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名門成立之初的三大議題終於有了定論,由於隱士城不允許宗門的存在,所以名門暫時被定義為一個勢力團夥,通俗點,也就是不合法的勢力組織,再通俗點,就是黑社會。
招募弟子的方向就是隱士城內天賦不錯的年輕散修,而暫時的根據地,就是現在四人所處的院落,雖然落花別苑的租金昂貴,但這裏卻是劍宗秘密設置的據點,租金早已經繳納了足夠住上十幾年的了,反正不用錢,曾子賢自然是樂得高興。
而為了能夠在隱士城中順利的招募弟子,四人最終決定,先向隱士城中一些實力較弱的勢力下手,奪取地盤,然後慢慢蠶食壯大。
有了行動方針,四人各自回到被安排的房間內就寢,而奴兒因為自身的緣故,在錢子純嫉妒的眼神下,走進了曾子賢的臥室。
“牲口,畜生。劍初,你說,他們倆這麼孤男寡女的,曾子賢那個混蛋會不會一時控製不住,對奴兒姑娘用強吧?”錢子純望著曾子賢的房間,嫉恨的問向身邊的劍初。
“不知道,我也不關心。”劍初麵無表情的說完,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曾子賢跟奴兒自然是不會發生什麼,至少現在不會,至於以後,誰說的準呢?不是因為曾子賢有多正人君子,而是他清楚奴兒的情況,最頂級的雙修鼎爐,對於任何虛士來說,無疑充滿了極大的誘惑力,但對曾子賢來說,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他對奴兒刻意的保持距離。
他怕自己如果還像以前那麼不羈,哪天情不自禁下,采摘了這朵誘人的牡丹,那就真的是後悔莫及了。
雙修鼎爐一旦被人雙修,隨著體內虛力的消失,她們的生命本源也會快速枯竭,最直觀的就是快速衰老,壽命更是大減。而且像曾子賢這種沒有修習過雙修之術的,甚至會直接將奴兒吸幹。
隻是想想,曾子賢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他不敢想象,奴兒衰老會是什麼樣子,更不願看到她因此而喪命,那麼最好的做法,就是盡力跟她保持距離,可現在問題是,奴兒因為自身體質的問題,卻又離不開他,壺中乾坤是奴兒每天都必須進去的地方,隻有在那裏,吸取了足夠精純的虛靈之力,才能維持她的生命。
曾子賢苦惱,甚是苦惱。
“那我進去睡了?”奴兒看到曾子賢已經凝聚出了紫藤葫蘆,神色有些蕭索道。
“恩,晚安。”此時兩人孤男寡女,曾子賢都不敢看奴兒。
“曾子賢,其實如果你真的忍不住的話,就把奴兒……奴兒不會怨你的,你是一個好人,將我從陰陽殿揪出來,讓我多活了這麼長的時間,而且還見識了外麵的世界。”奴兒一臉羞澀的說道。
“嘿嘿,謝謝你的好人卡,那我更不能動你了。我還不是那種滿腦精蟲的人,能克製的住,放心吧,以後我會找到辦法,讓你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的。”曾子賢終於轉過頭來,朝奴兒發出安慰的笑容。
“謝謝你,子賢哥哥。”奴兒突然甜甜的笑了起來,甚至連對曾子賢的稱呼都改了。
“哈哈,快進去吧。我也困了。”曾子賢看到如此笑容,差點就心神失守,哪敢再讓奴兒在這裏呆下去,揮手間,紫藤葫蘆就將奴兒收了進去。
可奴兒是離開了,但曾子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無法入睡,這奴兒的殺傷力確實不是吹的,為了摒棄腦海中的雜念,曾子賢準備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突然就響起了今日,承諾給劍初錢子純兩人的事情。
機甲的製作,對於曾子賢來說,有過一次經驗以後,已經不難了,無非就是靠著無相劍種的神通,調動虛靈之力,而自己跟劍初也算是同出一脈,加上劍初給的聖君階劍種,做出來應該不難,可錢子純的就沒那麼容易了。
自己的機甲其實算起來,更貼切的說,是一句加大號的虛衣,無相劍種給了它劍修的各種氣質,可錢子純修的是飛刀,這牛馬不相及的,曾子賢也是沒有把握,再加上最後所需要的核心虛種,如果不能跟他所修的飛刀種形成默契,這無非將使得機甲的威力大打折扣。
“怎麼做呢?”曾子賢陷入了困擾,最後他想到了瑟琳那給自己的那些虛種,自從得到後,他也一直沒有仔細檢查,正好利用這個時間,好好的看看,也不知能否找到適合錢子純機甲的。
當初那可是足有一百八十枚高階虛種,除掉曾子賢傳承掉的天脈劍種以及無破副種,還有問了購買劍魂精靈所花去的一枚聖君階獸種,也還有一百七十七枚,如此之多,甚至都能趕上一些大型宗門的儲藏了,也就是美人魚族,傳承上萬年,也才收集了如此之多,此時卻是便宜了曾子賢。
曾子賢一一查看了下這些虛種,對其進行歸類記錄,最後得知,這一百七十七枚虛種中,有八十一枚主虛種,九十六枚副種,其中,紫霄階竟然隻有三十四枚,其中二十枚主虛種,十四枚副種,其餘的全部都是聖君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