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可以證明!”
藍正寒這聲音剛落,那王山已經血濺當場,莫名其妙的丟了性命!
“哎,藍校長,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順天府尹賈村宇賈大人正在辦理公事,你這般行徑,對賈大人百般阻撓,對那殺人凶手青草是百般袒護,難道你在這次案件中也扮演著什麼不可告人的角色嗎?”
而看到證人被,藍正寒又如此袒護龍淵,郭臨安頓時怒火中燒,再一連想到自己幾次前來找那青草算賬,他總是百般阻撓,這一怒之下,頓時給他扣了個幫凶的大帽子!沒成想此言一出,首先反對的不是別人,正是他一起來的順天府尹賈村宇。
“放肆,恩師一生光明磊落,豈會是暗算你家那小子之人!”
被順天府尹當眾嗬斥,郭臨安頓時感覺下不來台,這順天府尹的甚至還比他小上一品,不過自己有求與人,再說這順天府尹雖然品銜比他低,但是無論實際權力和對渠胤王爺的重要性來看,均比他要高的多,他也不好當場發作,隻在一旁悶著個臉,一言不發!看他這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明顯是做給賈村宇看,意思是告訴他,他很生氣,不過賈村宇裝作沒看見,不僅沒給他道半句軟話,反而對藍正寒討好道,“恩師您別生氣,郭大人因喪子之痛,說錯幾句話還請您恕罪,您老人家肯定不會涉及到這個案子中來,據我們的證人敘述,這件事情全係青草一人所為,所以於情於理,我們都有必要把青草學弟帶回去審問。不過恩師您放心,這次的事件村宇決定親自審理,若是青草同學是被冤枉的,那麼皆大歡喜,青草既然是您的學生,那便是我的學弟,我自然也不願意相信他會是這件凶殺案的主謀,正好趁機證明他的清白;若是真查出這件事情真與他相關,村宇雖然不能徇私舞弊,但是事經我手,至少還有個回旋的餘地,若是萬一落到其他人手裏,那可真的無力回天。所以,恩師您還是放青草跟我回去接受調查吧!”
賈村宇這一段話說得甚是誠懇,莫不說其他人聽後甚為感動,就連郭臨安都聽得恍惚,若不是他清楚這賈村宇的立場,還以為他真是在為青草著想。心中暗暗讚歎這順天府尹果然高明,想想自己剛才確實有點衝動,他們此來的目的可是直奔著龍淵來的,這可不單單是為了給他出氣,最主要的是這還關係到渠胤王爺的大計,他實在是犯不著跟藍正寒鬧起來,這萬一再給他惹冒了,偏不讓他帶人,他們還真沒轍。而且這次渠胤王爺之所以派順天府尹和自己一起前來,目的就是為了幹淨利索的把青草給帶走,他們臨行前,渠胤王爺更是一再叮囑,一定要低調行事,萬不可將事情鬧大。如今賈村宇這段話看似是低聲下氣的跟藍正寒商量著來,但是隻要藍正寒一鬆口,那帶走龍淵才是他們最真實的目的。等龍淵一落入順天府,那便是如同他手裏的麵團,到時候還不任他們揉捏!
不過賈村宇這段話雖然說得誠懇,騙的了其他人卻騙不了他最想騙到的兩個人,一個是他恩師藍正寒,另一個則是當事人龍淵。作為他的授業恩師,藍正寒早就修煉成精,豈能看不出他這騙人的把戲,而龍淵則是從郭臨安出現的那一刻起便是猜到了這個事情的始末,他根本就不會相信這順天府尹真會為他著想。
“不行!”
他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外加斬釘截鐵的回道。
賈村宇沒想到自己費了一陣唇舌,竟然沒收到一絲效果,頓時臉色一寒,收起了偽裝的虛善,把藍正寒拽到一邊不無威脅的說道,“藍校長,本府本次前來,可是受了渠胤王爺之托,這宮廷裏的事,勸你還是少管為妙,這小王爺萬一要是怪罪下來,於你於我可都不好交代!”
說著他把身子一側,正露出腰間那掛著的令牌,藍正寒一眼就認出,那正是代表玉景王府的令牌,看來他們這次前來,還真是受到渠胤的指示。
不過藍正寒看到那塊令牌之後,臉上並未露出半分懼意,隻是略微多了幾分凝重,而正當賈村宇以為他想通了正要妥協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他手裏閃動著一塊明晃晃之物,“你那塊破鐵塊可嚇不倒我,青草這次我保定了,你看我手中是何物?”
“啊!你那莫非是?”
“以護國的名義——護國蛾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