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菲爾望著慕容清雅手心的那隻活蹦亂跳的小螳螂,不敢相信的說道:“這真是那頭嗜血螳螂。”
“喂,老頭,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麼,你不是這個職業的祖師麼,快點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從被這老學究欺騙了感情後,傅遲吹雪對他再也沒有了一點的恭敬。
“你給我閉嘴。正是因為我開創了這種職業,現在才困惑。以前根本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啊。”特菲爾一聲怒吼,喝止住傅遲吹雪。
“小姑娘,你現在有什麼的感覺,仔細的說給我聽聽。”一轉臉,特菲爾又變成了和藹可親,向慕容清雅問道。
“我,我沒有什麼感覺啊,隻是覺得這個小東西好像變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它很聽話的,你看。”慕容清雅此時還不知道身邊兩個男人焦急的心思呢,隻見她張開手掌。也不知嘴裏小聲說了什麼,就見那小螳螂張開翅膀就圍繞著慕容清雅飛了起來,血紅的身體此時晶瑩的猶如紅寶石一般,哪裏還有以往的猙獰模樣,倒是盡顯可愛。
“嗬嗬,以後就叫你小紅好不好。小紅,你還有什麼本事,展示給我看看啊。”慕容清雅依然在自娛自樂著。
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小東西興奮的在空中飛來飛去,直接竄到了一旁寬闊的地方,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體型猛然長大,已經又變回到那龐然的巨獸,兩個鋒利發達的前肢一陣揮舞,將空氣斬的吱吱作響。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兩個男人再次呆滯了。
虛獸的強大毋庸置疑,大陸上不是沒有人嚐試過收為己用,充當打手和寵物。但是虛獸的獸性極為桀驁,甚至自暴也不肯委屈就全,當然也有例外,除非你是像月白陵那樣的超級強者,用自己的實力徹底讓虛獸臣服,但其難度有多大,別人不得而知,隻是知道現在大陸上四大虛皇階的強者,隻有最強的那位擁有一頭黑龍虛獸,而且也不是主仆關係,很多時候,那頭黑龍甚至會忤逆那強者的意思。
可現在的情況完全顛覆了特菲爾和傅遲吹雪的理念。
首先就是嗜血螳螂的死而複生,緊接著就是對慕容清雅的言聽計從。
“你也看到了,這根本就是神跡。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不過這或許將是我以後的研究方向。”特菲爾碰了下傅遲吹雪,輕聲說道。
“呃?不行。她可是我老婆,你難道還想將她當小白鼠研究。小心我殺了你。”傅遲吹雪跳腳起來,自然是不答應了。
“別啊。打個商量嘛。將她借給我幾天,怎麼樣。要不,我免費送你一隻傀儡,這買賣合算吧。”這次輪到特菲爾獻媚了。
“不行。”傅遲吹雪不假思索的嚴詞拒絕。隨後拉起還在跟嗜血螳螂玩耍的慕容清雅就跑出了實驗室。
“清雅,記住。嗜血螳螂的秘密,你絕對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在不是危急的時刻,更是不要使用,聽明白了。”傅遲吹雪深知懷璧自罪的道理,深怕單純的慕容清雅以後吃虧,分別之際不停囑咐道。
“恩,知道了。”慕容清雅乖巧的點了點頭,這才戀戀不舍的走回公寓。
望著慕容清雅的身影消失在公寓的門口,傅遲吹雪才鬆了口氣,走回自己的住處。
夜已深了,傅遲吹雪卻並沒有睡去,端坐在床上,先是將腦子中雜念祛除,時間不等人,隨著修為的不斷上升,報仇的念頭已經無法抑製的上湧,而今天晚上,他就要按照《雜經》上所述,修煉自己的分身。
背後紫光閃耀,紫藤葫蘆憑空閃現,下一刻,就將傅遲吹雪整個人吸納入了其中。
數天未進來,此時壺中乾坤中那原本變得有些稀薄的虛靈之力,竟然又濃重了一分,傅遲吹雪猜測,估計這紫藤葫蘆能夠自動的吸納外界的虛靈之力。雖然感覺新奇,但也沒有過多的糾結。
端坐在壺中乾坤,雖然沒有行功,但外界那濃烈的虛靈之力,還是牽動了體內虛種的活絡,雖然速度遠不及修煉之時,但一絲絲的虛靈之力還是朝體內灌入。
對於這些,傅遲吹雪沒有理會,此時心神凝結內侍,按照雜經上所述,引導虛種四周如江河一般的粘稠虛力在一處空閑的所在流去。
這修煉分身之法,看似簡單,原理更是一說就懂,但要真正施為的時候,卻是困難重重。首先就是這空閑之地的開墾。由於傅遲吹雪的情況極為特殊,全身的虛力並不散步全身,而是彙於虛種、督靈之脈以及仁靈之脈三處,其他的各處隻有在使用的時候才會調動過去,但卻是無法儲存。而現在想要在另外一處開辟出一個存儲的空間,其難度可想而知,不止如此,虛力的增加帶來的痛楚更是常人難以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