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傅遲吹雪就那麼靜靜的站著,知道寧佐已經做足了戰鬥的準備,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
“難、難道他不需要凝聚虛衣的麼?”別說是新生了,就算是絕大多數的老生,也是驚疑起來,畢竟傅遲吹雪雖然在學院內威名赫赫,但真正見過他出手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可惜這裏麵並不包括寧佐。
記得千年寧佐剛剛進特級班的時候,就曾經向傅遲吹雪發出過挑戰,過程無人知曉,結果卻是慘敗,甚至不願像任何人提起,仿佛是某種莫達的恥辱一般。
“當年,你就是這樣,輕描淡寫的,甚至根本沒有凝聚虛衣,就將我打的體無完膚。難道今天你還想這樣麼?”寧佐的語氣說不上憤怒,但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一切由你的實力決定。”傅遲吹雪風輕雲淡的一笑,隨手一揮,平時訓練時用的木劍已經出現在了手中。不得不說,經過這兩年,寧佐的實力有了極大的提高,尤其是氣質上,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是以前那個傲氣凜然的天才學員,而變得內斂了很多。不過這又能怎麼樣,以傅遲吹雪現在的修為和境界,以前可以不用虛衣就將其慘敗,現在自然也沒有任何理由做不到。
“戰、戰、戰。”寧佐連續的三聲怒喝,整個人的氣勢幾乎成幾何倍數的提升,很快就達到了恐怖的巔峰,甚至包含著凜人的殺氣,兩年特級班的曆練,絕大多數的時間並不是在學院內度過,而是在各種危險之地,每跨出一步,付出的都是鮮血和汗水,甚至生命,讓這些特級班的學員早已經不是學院其他年級那些稚氣未脫的學弟學妹能夠比擬,從他現在所展現的實力,所有人都意識到,在社團賽決賽中,這個家夥無疑隱藏了實力。
“叱。”長槍刺破蒼穹發出尖銳的呼嘯,流光閃過,整個空氣甚至都產生了恐怖的空壓,不斷壓迫向傅遲吹雪。
“不錯。”麵對這一擊,傅遲吹雪還不忘點評一句,手中木劍隨意的捥出一朵劍花,也不見怎麼動作,寧佐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就那麼被輕易的化解了,長槍對木劍,尖尖相抵。
“噗。”的一聲輕響,在兩柄兵器相接的尖端迸發出一點寒星,下一刻,寧佐卻是蹬蹬蹬的退後了幾步,身形有些狼狽。
傅遲吹雪不退反進,速度並不快,甚至隻是隨意的跨前幾步,手中長劍再刺,而結果就是寧佐再退,如此這般,不一會,寧佐竟是退無可退,因為腳下已經是戰神台的邊緣。
看到如此的光景,台下的很多學員都不由的大為失望,在他們的意識中,像這樣的高手比鬥,必定異常精彩,可現實卻是兩人仿佛過家家一般,普普通通的招式完全讓他們無法理解。
且不論其他人,寧佐此時也是極為的納悶,自從自己的第一招就被壓製之後,在隨後的防守中,竟然完全的大失水準,他不是不想用各種威力極大的武技,可麵對傅遲吹雪那一劍普通過一劍的攻擊,卻完全的將他壓製,這種感覺極為憋屈,但卻無可奈何。
“這、這難道是……”陡然間,寧佐想起了自己導師前不久對自己說的話。
“傲虛境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境界,如果說在此之前,是力的發揮的話,那麼傲虛境以及之後,就更注重‘意’,如果有一天你能體會到這種‘意’的感覺,那麼距離你突破進傲虛競就真的隻剩下時間的問題了。”導師的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的在寧佐的耳邊響起。
感覺到寧佐的變化,傅遲吹雪微微一笑,卻是停了下來。
“你感覺到了麼?”
“意,你剛才用的是劍意?”寧佐驚疑不定道。
“嗯。剛才你的槍中也已經有了一絲的槍意,下去好好揣摩去吧,等你抓住這絲明悟的時候,也是正式踏入傲虛境的時候了。”傅遲吹雪認真的說道。
“傅遲學長,謝謝。”寧佐此時心中確實有了一絲的明悟,但卻不是靠自己領悟來的,而是隨著傅遲吹雪的劍意,不自覺的引導而出,但不管是什麼原因,寧佐知道,如果自己將這絲明悟抓住,那麼自己將正式的踏入傲虛境。
見此急忙向傅遲吹雪恭身道謝,接著就跳下了戰神台,甚至沒有向戰神台上作為仲裁的月白陵說什麼,就徑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