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長劍出現,便是狐影憧憧,生生將那巫族高手逼退而回。
再觀蕭如寐,被狐影包裹著拉回蕭無眠身旁,便是一黑一白兩道人影追上。那白影自然便是星芒,伸手抱住蕭如寐,便是將一枚琅嬛鬼丹為她服下,伸出衣袖來為其擦幹嘴角血跡,嗔道:“傻妹妹,你怎麼能點燃鬼靈呢!”
“星兒姐姐,你,你怎麼來了?”見被星芒抱著,蕭如寐雙眼登時濕潤起來。
“非但是我,還有師父跟……師弟也都來了!你放心,有我們在,武夷派不會有事的!”星芒微微笑著勸慰道。她本也是想稱呼龍淵做“相公”,畢竟已是拜過堂,成了親,但畢竟臉皮薄,終於還是改了口。
蕭如寐自然不會知道這事,見說,臉上閃過陣陣喜色,便是朝著中間望去,果見一個身穿黑袍之人,手握一把青芒流動的長劍,正攔在了武夷派與巫族之間,大有一夫當關之勢,正是自己日日夜夜想念了三年的龍淵!
“義父,您沒事吧?”星芒將蕭如寐交由蕭如寐扶著,在蕭落魂跟前盈盈跪下,不無擔憂地道。
“星兒,你的頭發?”見星芒到來,蕭落魂卻是望著她的滿頭白發,大為擔憂起來。
“星兒為了修煉羽化神龍經,已是到了飛升的境界,自然是要付出點代價,卻也不礙事的。”星芒淺淺一笑,不願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將龍淵交給自己的琅嬛鬼丹盡數拿出,分與受傷的諸人。
見星芒自說已是到了飛升的境界,武夷派這邊本是即將崩盤的信心重又高漲起來,再加上與他一同前來,氣息強橫更在星芒之上的龍淵,再加上這個看似身形消瘦,麵相也是猥瑣的老頭更是直逼飛升,雖然不見沈蒼茫,卻也隻是更多驚喜,俱是人心振奮起來。
“這位是……北魅宗花蝴蝶?”蕭落魂由星芒攙扶著,朝著花蝴蝶上下打量了一眼,雖然自身道法全無,但曾為渡劫高手的他其眼力自是非同他人可比,一眼便是看出了花蝴蝶的實力怕是不在星芒之下,這才微微有些猶豫。
花蝴蝶朝著蕭落魂望去,麵色之中也是充滿驚訝之色,旋即點了點頭,麵色凝重地道:“適才看那巫族高手,也不過如此,似你武夷派如此積蓄,卻怎麼敗了?”
聞言,蕭落魂麵色幾分黯然下來,搖了搖頭道:“巫族有一位飛升高手不說,那琅嬛鬼牙手中擁有琅嬛鬼璽這等逆天鬼器,可召喚身在渡劫的高手成千近萬,根本不是我武夷派所能抗衡!”
見說,武夷派這邊眾人俱是憤恨起來,顯然他們的落敗,多與那琅嬛鬼璽有關。
見說,花蝴蝶麵色詫異中點了點頭,目光最終落在蕭如寐身上,見她雖服下琅嬛鬼丹,但由於重傷太深,麵色仍是帶著幾分煞白,眉宇間更是隱有黑氣流動,顯然是重傷之下,自身鬼靈又是不穩,當下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的丹藥來遞給她道:“小丫頭,把這個吃下去!”
“寐兒謝過師父!”蕭如寐自然也是知道花蝴蝶身份,伸手接過丹藥,在星芒攙扶之下,盈盈一拜,這才服下。
“蕭掌門雄才大略,我老朽與星兒還有你那女婿,今日都聽你示下,如何滅了那幫孫子,發話吧!”花蝴蝶對這蕭如寐點了點頭,對這個徒弟媳婦十分滿意,便是轉身對蕭落魂略一拱手,道。
見說,蕭落魂先是一怔,繼而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蕭某便倚老賣老一番了!”
當下,蕭落魂與花蝴蝶等人便是聚在一起,分配戰略。而因為有了龍淵三人的加入,再加上龍淵所拿出的琅嬛鬼丹使得他們本是耗損無幾的鬼靈瞬間恢複爆滿,雖還是有傷,卻也是因為心情激憤而無礙,戰意暴漲起來。
這邊,龍淵將那人截下,九尾魔劍青芒暴動中,狐影再閃,八狐圍殺,仙狐祭劍之下,瞬間將一個身在渡劫的鬼道高手秒殺之後,又一枚黑漆漆,滴溜溜不斷旋轉的琅嬛鬼丹在手,在雙方盡皆震驚的注視之下,大刺刺地飛回武夷派這邊。
“好!”
“副掌門好樣的!”
不過瞬息之後,武夷派這邊眾人便是在這震驚諸天的秒殺之中反應過來,霎時間喝彩震天,群情高昂起來,望著龍淵的神色之中,也是多了幾分由衷的敬畏之情。
本來,眾人是在期盼著龍淵的老爹前來解救,卻不想盼來的是龍淵本人,而且這位武夷派的副掌門兼女婿的龍淵一出手,便是給了他們莫大的驚喜。
朝著眾人噙著和煦的微笑抱拳示意,龍淵便是輕輕踏上鬼氣烏雲,朝著蕭落魂拜倒在地道:“小婿來遲,嶽父大人贖罪!”
“好!好!好!回來就好!”蕭落魂輕輕將龍淵扶起,老懷為安的臉色難掩激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