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戲弄(1 / 2)

斜倚在路旁一顆小樹下的傅遲吹雪,往嘴中猛灌了一口劣酒。

“哎,這個時候要是能騎上一頭毛驢,一邊趕路,一邊喝酒,豈不暢快。”傅遲吹雪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了當初自己偶遇媚兒時的情景。

“叮當。”一陣鈴鐺脆響突然從身後的小路上傳來,傅遲吹雪轉頭望去,竟然真的看到了一頭毛驢,而在毛驢的背上赫然坐著一位全身雪白衣裙,臉蒙白紗的女子。

“媚兒!”傅遲吹雪心髒猛跳了一下,就要急不可待的衝出去,可是很快,他就停下了腳步。這人絕對不是媚兒,雖然臉上遮掩著白紗,可那氣質跟媚兒的卻又不同,但又非常的熟悉。

“竟然是她?貓女海若!”傅遲吹雪心中一陣感慨,沒想到這世界竟然如此之下,竟然在這裏遇到了她。當初,海藍率領聚寶堂加入名門之後,這個丫頭卻是突然的消失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裏遇到了。

傅遲吹雪為了不讓對方認出自己,隻見他眼神一凜,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頓時改變,跟常人無異卻又掛著說不出的慵懶,仿佛時刻都沒睡醒一般。而及地的長發也是迅速收攏,變成了短發,臉膛更是發生了細微的改變,雖然還是脫不了原來的模子,但就是那稍微的改變,卻是氣質大相徑庭。

做出這些改變之後,傅遲吹雪裝出醉漢的模樣,身體一歪,就滾到了小路之上,正好擋在了毛驢的前麵。

“好酒。”傅遲吹雪躺在地上,“醉醺醺”的舉著手中的酒壺喊道,然後又是將酒壺湊到了嘴邊,大灌了起來。

“什麼人?”貓女騎在驢背上,看著突然跑出之人,眼神不由一冷,當看清那人的容貌之後,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像。”貓女暗忖道,可隨機就自顧的搖了搖頭,“絕對不是他。兩人雖然長相有些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況且那人早已經飛升,如何還能得見。”

“哈,姑娘可知此路為我開,那顆樹更是為我栽。既然想要從這裏經過,規矩你應該懂得吧?”傅遲吹雪歪歪斜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會指指地,一會又指了指旁邊的小樹,這家夥,竟然惡趣味的做起了劫匪。

“嗯?”貓女眼見如此,也是一愣,隨後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廝倒是有趣的很,喝的如此爛醉,竟然還要出來打劫。”貓女笑罵道,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一向對人冷漠的她為何對一個陌生人竟然如此耐心。

“哎,沒辦法啊。家裏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啊。”傅遲吹雪慨歎道,誰知這話一出口,對麵的貓女卻是臉色猛變。

“傅遲吹雪。”一句冷喝,貓女直接從驢背上飛身而下,身影晃動間,就到了傅遲吹雪麵前,伸出蔥白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傅遲吹雪的衣領。

“雪?沒下雪啊。”傅遲吹雪心中一愣,頓時響起,自己第一次見到貓女之時,不正是說過那樣的話麼,壞了,不會露餡了吧。心中雖然忐忑,但臉上卻依舊裝瘋賣傻道。

“你、你到底是誰?”貓女一把揪下了臉上的白紗,表情冷然道。

“老子、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這一片的路匪,姓陸,名飛珈……”傅遲吹雪最後還不忘將自己名字的三個字分別解釋出來,但心中卻是笑開了花,“路飛珈?路匪甲?嘿嘿,自己還真是有才啊。”

“哼,管你是誰,姑奶奶我現在心情不好,想要命的話,就快滾。”剛才又是仔細看了一番此人的麵容,確定不再是傅遲吹雪之後,貓女的心裏不由的很是失望,一把將對方甩脫在地,冷聲道。

“叮當”聲中,重新騎上毛驢的貓女頭也不回的繼續趕路,可是很快,她的額頭就微微皺了一下,偏頭望去,果然剛才那個煩人的路匪就跟在後麵,看到自己望去,竟然還恬不知恥的朝自己撇出一道憨厚的笑容。

“你再跟著我,我就殺了你。”貓女厲喝道。

“你還沒有給我買路錢呢?”傅遲吹雪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沒錢,你能拿我怎麼樣?”貓女不耐煩的說道。

“沒錢,那就將人抵給我做小老婆吧,雖然我吃虧一些。”傅遲吹雪“異常”認真的說道。

“找死。”貓女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這個家夥實在太恬不知恥了,不僅長的像那個人,就連這性格也是頗像,不知為什麼,一看到如此,貓女的怒火更盛,左手虛空一抓,一張長弓已經顯現在手,而右手同樣虛引,外放虛力凝結出一支箭矢,搭弓上箭,已然瞄準了傅遲吹雪。

“最後對你再說一句,快滾,不然,就死。”貓女冷聲道。

“啊!”傅遲吹雪果然嚇的臉色灰白,急忙舉起了雙手,驚叫道:“別,千萬別,我滾,可我家再前麵啊。”

“那就快滾。”貓女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