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自稱為傅遲吹雪的男子挾促道。
“求求你放了我好麼,你要什麼,說出來,我讓爹爹跟你們,隻要放過我。”玄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傅遲吹雪的胳膊央求道。
“真的我要什麼就給什麼?”傅遲吹雪笑的很邪惡,很有種怪大叔的感覺。
“當然…不是了,我們家很窮的,隻能盡力而為。”玄兒這丫頭倒也不傻,很快就反應過來,當即改口道,樣子倒是說不出的可愛。
“嗬嗬,你們家肯定有,這不算為難你們吧。”傅遲吹雪笑道。
“那你想要什麼?”看著傅遲吹雪的樣子,玄兒心裏越發的沒底了。
傅遲吹雪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了指這丫頭。
“什麼?啊……我,不行,我就是求你放了我的。”玄兒大驚,俏臉一片灰白。
“要麼跟我走,要麼把你扔給昨天那個大胡子的匪徒,你自己選吧。”傅遲吹雪聳了聳肩,笑道。
“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麼?”玄兒卻是奇怪了。
“他們還不配。”傅遲吹雪有些無聊,就隨手撿起了剛才被他扔了一床的衣服,尤其是拿起一件胸衣,不由的嘖嘖出聲,沒看出來,這丫頭資本倒是挺雄厚的。
滿懷心事的玄兒並沒有注意傅遲吹雪的小動作,倒也沒有羞澀,隻見她為難的想了想,最後說道:“我跟你走可以,不過,現在我爹爹遇到了一些麻煩,你能去幫幫他麼?”
“嗬嗬,你倒打的好主意,不過讓我出手可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哦。”傅遲吹雪如何看不出這丫頭的小心思,也不生氣。
“我人都是你的了,難道你就不能幫我做點事情麼?”一想到昨天晚上這個男人趁自己昏迷做的事,玄兒頓時感覺滿臉滾燙。
“我的?丫頭,你想多了吧,昨天晚上我可以什麼都沒做,哦,不,借了你一點元陰。”傅遲吹雪大笑道。
“元陰?你是魔道?”聽到這,玄兒可嚇住了,她可是聽說過,隻有魔道之人,才會修行那種陰損的招數,依靠吸取女人的元陰或者男人的元陽來提升修為,可往往被害人,最終的下場都極為悲催,幾乎都被吸成了人幹,想到這,玄兒越發的害怕,怪不得一早上起來感覺全身酸軟無力,原來是這樣。
對於玄兒心中的想法,傅遲吹雪可不知道,依然自顧道:“要不是借用你的元陰,我怎麼變回本體啊,隻可惜你的修為太差,雖是處子之身,但也僅僅隻夠我維持一天的。喂,你躲什麼啊?”
顯然,傅遲吹雪已經發現玄兒的恐懼了,不解的問道。
“壞人,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看到傅遲吹雪爬過來,嚇得玄兒不由閉眼大叫起來。
傅遲吹雪最終還是走到了玄兒麵前,伸出手掌,輕輕的撫在其額頭之上,不多時,就從玄兒的腦海中讀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原來如此,話說這丫頭膽子也忒小了點吧。
傅遲吹雪知道了一切之後,不由的有些好笑。
“睜開眼睛吧,我要是壞人,還能讓你留下完璧之體,難道你不知道,你的處女精血乃是最為大補之物麼。”
“真的,你沒有碰我?”玄兒滿臉不相信的問道。
“騙你有飯吃麼?”傅遲吹雪撇了撇嘴,懶得再解釋。
“你真的是魔道中人?”玄兒弱弱的問道。
“我是魔修不假,但卻不是你想的那種下作之人。”傅遲吹雪不屑一顧,從玄兒的腦海中,他知道,森羅萬象境中的很多魔修為了能夠快速的提升修為,竟然不惜強行洗取別人的元精,這在他看來,極為不恥。
玄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人沉默一會,還是傅遲吹雪當先開口了。
“你認識玄女天雪對麼?”
“恩,有過幾麵之緣。”玄兒點了點頭,自己是百花榜的花魁,而天雪則是天罡榜中公認的最漂亮的女子,兩人的姿色不相上下,隻可惜,百花榜從來都被人看作是無用的花瓶,而天罡榜可就不一樣了,能夠入榜的都是千歲以下,修為最強之人。而玄女天雪正是位居前三,所以在地位上,天雪可比自己強多了。
當然如果自己有天雪那種修為的話,也就不會成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了。
想到這,玄兒頓時有些黯然,可又無可奈還,誰讓自己隻有十八歲呢,要是給自己足夠的時間,誰又敢說日後自己不會進入那萬人敬仰的天罡榜呢。
“嗯,以後,要是有機會,你幫我引薦一下。”傅遲吹雪點了點頭,突然劍眉微微一顫,不等玄兒開口,接著說道:“有人來了。”
說完,隻見他全身一閃,竟然變成了昨天晚上的那柄黑色的長劍,掉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