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邪惡一麵(1 / 2)

如果說現在,傅遲吹雪所麵對的是真正的戰鬥的話,那麼以前在學院的時候,即使是十二宮成員之間的比試,隻能稱之為了過家家了。

傅遲吹雪的雙劍跟中年人的長槍,沒有了那種華而不實的無效攻擊,但卻多了一擊致命的殺伐。

雙劍,一長一短,長劍主攻,可刺、可削、可砍。短劍主防,反手握持,能夠發揮其靈活的特性,化解對方的致命攻擊,同時,當兩人陷入近身的凶險纏鬥時,短劍就會化為最為致命的毒蛇,能夠從意想不到的方位以各種匪夷所思的詭異攻擊,奪取對方的性命。

這雙劍之術,傅遲吹雪染浸了數年,招式上更是融合了孤劍九式以及各種陰毒的劍招,除非真的要製對方死命,平時極少使用。

而中年人的槍術也是極為了得,尤其是那柄長槍,更是猶如遊龍一般,槍身極為柔韌,有時候甚至能夠隨著中年人的驅使,變成滿月之狀,鋒利的槍尖在點出之後,更是能夠隨意的轉折,讓人防不勝防。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這長槍在長距離的攻擊上,原本就占有優勢,可由於其柔韌的槍身,在短兵相接中,甚至也不遜色。

兩人幾乎同時出招,在虛衣的加持下,都是以快打快,身體不斷騰挪,絕對不會用同樣的姿勢在同樣的位置超過一秒,不然很容易給對方留下破綻,而一旦被對手抓住破綻,那麼等待的結果可想而知,是兩人都無法承受的。

“嘿嘿,想不到,你的劍術如此強,應該是名門之後吧。”很多人認為戰鬥的時候,還要分心說話,絕對是極為不智的選擇,但有些人卻對此嗤之以鼻,甚至對於這種做法樂此不疲,因為隻要能夠守住心神,那麼有時語言攻擊,更容易給對手造成幹擾,從而帶來某些意想不到的效果,顯然中年人屬於後者。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承認了。可惜了,以你的天賦,如果再給你十年的話,估計我要遠遠不是你的對手了。”中年人歎息一聲,但手上卻是絲毫沒有受到幹擾,長槍猛的甩出,刺向傅遲吹雪的麵門,這一擊極為突然,而且傅遲吹雪此時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受到中年人剛才語言的幹擾,竟然慢了半分,幸好他的反應也是不俗,雙劍猛的交叉,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槍。

“嘿嘿,你上當了。”中年人陰冷一笑,背後的那毒蛇一般的蠍尾,終於露出了其猙獰的麵貌,突然從其胯下穿過,鋒利的蠍尾,迅疾的紮向傅遲吹雪的小腹。

“卑鄙。”傅遲吹雪臉色大變,此時雙劍卻是來不及回救。

“既然防不下來,那就不防好了。”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此時終於顯示出傅遲吹雪那出眾的戰鬥天賦,身體不再躲閃,反而還向前湊了上去,同時握著的雙劍,夾住對方的長槍,猛的向一側扭轉,反手握劍的左臂手肘上的鋒利倒刺,立即朝對方的麵門劃去。這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不要命打法。

傅遲吹雪是在賭,賭對方不願跟自己拚命,畢竟現在自己的狀態更像是強弩之末,或許下一秒就支撐不住了,所以對方根本沒有必要以傷換傷。

果然,正如他所料的那樣,眼看蠍尾就要刺中傅遲吹雪,中年人卻選擇了主動退開,身體在急速退後的同時,雙手在槍身上猛的一搓,整個長槍頓時發出超高頻率的顫動,讓傅遲吹雪的長劍再也加持不住,隻能放手,兩人各退一步。

“嘿嘿,可惜啊。我越發的欣賞你了。不過今天你必須死。”中年人繼續著自己語言的攻擊,不給傅遲吹雪絲毫休息的時間,持槍再次攻了上來,這次背後的蠍尾,不再像剛才那樣作為暗處的利器,而是猶如靈蛇一般,配合著長槍,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同時向傅遲吹雪攻來。

“乒乓……”武器的不斷碰撞之中,原本實力就稍遜一籌的傅遲吹雪再也把持不住,在對方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下,連連後退,終於,因為體力的虛脫,後退中,腳下一軟,被對方的蠍尾掃中腰部,雖然有虛衣防護,但巨大的力量還是將他淩空抽飛,直接撞斷了一顆粗壯的大樹,才狼狽的摔落在地。

“噗。”傅遲吹雪雙手拄劍,艱難的半跪於地,幾次想要站起來,但最終沒有成功,嘴角不段的溢出鮮血,將身下的土壤染紅,而此時腰部剛才被對方掃中的地方,虛衣已經出現了道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