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小鎮的陽光透過紙糊窗戶細密的縫隙間零碎的灑入古屋中,木質窄床上一個嬌小的身影沉沉的翻了一個身,又轉身睡去。
小屋一角處的軟榻上,秦淮縮著身體半躺在上麵,柔軟的黑發半遮半掩住他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含笑的唇讓他在睡著的時候也依舊格外精致。
門外回廊處傳來緩慢的腳步聲,似乎是穿著柔軟的布鞋,隻發出輕微的與地麵向摩擦的聲音。
秦淮陡然睜開眼,感覺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立刻翻身下了軟榻,幾步便跨到了莫盈盈睡著的木床上,將襯衣扣子使勁一拉,隻聽“劈啪”幾聲,做工精致的小襯扣便掉落了一地。
莫盈盈也被驚醒,一睜眼便看到了如此活色生香的場景。
秦淮的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好,寬肩窄臀,腰線就連頂級男模都是比不上的,加上皮膚光滑細嫩得如同女子,莫盈盈一睜眼,措防不及便看到了那在晨光裏散發出微微光澤的皮膚。
她剛要問他發什麼神經,卻見秦淮小幅度的拉開自己的被子,將脫下來的襯衣一扔,刺溜一下便滑進自己的被子裏,雙手撐在自己的肩膀兩側,整個人覆蓋在她身體的上方。
莫盈盈隻覺得自己上方那具身體散發著淡淡的溫度,讓這原本溫度恰好的被窩瞬間變得炙熱,她不明所以的看著秦淮,卻見對方也含笑看著她,一雙眼睛濕漉漉的,似乎蘊含了清晨露珠的氣息。
很快,她的疑惑就有了解答。
幾乎是在秦淮鑽入自己被子的同一時間,不能從裏麵反鎖的木門被人推開,也就在這一瞬間,秦淮低下頭,當著來者的麵吻上了莫盈盈微微張開的唇。
味道竟然是出乎意料的甜美,秦淮感覺到身下女人的掙紮,伸出兩條腿壓住她的,一手扣住她的腰,也不顧站在門口之人驚訝的目光,溫柔地吮吸著莫盈盈柔軟的唇。
感覺到對方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的侵略,莫盈盈一怒,卻又不敢大幅度掙紮,隻能用指尖去掐秦淮的腰,使勁擰他腰部的嫩肉,想讓他停下來。
秦淮卻低低一笑,短暫的放過莫盈盈已經被吮吸得嬌豔的唇角,隻聽“啪嗒”一聲,他單手解開自己腰間的皮帶,將它從被窩裏扔了出去。
莫盈盈一僵,已經感覺到了某人興奮得蠢蠢欲動的部位緊緊抵住自己,她無處可退,隻能用眼神暗示他:讓門口的人看著是在做戲就好,不會來真的吧。
秦淮也不想讓人看了活春/宮,隻是方才這個女人唇齒間的甜美出乎意料,幾乎讓他把持不住。
他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將頭從被窩裏探出來,看著逆光站在門口的人說:“再看下去我老婆該不好意思了。”
這一句話仿佛魔咒一般讓呆呆站在門口的女孩回過神來,她看著被窩裏男人消瘦的肩膀,邪肆的目光,還有經過激吻嫣紅的唇,頓時覺得心跳加速,被他一瞟就渾身發燙,連忙一跺腳將端在手裏已經灑了大半水的銅盆放下,顫顫悠悠地說:“爺爺讓我把洗臉水給你們端過來……我,我先走了。”話音未落,就見小姑娘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秦淮歎口氣,還是這小鎮上的姑娘淳樸,看看他懷裏這個,除了臉微微紅了些,表情都沒帶變過的。
“老婆,我們繼續?”他暗示性的動了動胯部,抵住了莫盈盈的柔軟。
見危機解除,莫盈盈雖然感覺經過方才一吻,手竟然都有些發軟,但還是毫不留情地將某人衣衫不整的踹了下去。
她看著隻鬆鬆垮垮穿了條西褲坐在水泥地上的秦淮,似笑非笑地說道:“自己解決,秦大少。”
某個一柱擎天的部位她想忽略都難,這個男人難道隨時隨地都能發情嗎?
秦淮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疑惑,一點都不尷尬的解釋道:“男人在早上特別容易興奮,能夠和莫小姐這樣的美人共度清晨,讓我的小兄弟更興奮了。”
看著莫盈盈無語的表情,秦淮挑眉,眼神越發張狂起來:“莫小姐是要看著我自己解決嗎?”
莫盈盈聽後立刻翻身下床,將外套披在肩上,拿了洗漱用具就走出去了:“不準發出聲音,完事兒後自己處理幹淨!”
看著女人端著銅盆走遠,秦淮眼珠子一轉,這個女人不會真的以為他要在這種地方自、己、解、決吧?!
莫盈盈端著銅盆走到庭院中,將盆子放在小院的石桌上,石桌的雕花極精美,深深淺淺,繁複雅致,她將手完全放入盛著清水的盆中,大約是這水取自井裏,冰涼刺骨,在這盛夏時節莫盈盈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越發覺得這座古宅陰森得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