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破劍種,曾子賢見識的第一枚劍型副種。
但是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這竟然還是一枚念虛副種,所謂的念虛副種,就是隻有念虛士才能夠傳承的副種。
“怎麼可能?”發現這一點的曾子賢,一臉的驚訝,在他的認識中,念虛種一般都是很多精神類攻擊的,可劍種根本就是物理攻擊,這兩個原本對立的概念,竟然在這上麵打破了。
“好一個無破,無所不破,竟然就連體、念之間的溝壑都破除了。”曾子賢心中驚駭,感受著手中這枚副種所散發的冰涼刺痛感,心中也有些沒底了。
自己現在的精神力確實要比一般的體虛士強大的多,但能否真的傳承念虛種,他心中一點底都沒有,更何況這枚虛種所蘊涵的那種種神奇。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放在平時,他肯定會異常的謹慎,可現在,卻沒有想太多,加上剛剛舞了一邊劍吟訣,最是熱血豪邁之時,沒有太多的顧忌,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開始感受這枚副種。
或許是感受到了曾子賢的精神力,手中的副種,突然淩空飄起,緩緩旋轉,發出嘶嘶的劍鳴之聲。
“融。”曾子賢一聲爆喝,全身虛力盡情燃燒,將副種籠罩其內。
突然,曾子賢的腦海中,突然建立其一股莫名的聯係,仿佛在呼喚一般。
“這是心神連接麼?”曾子賢雖然不是念虛士,但以前在虛皇學院中學習的時候,也知道了一些念虛士修煉上的一些事情,知道,這正是虛士跟虛種建立聯係的心神連接,急忙屏住呼吸,細心與那道神念連接。
“鏘……”的一聲劍鳴。
曾子賢腦海突然一陣劇痛,就仿佛整個心神被一劍刺穿般,那種疼痛比起肉體上,更為恐怖,想要暈厥都不可能,隻是瞬間,曾子賢全身都被冷汗打濕,緊咬的牙齦都滲出血來,瞳孔更是縮成了劍形,由黑轉白,再轉黑,最終變成藏青之色。
痛,劇痛,但曾子賢卻發現,此時自己竟然連喊叫都無法做到,整個身體早已經失去了控製,心神在一那一刻,已經徹底失守,隻能眼睜睜的望著一道藏青色的劍影,在腦海中不斷破壞,每一劍斬出,那種痛徹心扉的痛苦,都讓人生不如死。
“完了,都說體、念虛士之間的差別堪比天塹,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下估計要死了。”曾子賢心頭苦澀,但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曾子賢不想死,所以在這種時候,他隻能盡力挽救。
幾乎第一時間,他就想起了無相逍遙劍魄虛種,自己以前也遇到過不少這種情況,最終都是虛種無意中救下了自己,雖然不知這次還能不能,不過總要嚐試一下。
想到這,曾子賢忍受著生不如死的劇痛,麵前調動了一絲的虛力,與虛種進行聯絡。
“鏘。”就在那絲虛力融入無相劍種後,果然,在感受到曾子賢的危境後,無相劍種發出一道劍鳴,破體而出,一柄五米的雪白色巨劍懸在頭頂,並灑下大片的雪白色光芒,將曾子賢籠罩,一股冰涼頓時侵入曾子賢的心神,大大的減輕了其中的痛楚,讓曾子賢不由的舒了口氣,看來真的管用。
但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腦海中的那藏青劍影感受到無相劍種的威脅後,竟然遇強則強,其淩厲鋒銳竟然更上一層,沒多長時間,竟然扯得的將無相劍種的威勢壓製了下去,更大的痛苦,讓曾子賢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的緊縮而抽搐起來。
“啵……啵……”聲中,曾子賢體表的血管,最終不堪忍受,條條爆裂,一時間,曾子賢全身都染成了血色。
無相逍遙劍魄虛種也感覺到了對手的難纏,一邊更大限度的放出冰涼氣息,一邊,竟然發出劍鳴,體內的無涯浪羈劍魄虛種也破體而出,兩柄長劍,在曾子賢的頭頂環繞。
“靠,這無破劍種到底是什麼來頭啊,竟然需要兩枚虛種同時壓製。”曾子賢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
“啊!”兩大劍種的聯手壓製,終於讓曾子賢輕鬆了不少,可這麼一輕鬆下來,終於能夠發出聲音,接著一道高過一道的慘叫聲,就嘶吼了出來。
曾子賢能夠清晰的感覺,現在不僅僅是體表的血管,就連體內的筋脈,竟然都慢慢的受到了損傷,五髒六腑都開始爆裂,這樣下去,僅僅是內出血,自己就別想熬過今夜。
“難道,我真的過不去這道坎了。”曾子賢很有種痛哭的衝動。
兩枚被曾子賢看的神乎其神的虛種聯手竟然都無法壓製這枚無破副種,三者之間僅僅形成了平衡的鼎足之勢,但卻依然無法阻止它對曾子賢身體的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