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龍淵臉上的表情轉變比翻書還快,反應比較遲鈍的流浪鼠頓時腦袋頓時轉不過來彎,特別是當那錠沉沉的金子砸在他手上時,他除了能感覺到手上好沉,暗歎好大一塊金子以外,腦子裏便再也想不起他物!他頓時激動的說道,
“這絕對不止二百兩白銀,我~我找不開呀!”
“你不用找了,全都給你,你趕快告訴我那女的現在藏在什麼地方!”
流浪鼠一聽驚喜不已,趕緊把那沉甸甸的一錠金子收入囊中,然後才去想那女子的事情,
“我們土撥族全族都住在這個山洞裏,這第一層進食,第二層睡覺,第三層是儲藏和方便的地方,你要找的那個女的應該被關在第三層了!”
龍淵一聽,大驚失色,馬涓涓竟被他們關在第三層?聽流浪鼠說,那第三層可是儲藏方便之處,這儲藏倒還好,但是方便!一想到馬涓涓這麼一個大美女被這一群土撥鼠關在他們方便之處,龍淵頓時感到一陣惡寒,看這些土撥族人一個個長的一臉齷齪的樣子,龍淵實難想象,他們會怎麼對待馬涓涓。他頓時一臉悲愴的問道,
“你們沒把她怎麼樣吧?”
“我們能把她怎麼樣,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那顧客走時候說了,在你沒來之前,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千萬不能讓她死嘍,我爹更是每天都派人給她送去一個香噴噴的饃饃,連我都沒這麼好的待遇!”
流浪鼠說著臉上一陣憤慨,顯然不滿他那個族長老爹,竟然對一個外來的女子比對他的親生兒子還要好!
“額,我不是問這個,我是想問,你們~你們有沒有誰,趁機占她的便宜,揩她的油~”
龍淵實在不敢朝最差的場麵裏想,盡量讓自己的表達的更委婉點。誰知道他這剛一說完,那流浪鼠,再次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道,
“你傻呀,她長成那樣,看上一眼都想吐,睡會去占她便宜,我們土撥族人又沒一個瞎子!”
龍淵一聽,頓時訝然,從心裏感謝土撥族那曾經被他詛咒過得審美,奶奶的,能遇到這麼一群怪異的土撥鼠,馬涓涓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好好好,是我傻行了吧,你們這第三層要怎麼下去,趕緊領我去見見她!”
得知馬涓涓的消息,龍淵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雖然這流浪鼠看上去似乎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但是龍淵還是覺著非得親眼看見她,他心裏才能安生!
正沉浸在賺了那沉甸甸的金子的喜悅中的流浪鼠一聽財神發話,下意識的便要鑽地把他往下領,可是當他身形還沒剛沒入地下一半,突然又鑽了出來。
“餓,這個恐怕不行!那人說了,在沒殺了你以前,一定不能讓你們見麵,殺了你以後便隨便我們處置了,要不你稍等等,等我砍了你以後,再拖你去?”
如果不是看這小子臉上一本正經的表情,龍淵絕對以為他在說相聲,奶奶的,等一等,等你一臉,被你砍了再去見馬涓涓還有毛用!雖然龍淵心裏這麼想,但是嘴上卻沒這麼說,他現在可算是摸清了眼前這土撥族第一帥的習性,絕對油鹽不進的家夥,不過好在雖然他原則性極強,但是還留有貪財這個軟肋,否則,龍淵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你先別忙砍我,我還有銀子給你賺呢,之要你帶我去見那女的,這裏麵的銀兩全歸你了!”
龍淵說著掏出隨身攜帶的褡褳,看那沉甸甸的模樣,絕對不下上千兩銀子!一看龍淵甩出整個褡褳的銀兩,不僅流浪鼠,在場的所有土撥族成員無不驚呆了!天呐,這麼一拖拉褡褳,裏麵得裝著多少銀兩呀!雖然流浪鼠手中黃金在握,但是那沉甸甸的一塊,遠沒有眼前這整個一褡褳銀兩看起來震撼。這頓時讓他猶豫不決,麵對如此誘惑,他究竟該怎麼辦呢!
看到流浪鼠看向那褡褳的目光越來越灼熱,龍淵心中暗道有戲,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的時候,卻見那流浪鼠眼中的目光突然猛地一下渙散,像是瞬間失去了靈氣一般,道,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我們有言在先,所以我必須得先宰了你!”說著他像是怕自己會後悔一般,雙手舞動著戰斧,瞬間向龍淵劈來。
“咕嚕嚕禿嚕!”
隻聽著其他土撥族人嘴裏古怪的亂叫著一通,那原本聚成一團的人群,頓時讓出一片不小的空地來,而他們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突然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武器來,其中同樣也是以斧頭居多,隻不過和流浪鼠不同,他們的斧頭大多都已石斧為主,這足以看出,這所謂的土撥族裝備是多麼的原始!
龍淵沒想到剛剛還好好的流浪鼠竟然連說都沒說一聲,劈頭就向他劈來,他想也沒想,趕緊抽身一跳,這才堪堪避過流浪鼠一一雙鐵斧的攻擊!而見龍淵竟然能躲開自己的攻擊,那流浪鼠頓覺意外,隻見他像是被踩著尾巴似的,猛然縱身一跳,舞動著他那雙鉄斧,從天而降,朝著龍淵泰山壓頂般的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