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這大殿中的隻不過是些“雕塑”,傅遲吹雪也安心不少,背著手,大搖大擺的朝那些虛獸走去,不時的還圍著上下打量,品頭論足。
不自覺地,他就深入到大殿的最裏麵,當對著最後一名天龍侍衛發了一通屁話之後,一轉身,眼神不由緊縮,隻見在他麵前,矗立著一人高的玉台,精雕玉琢的充滿了貴氣,而在玉台之上,赫然放著一把龍椅,而在龍椅上則是坐著一名威武不凡全身墨黑的五爪妖龍。足有三米之長,隻見他全身覆蓋烏黑色怪異虛衣,頭戴紫金冠,麵容猙獰中又帶著無上的威嚴。雖然跟下麵的那些虛獸一樣,陷入沉睡,但即便這樣,依然時有時無的散發出凜然的戾氣。
“這是……”傅遲吹雪指著妖龍,向走來的海藍問道。
“那本牛皮紙上記載,它名為魔龍,是第一任妖宗宗主的坐騎,但後來在修煉中,卻是墮入魔道,性情大變,為妖族所不容,最後銷聲匿跡。剩下的就不知道了。”海藍說道,望著龍椅上的那魔龍,眼睛中禁不住的閃爍著畏懼的光芒,如果這魔龍還活著的話,真不知道會是何修為。
“好一個魔龍,嗬嗬,哈哈……”聽到這話,傅遲吹雪竟然笑了起來,而且笑聲越發的狂放,瘋了一般。
“我正好缺一個坐騎,分身,你給我解開它的封印。”傅遲吹雪指著龍椅上的魔龍,轉頭向分身說道。
分身依舊麵無表情,但隻是一瞬間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站在了玉台的龍椅之旁。
就在傅遲吹雪看到這魔龍的第一眼,就從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時隱時現的魔氣,雖然他現在因為溫柔鄉的封印,真身失去的修為,但對於魔性卻極為敏感,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魔龍甚至還有一絲沒有泯滅的魔源,魔源就如虛士的本源一樣,隻要魔源不滅,那麼就永生不死。
傅遲吹雪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分身對它輸入魔力,徹底激發其身上的被封印的魔性,裏應外合破除封印。
“使不得,使不得啊,要是這魔龍出世,誰知道它會不會對我們不利啊。”海藍當即意識到傅遲吹雪的想法,雖然並不抱多大的希望,但還是竭力阻攔道,所謂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若是真讓傅遲吹雪成功的將這魔龍救活,能夠統禦數量如此之多,實力如此之強的虛獸,這魔龍的修為怕是深不可測,一旦它以怨報德,那後果將不堪設想。傅遲吹雪或許憑借自己的實力能夠逃脫,可自己呢?
“海藍,為防萬一,你先出去,有多遠就躲多遠。”傅遲吹雪心中也沒有多少把握,他急忙對海藍說道。
“那你呢?”海藍問道。
“哼,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傅遲吹雪望著魔龍,冷聲道。
見傅遲吹雪不領情,海藍也管不了許多,抱著腦袋就朝殿外急速跑了出去。
“開始吧。”見海藍已經離開,傅遲吹雪朝分身點頭道。
“呼哧……”一瞬間,分身就燃起了衝天的魔焰,魔焰劇烈的燃燒,隻是瞬間就將一旁的魔龍所淹沒。
“吼……”震懾九天的龍吟之聲從大殿內響起,其聲浪,甚至讓整個天宮都劇烈的顫抖起來,剛剛跑出大殿的海藍,腳下一個趔趄,直接從石階上摔倒,滾落了下去。
“我的天啊,這是要毀滅麼?”好不容易脫離了天宮,海藍急速的飛到之前那石壁凸起的巨石之上,這才敢回頭,卻立即被眼前的一切嚇的肝膽俱裂,隻見那天宮的上空,不知何時竟然形成了一片漩渦狀的烏雲,其中電閃雷鳴,徹底的將整個地底的虛靈之氣陷入混亂。
而那天宮更是從上到下,緩緩變色。由原先的聖潔雪白之色變成了充滿了邪惡的烏墨之色,而一直懸浮不動的天宮,更是緩緩的向上飄起,朝上方的石壁撞去。
“轟……”的一聲,震天撼地中,已經完全變成墨黑之色的天宮穿過烏雲,終於一頭撞上了上方的石壁。頓時整個地下空間就猶如地震一般,劇烈顫抖,即便是一星虛皇的海藍都差點從巨石上跌落下去。
“此地不能久留了。”望著從上空不斷掉落的碎石,海藍驚恐的自語道,下一刻,就轉入了鐵籠之內,也不知發動了何種機關,鐵籠飛速的向上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