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邪惡一麵(2 / 2)

“嘿嘿,雖然勝之不武。對你來說,或許不公平,但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看你的樣子,似乎並不想妥協,那我就送你一程吧。”中年人站在傅遲吹雪不遠處,沒有絲毫憐憫的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朝傅遲吹雪緩緩走來,虛衣的長靴踩踏在地上,發出金屬的哢嚓脆響,猶如一聲聲催命鈴一般。而隨著中年人的一步步走近,在他身後突然緩緩的浮現出一道巨大的紫紅色毒蠍的虛影。

不同於當時,海拉爾凝結虛衣時,產生的虛影。當時海拉爾身後的火焰獅子虛影,更多的是因為觸發了虛種靈魂而產生的共鳴,可中年人的不是,那是隻有修為達到傲虛境才有可能修煉出的虛種神識,能夠讓虛士更痛徹的領悟並使用虛種的天賦技能,甚至對修為不如自己的虛士直接產生威懾,影響到對方實力的發揮。沒想到這中年人竟然是傲虛境的高手。

中年人最終停在了傅遲吹雪兩米之外,全身的虛力急速的提升外放,將他那紫色的虛衣映襯的更為鮮豔,身後的毒蠍虛影越發的清晰,最後竟然有如實體一般,其上所散發的威勢,壓製的傅遲吹雪甚至連呼吸都更為困難。

傅遲吹雪奮力的揚起頭顱,烏黑的瞳孔中充滿了不甘以及對生活的留戀,對方無論在修為、虛種以及武技上,都強過自己,可難道就因為這樣,就要自暴自棄,甘願授首麼,傅遲吹雪不是那樣的人,他從來不會將自己的命運交給任何人,以前不,現在不,以後,也不會。

“嘿嘿,受死吧。放心,並不痛苦。隻不過一會,你會身中劇毒,全身浮腫腐爛,到時候,你會覺得全身酥癢,沒有痛覺,但卻讓你生不如死,剛才我就說過了,我從來不食言。”中年人說著,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槍,那長槍好像跟身後的毒蠍虛影產生了共鳴一般,竟然發出刺耳的嘶鳴。

“致命蠍刺斬。”中年人最後一聲暴喝,手中的長槍,竟然發生詭異的變化,體型小了整整一圈,但鋒芒卻是更勝數籌,給人一種可以刺破世間任何防禦的感覺。

長槍刺出,中年人的眼神充滿了期待,期待著長槍刺穿對方的頭顱,期待著對方頭顱爆裂,卻無法死亡,甚至神經會更加的敏感,然後被全身傳來的那種酥癢難耐的感覺折磨的痛不欲生。對於他來說,觀賞這樣的情景,完全是一種享受,一種另類藝術的享受。

“噗。”長槍輕易的撕裂了虛衣的防禦,在它麵前,那層堅硬的虛衣猶如豆腐一般的脆弱,但手中的觸感,卻讓中年人額頭一皺,長槍兵沒有刺中對方的頭顱,而是被對方躲了過去,僅僅是透胸而過,但卻是左胸,同樣是要害。

“嘩啦。”聲中,傅遲吹雪身上的虛衣,偏偏碎裂,從身上掉落,不等落到地麵,就化為點點星光消逝不見。

“喝。”中年人一舉長槍,串著傅遲吹雪舉到了空中,而傅遲吹雪就像死了一般,無力的耷拉著四肢、腦袋。

“哼,死之前,都要做無謂的抵抗。”中年人有些不忿,因為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不過幸好,無論中間出現了什麼意外,結局都沒有改變,望著槍尖上掛著的屍體背後的那紫藤葫蘆,中年人又笑了起來。

“那兩個傻瓜,以為自己皇子的身份就能嚇倒其他人麼,什麼厚報,給予的待遇再好,能好過得到一枚異常珍貴的紫霄階副衣虛種,更別說是紫藤葫蘆這種罕見的品種了。隻是可惜了,這個年輕人身上似乎有不少秘密……算了,知足常樂。”中年人神經質一般的自言自語著。

“嘿嘿……哈哈……喋喋。”突然一聲聲陰森的小聲傳來,那陰冷的嗓音,讓人聽著異常的不舒服,仿佛墜入了寒冷的冰窖一般,中年人全身甚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誰,是誰?”中年人緊張的四處張望,但很快就發現,那依然沒有停止的笑聲,竟然是從槍尖上的那具“屍體”上傳來的,眼神不由一陣緊縮,其中有質疑、有不解,甚至有些許的膽怯。質疑對方為什麼沒死,不解的是此時的他竟然還要發出那怪異的笑聲,至於膽怯,則是人類對於某種未知事物天生的感官。

那種從未有過的不能把控一切的感覺第一次襲上了中年人的心頭。

“裝神弄鬼,去死。”中年人怒吼一聲,大力的將槍尖上的“屍體”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