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聲音在耳邊響起,龍淵原本緊繃著的神經頓時放鬆下來,奶奶的,雖然晚了點,但總算還是踩著點來了!
等那滯字聲落,龍淵頓時感覺自己像掉進膠水裏似的,連呼氣吸氣都甚為費力,不僅是他,整個山洞內似乎都陷入了一種透明沼澤,而那原本稀薄的空氣,此刻竟似那沼澤中的汙泥,任你百般掙紮,卻是有一種有力施無處之感。
見頭頂上那柄鉄斧顫顫巍巍,在配上流浪鼠那滿目猙獰的麵孔,看得龍淵一陣揪心,真怕他再劈下來!不過他心裏也清楚,雖然這流浪鼠能上天入地,但是卻掙不開這絕對凝滯。天龍帝國兩大護國聖士聯袂施展的魂技,豈是他這隻小土撥鼠能夠掙脫的!
就在龍淵粘稠的就快喘不過來氣時,兩大護國聖士這才閃亮登場,隻見他們閑庭信步,哪裏像是與敵對戰。隻見那沐浴辰淩空對著龍淵的方向一點,龍淵呼吸瞬間變的順暢,身體也跟著重回自己的控製。
見龍淵雙手護著喉嚨,大口的在那呼吸,沐浴辰趕緊上前請罪,而他身後那宮天齊卻是一臉不爽的看著那些被定格住的土撥族人,嘴裏嘟囔道,
“沒想到我親自出手,竟然隻捉著這幾隻小蝦米~有失身份,有失身份呀!”
龍淵狠狠的呼吸了幾口空氣後,頓時覺得胸口舒服了不少現在他身後有兩大聖士防身,就算是整個土撥族前來,也不能傷他絲毫,所以稍稍緩了口氣的他趕緊讓沐浴辰放開流浪鼠,他現在迫切想知道馬涓涓的確切下落。
隻見那沐浴辰對流浪鼠同樣是隨手一點,那流浪隨凝滯的身形頓時像暫停的電影重新播放一般,高舉著鉄斧,繼續像龍淵砸來。龍淵就知道他賊心不死,當他那高舉的鉄斧再次落到龍淵頭上時,龍淵身後的沐浴辰又是一點,就像是點電視遙控器似的,那流浪鼠的身形便又再次定格在半空。
如此反複了幾次,直到那流浪鼠不願意完了,龍淵這才開始問道,
“我說土撥第一大帥哥,咱們玩也玩夠了,隻要你現在帶我去見那女的,我說得過得話還算數,這一褡褳的銀子還歸你,怎麼樣,前麵領路吧?”
雖然如今這流浪鼠已經盡在掌控之中,但是龍淵還是用商量的語氣好好跟他說話,顯然他對這個耿直的土撥族少族長,還是產生了不少好感。而且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流浪鼠好歹是土撥一族的少族長,說不定哪天還能再用到他,實在不用跟他鬧得太僵。可是就在龍淵以為板上釘釘的事,流浪鼠卻是一口給回絕了,
“不行,在沒殺了你以前,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領你去的!”
“哎你~”
他這麼一說,頓時氣的龍淵頭疼,奶奶的,沒想到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這麼不配合,他剛想讓沐浴辰對他“施行”,再加粘他身邊空氣的粘稠度,可是隨即一想這流浪鼠的性格,估計也不好罰酒這一口,他遂作罷!
“好吧,既然你不說,我也不難為你,反正這洞就這麼大,她又被關在第三層,我自己去找,大不了把這個洞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著!”
雖然他話是這麼說,可是他又不是土撥鼠,沒有鑽地的本領,看這厚厚的土層,究竟該怎麼到達下一層,若是睚眥在的話,這可能隻是一碟小菜,可是現在睚眥仍在失蹤中,那這鑽地現在對他來說卻是是個難題。
而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宮天齊湊了上來,問清了情況以後,他二話沒說,抬起右腿對著地麵就是猛然一跺,這平整的地麵便瞬間坍塌,龍淵順勢也跟著來到了他好奇不已的第二層!
隻聽 “砰!”的一聲,龍淵又是一屁股拍在了第二層的洞裏,正是流浪鼠所謂的起居的一層!尋人心切的龍淵,進入第二層以後,也顧不得好奇,便讓宮天齊故技重施,讓他在跺一跺腳,好送他去第三層。
而就在他等那宮天齊再次一腳跺出個出口來時,他腳下卻突然緊,接著整個人頓時不受控製的朝地裏麵鑽去。
“哎呀,不好!”
見自己身子陡然下陷,龍淵頓時大驚失色,對著兩個護國聖士大聲呼救。可是這次宮天齊卻沒這麼隨意,隻見他猛然對著地麵跺了五六腳,那地麵竟堅如夯實,他倆雖然貴為護國聖士,但是此刻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龍淵被什麼東西給拖到地下!
“宮老鬼,怎麼回事,咱倆合理施展這絕對凝滯以後,這洞內怎麼還能有能動彈之物?”
宮天齊聽沐浴辰這麼一說,臉上頓時也露出疑惑之色,按道理說,他們施展的這絕對凝滯以後,方圓百米之內的活物都將會陷入一種凝滯的狀態,除非是聖士,否則絕無幸免,難道~
一念及此,宮天齊和沐浴辰臉色同時一變。在這天龍帝國之內,他們從未想過除他們之外,還會出現其他聖士的存在,所以當他們兩個同時出手的時候,難免會目空一切,以為這件事定是手到擒來。可是沒想到在這萬囚林不起眼的土洞下,竟然暗藏著一個和他們同等級別的存在,這讓他們如何不驚。他們可是清楚這龍淵的真實身份,萬一這龍淵要是在他兩位護國聖士的保護下出什麼意外的話,那他們兩個護國家族到他們這一代算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