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長時間,曾子賢全身除了心髒以外,全部被破壞。
此時的曾子賢已經是奄奄一息的狀態,遍布全身以及心神的疼痛,讓他早已經陷入了麻木,望著體表的皮膚片片皸裂,連苦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最終曾子賢還是沒有死,三枚虛種最終形成了鼎足之勢,陷入了微妙的平衡中。
疲憊,從未有過的疲憊,曾子賢雖然深怕自己這麼一閉上眼,就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但還是忍受不住,意識漸漸的模糊,最終陷入了昏迷。
就在曾子賢昏迷之後,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曾子賢那些破裂的皮膚慢慢的脫落,而裏麵的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成新皮。
很快,在曾子賢的身下,已經聚積了一層的老皮,身上的衣服早在剛才就已經劈裂散落,此時曾子賢全身都已經披覆上了一層流轉著淡淡鋒銳氣息的新皮,顏色較之以前,略黑了一些,但卻更加的細膩,沒有絲毫的傷痕。
而在肉眼看不到的體內,剛剛損壞的血管、血肉以及內髒竟然也以驚人的速度,迅速的恢複,煥然一新。
最後導致全身上下,甚至每一個毛孔,都散發出淡淡的劍蘊,跟漂浮在上空的那枚無破副種形成默契的率動。
隨著聲聲劍鳴,盤旋在上空的無相、無涯兩枚劍種仿佛感受到了什麼,竟然偃旗息鼓的鑽入曾子賢的體內,再無聲息。
等兩枚劍種消逝,那無破副種突然淩空爆開,化作一柄將近四米,半米多寬全身灰光流轉的巨劍,打橫著淩空漂浮,不時的發出輕微的劍吟之聲。
曾子賢不知道的是,這無破劍種,雖然隻是一枚副種,但卻是來自遠古,已經有幾萬年的曆史,在那個時代,有一個特殊宗門的存在,這個宗門人丁凋零,但每一個的實力,卻是極高,他們被世人成為劍仙宗,平時禦劍而行,所修煉的方式,卻跟虛士極為不同,他們並不修虛種,反而另辟蹊徑的修煉本命飛劍,這些飛劍由於是用本命之源祭煉,其品質比之最上乘的虛種副衣都是毫不遜色,平時能夠作為攻擊武器,如臂使指,而且還能作為交通工具,禦劍飛行,一日千裏,速度快到了極致,而且這些飛劍與心靈相通,往往這些修士心靈微動,這些飛劍就能立即領悟攻擊,倒是跟念虛士有些相似。
可惜,就是如此強大的一個宗門,卻遭受到了天雷毀滅,一夜之間,道統俱滅,僅僅遺留下了這麼一枚飛劍,埋藏地底陷入沉睡,滄海桑田,原本的道統之地,經過千萬年,已經化為一片汪洋大海,從而被美人魚族所獲,直到今日,這飛劍才得以蘇醒。
原本按照曾子賢的體質,想要傳承這柄飛劍,後果會跟美人魚族的那些嚐試的先輩無異,最終隻能落的一個傷殘甚至死亡。
隻是機緣巧合,這飛劍沉睡數萬年,剛剛蘇醒,卻是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其次就是遭受了曾子賢體內兩大劍種的聯手壓製,而且曾子賢因為靈魂融合,精神力也是異常強大,種種原因之下,竟然讓他成功的獲得飛劍的認可,自從以後,這柄飛劍都將成為曾子賢之物。
這一切,或許是歸於天意,也可以說曾子賢踩了狗屎之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確實成功了。
無破,除了無可不破外,還有不破不立之意,在無破的溫養之下,此時曾子賢的身體卻是雜誌盡去,已經打造成了一副實實在在的劍體,蘊含無盡的劍意,不說是堅不可破,卻是達到無堅不摧之境。
這莫大的好處,等到曾子賢蘇醒之後,自是知曉,暫且不說。
先說曾子賢離開丹雲宗後,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宗門內堂的兩名弟子,在外堂數十名弟子的護佑下,采集藥材之時,竟然遭受一股強勁勢力的襲擊,僅僅逃回了一名外堂弟子,一時間全宗上下大為震驚。
據那名弟子所述,動手之人,竟然是距離丹雲宗不足千裏之距的另外一大宗門——陰陽宗。
兩宗的整體實力,在伯仲之間,因為比鄰的緣故,曆來就是小摩擦不段,隻是誰也沒想到,陰陽宗竟然突然對丹雲宗實施了如此重的打擊。
這一下,猶如捅了馬蜂窩一般,丹雲宗如何能忍受如此的欺淩,內堂連同外堂開始緊急召喚在的弟子,準備對陰陽宗,施展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