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證人帶上來給藍校長過過目!”
賈村宇後麵這句話是對著身後的衙役喊道,他聲音剛落,那身後的衙役跟著領來一個人,這個人全身被一襲黑袍包繞,隻露出一雙怨毒的眼睛,而看到這雙眼睛,龍淵心中卻是沒來由一顫,這雙眼睛看著似曾相識,但是他一時間卻又想不出究竟是誰!
“校長大人,我可以證明那郭嗣欒被殺事件絕不是什麼公平決鬥的悲劇,而完完全全是草堂隊領隊龍淵,精心策劃的謀殺事件!”
那人聲音聽起來有幾絲稚嫩,再加上他那看著也不甚偉岸的身高,推算他極有可能還是一位學生,而以他對這件事情的理解,說不定還是一個天行學院的學生,而聽他那斬釘截鐵的語氣,他顯然不是懷著正義感來勇敢指認壞人來的,從他那怨毒的眼神可以看出,他肯定對龍淵恨之入骨,這讓龍淵不由更加納悶,他什麼時候得罪過這麼個人!
“哈哈哈……”聽過那黑衣人的證詞之後,藍正寒卻是一陣狂笑,“虧你還叫我一聲恩師,難道你以為憑我的智商,會看不出你這點小把戲!你隨便找個人來瞎說上兩句就想從我手裏把孩子帶走,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聽了藍正寒的話,賈村宇並不生氣,反而是頗有耐心的解釋道,“他可不是隨便找來的人,他絕對是最有可能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人,因為他正出自天行學院,而且曾經更是青草最親近的人,所以他說得話,絕對可信!”
“你是誰?”
聽他這麼一說,龍淵卻迫不及待的問道,他實在是很想知道,究竟是他身邊哪個親密的人要陷害他。
“怎麼了堂主,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我可是想你的緊啊!”
那黑衣人猛地一拉下麵罩,露出一張所有草堂成員都極其熟悉的麵孔。
“是你!”
看到他的真實麵孔,龍淵懸著的心卻突然放了下來,他並不是別人,正是當日被龍淵打五折給氣跑的王山。雖然他也曾是草堂的創始人之一,但是他和龍淵的關係可曾未能稱得上過親密。因為從一開始起,龍淵就猜到他正包藏禍心,就算沒有那次酒吧事件,龍淵也會想辦法將他驅逐出去!如今這王山出來陷害他,倒也不至於讓他意外。而看到這人是王山,龍淵不僅不怒,心底反而還有幾分高興。因為他最怕的是身邊最親近的人的背叛,而如今證實不是,這在他看來卻是不幸中的大幸事!在他看來,隻要不是從內部出亂,那麼就算是天塌下來,隻要齊心合力,也能撐起一片天來,更何況現在麵對的還隻是曾經被他驅逐出境的手下敗將呢!
“王山,竟然又是你,當初你勾結郭嗣欒買凶暗殺我們天行學院的學生這件事情我們念在同學一場,放過你一次,沒想到你竟以怨報德,再次陷害於我,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你!”
龍淵說著神色頓時一緊,而那王山一看龍淵這份表情,心中大駭,他可是深知天啟戰技的強大,特別是由這龍淵施展,那當真是鬼神莫測,身體不動絲毫,也可取人性命於身外。他趕緊躲在了順天府尹賈村宇的身後,怯怯的問道,“你……你想幹什麼,這可是當著順天府尹賈村宇賈大人的麵前,難道你想當眾行凶!”
“既然你剛才還叫我堂主,那我這個堂主便要為草堂清理門戶,想必我們草堂分內的事,總算是順天府也不能插手吧!”
這六合大陸可不像二十一世紀的地球那麼法製,他們倒有點像中國的古代社會,到處宣揚著“忠”的精神,這個忠可不僅僅是指忠於皇帝,同樣也要忠於各自的主人,因為他們認為,你隻有先忠於你的主人,才能更忠於國家的主人,這跟古代君主大肆重孝悌之義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作為主人,他是擁有清理門戶的權利的,而這一點縱然是官府也不能阻撓。雖然草堂隻是一個學生組織,但形式上作為堂主,龍淵卻也具備這個權利。
一聽龍淵要清理門戶,王山嚇得麵目一陣慘白,他現在腸子都毀清了,本來以為叫他一句堂主,能更證實自己所言的可信性,沒想到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竟白白把自己往死裏送,他哪裏甘心就此被龍淵處決,趕緊叫道,“我根本就不是什麼草堂的成員,也沒有勾結過郭嗣欒,你沒資格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