,為我驅使,但這麼幫我,必有所圖!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想我怎麼報答你?”蕭如寐忽然變得聰明起來,問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隱藏。我有兩個要求!”琅嬛憂雨道。
“你說!”
“第一,你要供奉我鬼力,最好將這‘鬼鐲血池’灌滿,恢複我的實力。如此一來,我不但可以幫你對付青狐身邊的女人,甚至還可以徹底將她們消滅!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生前有一個仇人,我要親手殺了他才肯甘心!”
“第二,我需要你幫我找一個人,然後撕裂她魂魄,使我施展‘挪魂’之道,占取她柔身!”
“什麼人?”蕭如寐鄒眉道。
“擁有琅嬛七寶之中琅嬛鬼戒的人!”琅嬛憂雨恨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