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傅遲吹雪選在了虛種所在與督靈之脈的中間位置,虛力在意念的調動下,涓涓不息的朝那裏流去,忍受著空間開墾帶來的巨大疼痛,那個位置的虛力越發的濃重,可隨後當傅遲吹雪剛一放鬆,就會立即再次倒流回去,導致先前的工作前功盡棄。
“這樣不行啊。”失敗讓傅遲吹雪安靜了下來,準備尋找另外的出路。
“笨,為什麼非要另外開辟地方呢,就在虛種或者督靈之脈附近凝練分身不是更好。”傅遲吹雪一拍自己腦門,之所以沒有選擇仁靈之脈,是因為自己此時畢竟沒有突破進宗虛境,仁靈之脈附近的虛力漩渦總是讓他有些不放心。
有了想法,傅遲吹雪也沒有停歇,當即開始。
最終在權衡之下,還是將分身放在了虛種附近,或許是對虛種有某種期待,希望在虛種的影響下,這分身會有不一樣的效果吧。
催動一部分虛力,意念引導下,開始進行第一步的凝形,所謂的凝形,就是用虛力雕刻出自己的形態,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用傅遲吹雪的話來說,難度或許並不大,但卻是一個技術活,就像是畫家一樣,不是每個人的畫筆下都能生出栩栩如生的素描的。
不過相比其畫家,凝形要簡單一些,畢竟不用手中的技巧,而是憑借腦海中自己的形象來刻畫,幾乎沒用多長時間,一個有虛力組成有些神似的形象已經出來了。而最花費時間的無疑就是細節上的修改,尤其是行體上,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甚至就連發型以及自己的一些習慣性動作都不能放過,不過好在,傅遲吹雪由於大部分時間都帶著麵具,最為複雜的麵部描繪卻是省去了不少的時間。
壺中乾坤中,本來跟現實中的時間就有巨大的差異,現在全神貫注的忙碌起來,更是忘記了時間。不過總的印象中,如果是在現實中,這凝形怎麼也花去了兩三天的功夫了。
“大功告成。”終於,望著麵前那手掌大小跟自己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人,傅遲吹雪終於送了一口氣,不過這萬裏長征才走過了一半。
凝行結束,就要將這種形態固化,然後孤立出來,不過幸好,《雜經》並非隻是僅僅提出一個概念,這固化獨立之法,以及後麵的溫養成長的法門都有記載,剩下的,傅遲吹雪隻要照本宣科的施行就是了。
“咣。”在分身最終完成的一瞬間,隻見它全身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竟然自主的從虛力江河中脫離了出來,圍繞著虛種,不斷旋轉著。而四周的虛力也會源源不斷的對其進行溫養灌輸,讓其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當然並非體積的成長,而是其展現的實力。剛剛完成的時候,傅遲吹雪看出其僅僅隻具備了假虛境的修為,可是隨著虛力的不斷灌輸,很快就提升到了淩虛境、妄虛境,直到傲虛境的時候,由於所虛的虛力太過浩蕩,成長的速度才慢了下來,由於傅遲吹雪本人現在已經是傲虛境巔峰的修為,所以分身這一路上走下來,並不存在境界的桎梏。而由於虛種附近虛力的提供,讓其四周出現了中空的情況,不過很快就從體外的壺中乾坤中補充了上來。
走出壺中乾坤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時分,將紫藤葫蘆收起來之後,正要起床,傅遲吹雪臉色一變,但很快就釋然了。因為就在剛才他發現自己體內的虛力竟然在不斷的減少,雖然速度並不快,之所以釋然,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分身的成長需要虛力的不斷溫養灌輸,而虛力可是從虛種附近的虛力江河中來的。先前因為人在壺中乾坤中,虛力一灌輸出去,立即就會得到補充,所以還沒有這種感覺,可現在出了壺中乾坤,現實裏空氣中的虛靈之力的濃度肯定無法跟壺中乾坤相比。而且正是由於壺中乾坤的虛靈之力太過粘稠,才會出現自主的倒灌入體的情況,而現實中,除非運功修煉,體內的虛力是無法補充的。
對這種情況,傅遲吹雪也是無可奈何,自己總不能一直呆在壺中乾坤內吧。再說,總要吃喝拉撒。
“減少就減少吧。反正在學院內,也沒多少戰鬥的機會。”傅遲吹雪自語著,這才洗洗刷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