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暗戮(2 / 2)

這狐狸,狡猾的很啊。

貌似一直以來,他都極為配合,問什麼說什麼,可所提供的情報,卻並沒有多少價值。

“嗬嗬。”傅遲吹雪突然笑了起來,老頭,想跟我玩,那好,咱們就玩玩。

“範增,我剛才細想了一下,卻有兩個不明之處,還希望你能給我答案。”

“小友請問,老夫自當知無不言。”範增不知何時又掛上了他那招牌式的慈祥微笑。

“第一,你剛才說,你的地位在暗戮盟中,也屬於一人之下,如果我理解不差的話,地位應該僅次於你們的盟主吧。那麼我就真的很難相信,如此地位的人,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特權麼?”傅遲吹雪冷笑道。

範增依然笑臉如故,但心中卻是一凜,好一個厲害的角色,這種時候,還能保持這份冷靜,抓住自己每一句話的漏洞。

“嗬嗬,小友卻是有所不知,我跟楊莫風,分為為殺戮左右使,在盟內的地位僅次於盟主。可實際上,我們跟下麵的殺手卻是無異,如果真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我們倆應該算得上是高級別的殺手了。對下麵的殺手有調遣之權,但隻有在共同執行任務的時候才能使用。”範增解釋道。

“是麼?那範右使,你能否跟我解釋一下,二十年前,我們家的滅族慘案可是有人買我們的命麼?”傅遲吹雪突然變臉,冷喝道。

“佐圖養好傷後,不辭而別,緊隨著,他口中的那些殺手以及楊莫風就趕到了我家。你不要告訴我,這一切又是你們導演的一處苦肉計。”傅遲吹雪大怒道。

“這、這也不是不可能的。”範增臉色微變,但語氣卻是明顯的不自然起來。

“哼,看來,範右使,也想到劍獄中獲得永生了。”傅遲吹雪說著,手掌一展,劍獄再次閃現,同時還傳來佐圖那經久不息的慘叫。

看到劍獄,範增的臉色終於變了,對傅遲吹雪手中的那個家夥,他心中已經生出了極度的恐懼。

“小友莫惱,老夫我也是老了,有些事情不由的犯糊塗,一時沒想起來。”範增的變臉功夫當真是堪稱一絕。

“哼,我看不是老糊塗,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很可惜,你用去了唯一的一次機會,如果還有下次的話,你就可以跟佐圖做個伴了,這樣在漫漫的時間裏,也不孤單。”傅遲吹雪冷聲的威脅道。

“不敢,不敢。”範增此時嚇得冷汗都流了下來,他寧願死,都不會去跟佐圖作伴的。

“其實,每隔五年,銀牌刺客以上的殺手,都會有一次聚會,至於地點和具體的時間,都是盟主臨時下達。而我和楊莫風作為左右殺戮使,每半年之期還有一次下麵殺手的覲見。所以老夫猜想,那次之事,想來就是佐圖趁覲見楊莫風的時候說了出去,由楊莫風私自同意,帶領當時的覲見殺手一同做下的案子。”範增這次哪裏還敢有絲毫的隱瞞,全盤托出道。

傅遲吹雪案子點頭,看範增的表情,不似說謊,而且這說的也是有理有據,絕非臨時能夠杜撰出來的。

“我就姑且信你,那我再問你第二個問題。聽夢饒說,百年前你就已經是九星半的虛皇,當年風頭可謂一時無兩,最後不知為何突然消失,又隱藏在這雪花劍宗,更是扮作一個雜役。”傅遲吹雪說道。

“確實,老夫百年前,也算是一代梟雄,作為散修,名氣比當時已經在隱士城嶄露頭角的楚冷炎更甚,但老夫閑散慣了,不喜歡那種爭權奪勢的生活,一心向往天道,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白日飛升,直到遇見了盟主。”範增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良久,才繼續說道:“當時,盟主隻用了一招就將我打敗,這對心高氣傲的我來說,無異於巨大的打擊。後來,盟主向我伸出了招攬之意,而條件則是告訴我一個驚天的辛秘,關於更高一層的森羅萬象境的辛秘。”

“森羅萬象境!”傅遲吹雪失口叫道。

“呃?”範增對傅遲吹雪竟然知道森羅萬象境也是極為吃驚。

“你們那個盟主到過森羅萬象境?”傅遲吹雪臉色大變。

“對,他就是從那裏逃出來的。”範增點頭道,“從那天起,我才終於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更知道了森羅萬象境的險惡。最後終於采納了盟主的建議,從人們的視線中消失,努力的壓製修為,為的,就是能夠讓白日飛升來的更晚一些。”

“可這一切還是總將要來的。”傅遲吹雪沉聲道。

“到那時,暗戮盟已經有了足夠的資本,到時候,盟主會跟我們一起飛升,有了在天境中存下的資本,至少能夠讓我們在森羅萬象境中建立一定的根基。”範增說道。

“你們盟主,可是燕驚鴻?”傅遲吹雪沉聲道,就在範增第一次說出森羅萬象境的時候,傅遲吹雪腦海中就蹦出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