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華彩衣飛上天空,到了傅遲吹雪的麵前,表情極為複雜。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來了。”再次麵對華彩衣,傅遲吹雪依稀中再次閃現當初那個曾子賢的慵懶無賴模樣。
對於這個答案,他並非敷衍,他確實是不知,全憑一時的感覺,就到了這裏,見到了麵前這個女人。
“前段時間聽說你飛升了,看來這消息並不是真的。”華彩衣心中也是極為感慨,世人現在又有誰會記得或者知道,麵前這個享譽整個天境的男人,曾經還是她的掛名弟子呢,哦,不,或許是師弟更為準確。
“不過這次是真的了。你我也算有緣,今日既然見到了你,說不得,也算送你一場福緣。”傅遲吹雪輕笑一聲,揮手之間,一股特殊的意誌直接壓向了華彩衣。
華彩衣來不及躲閃,直覺的腦海中突然衝進了一股莫名的感悟,幾乎是片刻之間,壓製了自己有段時間的瓶頸竟然灰飛煙滅,自己的修為更是仿若厚積薄發,噌噌噌的,直接躥升到了八星聖虛境才停了下來。
“謝謝你。”良久,心情萬分激動的華彩衣卻僅僅簡單的吐出了這三個字。
“不用了,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幫你還是害你,拔苗助長,雖然讓你的實力大增,但也埋下了隱患。你最好閉關幾年,好好的感悟,將被我一手摧毀的根基再次打牢,佛則後患無窮。”傅遲吹雪說完,不給華彩衣說話的機會,轉身間,身影猶如波紋一般緩緩消散。
剩下的時間裏,傅遲吹雪見了很多人,比如等價交換,將身體賣給了自己的青鸞……也去了很多地方,甚至包括紫虛大陸的月華郡。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趕回到了隱士城,而此時距離他飛升之日,已經不到一天了,或許到了晚上,也就是他離開這裏的時候。
似乎因為經曆過一次傅遲吹雪飛升,雖然是假的,但這次,顯然並沒有讓幾女太過的悲傷,別離之際,更多的是互相間的鼓勵,飛升並不等於永別,等她們的修為也到的時候,就是重逢之日,而眾女中,最有希望盡快飛升的無疑就是趙思楚了。
對於這種情況,傅遲吹雪顯然最為滿意,畢竟他實在不願意看到那種仿佛生死別離一般的情景,這會讓他猶豫,甚至英雄氣短。
一家人,甚至連同傅遲吹雪的那幾個弟子,同在一桌,吃了最後一頓告別餐後,傅遲吹雪孑身一人的離開了。
他沒有選擇在隱士城飛升,也不願在家人麵前飛升,所以他選擇了離開,但走的並不遠,正是當初名門剛成立的時候,幾人邀請雪狼王查理德的那片森林。
“挺之,出來吧。”見到四下無人,傅遲吹雪終於將一直處於自己本命乾坤界內的杜挺之叫了出來。
修為被軒轅完全廢掉的杜挺之,經過這一個月的溫養休息,臉色卻依然不是很好,表現著濃濃的病態。
“你要走了麼?”杜挺之並沒有因為修為被廢而表現出絲毫的頹廢,語氣淡然。
“對,今晚天雷將降。”傅遲吹雪歎息一聲,仰首望天。
“原本還想安慰你一下,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你應該想明白了吧。”轉過頭來,傅遲吹雪輕笑道。
“嗯。這或許就是你之前所說的破而後立最好的機會吧。”杜挺之點了點頭。
“想通就好。不過現在事情似乎有了別的變化。”傅遲吹雪神秘一笑。
“什麼變化?”
“或許你應該知道一些。虛士飛升的時候,會遭遇九九八十一道劫雷,如果能夠硬抗下來,最終將洗髓鍛體,最終達到那神聖之體,而同時,之前所傳承的虛種啊什麼的,都將兵解而出,遺留在世上。我這些天思來想去,或許,你是傳承我所遺留下來東西的最佳人選,這能幫助你更快的恢複實力,甚至是打破瓶頸,最終像我一樣,飛升。”傅遲吹雪直接說道。
“哎,其實,你更應該留給少君的,相比之下,她比我更何時。”杜挺之歎息道。
“不,你錯了,少君雖然得了我的傳承,但她走的路卻跟我完全不同。接受我遺留下來的傳承,不光不能給她帶來幫助,甚至會徹底的擾亂她的修行,到時就得不償失了。反倒是你,是最佳的人選。”傅遲吹雪搖了搖手指說道。
“那還有小邪呢?”杜挺之顯然對於能夠得到傅遲吹雪飛升之前的所有,內心中有些忐忑。
“小邪?那小不點還小,他姐姐我倒是不用擔心,日後的成就絕對不會低於我。至於這個小子麼,既然是我劍魔傅遲吹雪的兒子,想來也絕不尋常,用不著我這份餘蔭。”傅遲吹雪一想起自己的這對兒女,臉上不由的散發出座位父親的慈祥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