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流浪鼠身高不足五尺,但是他縱身一跳,竟然跳至數丈有餘,隻看的龍淵看傻了眼,還以為他腳下綁了彈簧,而他升得快,降得更快,龍淵還沒反應過來,他那雙板斧就已經結結實實的朝龍淵劈來。龍淵慌亂之下,也忘了自己是血肉之軀,竟伸出雙臂,去抵擋那鉄斧。
“噔!”
隻聽一聲震天的聲響傳來,龍淵隻覺著雙肩一震,接著整個人竟沒入底下三尺,可見流浪鼠這一斧的滔天威勢。
雖然身子沒入地下,但是龍淵雙臂卻並沒有受到多大損傷,他不由心中一陣慶幸,原來流浪鼠那斧刃不偏不倚真砸在龍淵肩上扛著的睚眥幻化的肩章,這一斧頭看上去,雖然震得雙臂發麻,但好在有驚無險,總算保全了兩雙手臂!
龍淵在那暗自慶幸,流浪鼠和其族人心中則是鎮靜不已,這流浪鼠一斧頭多大的威力,在場的人可都清楚,別說一個血肉之軀,就算是一塊鐵石疙瘩,流浪鼠也絕對能把它劈成幾塊。可是眼前這其醜無比的怪男,竟然單憑身體硬抗流浪鼠那神斧而無恙,這讓他如何不驚!
見兩擊無果,流浪鼠頓時感覺臉上無光,作為土撥族的少族長,他不僅是土撥族第一帥哥,同時身兼土撥族第一勇士的美譽,他那雙鐵臂,少說也有上萬石的力氣,他就納悶,硬挨了他這麼一板斧,那龍淵肩膀怎麼會沒事呢,難道他真是鋼灌鐵鑄的不成!
趁著全場震驚的空擋,龍淵趕緊從那土裏拔出腳來,而還沒等他彈去腿上的泥土,不信邪的流浪鼠卻舞動著鉄斧再次襲來。
眼見那斧頭再次襲來,龍淵當然不會傻到再用肉身去擋,畢竟他全身也就是肩頭和胸前那兩塊龜殼般的護身,他實在不寄望流浪鼠,每次舞動的鉄斧,都會按照他的意思朝那兒砍!
自從上次關鍵時刻貔貅和睚眥雙雙失蹤,龍淵便學會了魂力化器的魂技!隻見他猛然催動魂力,那磅礴的魂力瞬間彙聚在他手上,一把古典厚重的寶劍瞬間凝聚在他手心上!
雖然這寶劍是魂力所化,但是在龍淵磅礴的魂力支撐下,它已然不失和普通利器一般的堅韌,再加上流浪鼠本身手上拿著的也不是什麼好斧頭,所以這一來二去的,倒也勉強可以用之抵擋流浪鼠那鉄斧的攻擊!
“當當當~”
兩兵相接,頓時碰撞出激情的火花,流浪鼠雖然看上去傻乎乎的,但卻著實是個近戰天才,隻見那雙鉄斧在他手上舞動出靈性來,它像是兩道黑旋風,勢大力沉,刁鑽陰狠的砍向龍淵身體的每個脆弱的軀體,隻要一擊命中,龍淵恐怕都會命隕黃泉。不過雖然龍淵劣勢盡顯,但是他一手長劍舞動也是滴水不漏,認流浪鼠那鉄斧百般刁鑽,在手的寶劍仿若牛鼻子老道的太極劍一般,看似遲緩,卻防守的滴水不漏。
雖然看似不知疲憊,但是久攻不下的流浪鼠頓顯一陣焦躁,隻見他一斧紫猛然劈老,對著身後的族人一陣嘰裏呱啦的叫嚷,接著就見他身後的眾位族人,瞬間像是冰雪融化了一般,瞬間沒入土地中!而見到他們鑽入地下,龍淵心中頓時大駭,心中不妙,正準備跳躍起身的時候,卻見那流浪鼠當頭又是一鉄斧,迫的他不得不再次揮劍招架,龍淵頓感不妙。流浪鼠攻勢不減,迫使龍淵身形不得移動半步,而正當他催動魂力想猛然挑開流浪鼠的利斧時,卻突然覺得腳下一沉,整個人瞬間沒入地下,地麵上隻有那肩膀扛著的頭還尚存!
“你~你個卑鄙小人,竟然使出如此卑劣手段!”
見流浪鼠緩緩的揮動戰斧朝龍淵頭上劈來,避無可避的他頓時破口大罵道!
而聽他這麼一罵,流浪鼠臉上頓時一紅,剛才他一陣怪叫,正是吩咐族人潛入地下,來助他一臂之力,將那龍淵拉入地下的!在他看來,施展此計實在是有失光彩,不過為了完成任務,為了那一百兩白銀的酬勞,他卻不得不違背良心這麼做!
“對不起,是我不對,但是既然接下這個活,不管怎麼樣,我都必須得去完成,這關係到土撥族的聲譽!”
說著他那高舉的鉄斧猛然落下!而正當他那鉄斧即將將龍淵那頭顱一劈為二之際,山洞裏突然傳來一個不急不緩的聲音,
“我們好像來遲了,好吧,趕緊給我搭把手,絕對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