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現在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但終有一天,你會明白,隻要能夠使你成為我武夷派的人,我蕭落魂縱然是魂飛魄散,也在所不惜!”蕭落魂靜靜地道。
“那麼蕭掌門不妨說來聽聽。”龍淵同樣靜靜地道。
蕭落魂搖頭一笑,對著三鬼等人道:“你們即刻回去住處,不要參與到今日的爭鬥!”說罷,周身鬼氣聚攏,將自己麵色完全遮掩,對龍淵道:“我暫時還不想與戒身觀為敵,這一點,你不會介意吧?”
“有蕭掌門出手幫忙,在下感激不盡!”龍淵抱拳道。
“爹,我也要去!”卻不期,蕭如寐忽然醒來,掙脫蕭無眠,上前一把抓住了龍淵衣袖,表情十分委屈地道:“我不準你走!”
“哎呀!大小姐,你能表現得矜持一點嗎?你應該抓你爹爹蕭落魂的袖子,羞答答地看著青狐,口中卻說,‘爹,我害怕,我要跟著你!”琅嬛憂雨恨鐵不成鋼地埋怨道。
原來,蕭如寐之所以這麼快便更夠醒來,便是琅嬛憂雨將她喚醒的。龍淵身為狐族,此刻狐流言他們闖入戒身觀,說要營救什麼“七尾火狐”,隻怕龍淵便要跟他們彙合,說不定便要離去。
而一旦龍淵離去,那麼她琅嬛憂雨便很難再得到諸如“琅嬛鬼丹”這樣的好處,所以她絕不會縱容蕭如寐不跟隨在龍淵身邊的,她的想法甚是是要蕭如寐與龍淵寸步不離。
“要你管!”蕭如寐被琅嬛憂雨一說,也是知道自己太過於直白,何況是自己的父親也是在這裏,更是害羞起來,“羞答答”地垂下了頭。
“你感覺怎麼樣了?”龍淵見蕭如寐如此,知她真情流露,握起她的手,柔聲問道。
“我,我沒事,我很好。你呢?你麵色蒼白,身子冰冷,憂雨前輩說你將自己的道法硬生生地挪移到了我身上,還把其中一隻厲鬼讓給了我,你,你,你沒事吧?”知道了龍淵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蕭如寐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咱們救人要緊,趕快去吧!”龍淵周身鬼氣聚攏,對蕭落魂道:“蕭掌門,有勞了。”
當下,蕭落魂鬼氣鋪展,直將龍淵三人裹住,一飛衝天,直刺入前方濃鬱的法力波動之中。
“哼,這小子在我麵前跟你卿卿我我的,卻是麵不改色,你跟了他,日後必有苦頭,可要想清楚了!”蕭落魂見自己的女兒依偎在龍淵肩膀之上,神情羞澀中又帶著幾分滿足的樣子,不覺搖頭歎息,傳音道。
“爹,我,我……”蕭如寐這才想起,身旁可是自己的父親,登時間羞得滿麵通紅,忙忙將頭挪離了龍淵的肩膀。
“什麼人!”戒身觀弟子潮水一般趕來,直將前來救援的狐流言等人團團圍困住,眼見蕭落魂等人忽然出現,霎時間金光暴漲,十多道金光異芒打來。
“哼,戒身觀的手段,不過如此!狐兄,老夫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蕭落魂轟轟拍出幾掌,鬼氣洶湧,直將打來的金光異芒盡數擊碎,直如一把利刃般,插入敵人陣營之中。
“原來是鬼門兄弟,好說好說!”狐流言酣戰之中,見忽然殺出一人,一身鬼道精純如斯遠勝鬼門太乙,但卻是以鬼氣遮住了自己麵龐,一時猜不出他身份,便以“鬼門太乙”相認了。
反正正邪大戰正是狐族複興崛起的大好時機,趁著這個機會,再朝戒身觀與魔教北魅宗之間的仇恨之上添把柴火的事情,他是樂此不疲的。
“狐兄何必客氣?你們先走,我來殿後!”蕭落魂朗笑聲中,周身鬼氣直如潮水般朝著戒身觀弟子席卷而去,氣勢滔天,一派宗師的威嚴徹底顯現,這些戒身觀的弟子雖至少也是元嬰行為,更多羽化高手,但一時間,卻是無人可及。
漫天鬼嘯之中,戒身觀這邊硬生生被轟出一個缺口,緊接著,以狐流言為首,十多個狐族高手見機而來,衝出了圍困。
但見這些人,無一不是羽化高手,而且更有幾人,道法精純竟是不在狐流言之下,其中三個,分別是一身青袍、白袍與紫袍,即便是他們的頭發,也是青色,白色與紫色,龍淵神念急速探查過去,卻是連遭反噬,甚至是神魂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動,有一種被牽製,被吞納的危險勃然爆發。
而在狐流言身旁,一個長得妖豔萬千的女子,扶著一個滿身都是血痕,卻是一頭與天河般那樣的火色長發的少年,似乎是受了重傷,有些無精打采。
“果然是狐弄火,他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青狐,咱們走吧!”秦無雙拉起龍淵,也不及與蕭落魂辭別一聲,便要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