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家也看出來了,柳宴姬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世間大部分的反義詞都可以用到她的身上。聽熏出現在她的麵前,她就知道聽熏在打什麼主意了,如果不是挑撥離間,難不成還是勸她和梨宮一起團結合作團滅了他嗎?
不過,她現在還能做什麼?柳宴姬知道梨宮還愛著她,可是很明顯,梨宮可以控製自己的理性感性。童話故事裏的王子不再喜愛著公主了,想一想,還是自己和王後在一起吧?
柳宴姬還是這邊胡思亂想的神展開,聽熏已經緩緩的開始給她洗腦了。“當時你和公主是多麼恩愛呀!可是現在——這起居室能是你的寢宮嗎?梨宮也是被小麥一時迷住了眼睛——”聽熏要是直接和柳宴姬說,‘咱們兩個一起合夥把她拉下來弄死她,那我就嘉賞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柳宴姬百分百會答應,可現在聽熏來給他扯這套虛的,柳宴姬就不耐煩了。
對於柳宴姬計劃裏早晚要弄死的小角色,柳宴姬才沒有精神去搭理。“跟著梨宮我還有起居室,要是我答應你,那結局可就說不好了。”聽熏陰惻惻地笑了一笑問:“要是梨宮知道是你拿走了賬冊,她會怎麼想?會怎麼做?公主妃那結局讓我很是擔憂呢!”
“我在拿走賬冊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是我拿走的了,說到令人擔憂的結局,殿下可不要忘記賬冊還在我手中呢!現在想想你的垮台會比我倒下更快一些吧!”柳宴姬以前已經受夠了那些被脅迫的日子,現在就絕不能再讓以前的日子重現,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相信那天就是她的忌日。
聽熏很顯然有備用計劃,繼續陰惻惻地說:“你讓你那個女仆去做監工了是吧!”柳宴姬很不耐煩的薅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現在這一個兩個全部都來揪這個小辮子來了是吧。聽熏看見她這個樣子急忙說:“你不要瞪著我,我也就是知道這些消息而已,又不是我幹的。”
柳宴姬揚眉示意他繼續說,聽熏又道:“你不是想建西蓮莊園嗎?梨宮叫了人在南麵,就是她以前準備建莊園的那個地方,就選用那個地基說重建西蓮莊園,那個莊園建好了真的能叫西蓮莊園嗎?按方位來說應該是南蓮了吧。”
“那個女仆也是個沒意思的,當即就拿劍砍了兩個工人的腦袋,還把蔡琦琦弄傷了,蔡琦琦你知道吧?蔡珂珂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裏,立刻叫人把那個女仆打死,不過你也是教導有方啊!她一點傷沒有,滋溜溜的就往北麵深山裏去了。”
“行了。”柳宴姬打斷聽熏的話,“你想要幹什麼?你直說吧。”聽熏眯了眯眼睛說:“梨宮和我都派人進了山裏搜查,那座山雖然說很大,但是也不至於連個人影子都看不見吧!你知道嗎?”“我想這個事情跟你應該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如果你唧唧歪歪跟我說的就是來討論這些事情的話,我想還是沒有必要了。”
聽熏歪了歪頭又點了點頭,說:“相信你已經看過賬本了吧,當時做這本帳的時候,蔡珂珂也是參與了的,不如---”柳宴姬一直奇怪,梨宮拿著聽熏那麼大的把柄,為什麼不宣揚出來,原來她自己也參與其中,皇家學院的學生會油水自然不會少的。柳宴姬自己主持學生會財政也不是一向清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