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盈盈追問了好久,秦淮才不情不願的告訴她自己被安娜夫人的管家吃了豆腐。
“你說,那些失蹤的美少年,會不會和這個管家有什麼關係?”莫盈盈站在葉卡捷琳堡光鮮亮麗的大廳內,看著那些人來人往的達官顯貴,腦海中浮現出秦淮下午說的話。
意思是說,現在正一臉嚴肅的站在安娜夫人身後的老管家其實好的是男色,若是他們從中發現出什麼端倪可以證明這點,那麼便可以以此為由,要挾這位老管家,換取真正的俄國盔甲?
畢竟,要從二十五副盔甲中挑出目標,確實有些難了。她想了想,走到花園中的一角,從手拿包中掏出手機,再看了一遍關於這位管家安東尼列夫的資料。
俄英混血,家世清白,年薪百萬的老管家,就如同所有貴族圈子中流傳的那樣,一個有背景有地位的家族需要的不再是七八位舉止粗俗的菲傭,而僅僅是一位足夠顯示他們身價地位的英國老管家。
正如安東尼列夫對於安娜夫人的用途一樣,裝飾門麵。
她接著看下去,在葉卡捷琳堡已經呆了十年了,由安娜夫人親自聘任,看樣子也屬於心腹人物。獨自一人,終身未婚,唯有一位遠在英國的侄子,看上去並無不妥。
外國人常年單身非常正常,莫盈盈將手機收好,如今唯一的方法便是測試他是否真的對女人不感興趣。
莫盈盈如是想著,便端起一杯香檳有意無意的靠近一旁站著嚴肅狀的老管家,見有人過來,她一個巧勁兒,便將那杯香檳撞到自己胸口撒了個滿懷。她穿著綢緞質地的短裙,是今年流行的裸色,此刻經過香檳酒淋濕,胸口處的春光從安東尼列夫的角度隱約可見。
她楚楚可憐的望了他一眼,似乎不知道如何是好。
安東尼列夫不愧是為稱職的管家,立刻走過來招呼人接過她的酒杯:“送這位小姐去更衣室換裝。”
她故意將胸口毫無遮攔的暴露在了他眼前,這個老頭子臉色卻絲毫沒有變化,她觀察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沒有接到性刺激時瞳孔小規模收縮放大,沒有長期禁欲後的眼袋,衣著幹淨,左邊的袖口非常整潔,手的弧度彎曲正常,沒有欲求不滿的神態,沒有吞咽唾沫。
短短一瞬間,莫盈盈就摸清了這個老男人所有的作息規律,說白了也就是,在調查中他長期未曾近過女色,卻絲毫沒有半分欲求不滿的樣子。他長期呆在葉卡捷琳堡中,基本不出城堡。這說明,在此期間,他必定從城堡中的男人或者女人那裏獲得過滿足感。
她端正了神色,剛說完:“好的。”
卻感覺有一件外套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一回頭,是一位淡金色頭發的男人,正淺笑著看著她。
“抱歉小姐,是我的錯誤,毀掉了您美麗的晚禮服。”對方顯然家世良好,估計到她的長相,竟然說的是貴族式的英文,標準的倫敦音分外優雅:“請讓我和您一起去更衣室,彌補我的過失。”
是方才她撞到的人嗎?莫盈盈點頭同意,卻總覺得某處有些不對勁。
站在不遠處的秦淮看著他們走遠,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轉臉卻依舊給了安娜夫人一個深吻。
隨著男人走到了更衣室的走廊處,這裏相對於喧鬧的大廳顯得有些寂靜,燈光也是深藍色的冷色調,她推開門,衝那人笑笑:“謝謝您,我換好後會自己出去的。”
那人卻是冷冷一笑,猛地將她抵到牆上,低頭就想要親吻那一片紅潤的芳澤。
莫盈盈不知其來路,不敢動真招,隻能小規模的掙紮。
“何必去勾引一個老頭子。”那人的手一路竟然順到了她的腰際,不緊不慢的揉捏著:“你是安娜夫人新寵,也就是那個中國小白臉的親戚?你哥哥服侍主人,你把身子誰給個老不死,你安心嗎?”他嘲諷到,暗示性的用下體去撞擊她的柔軟,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熟稔的調情。
莫盈盈被他侮辱性的話語給氣到了,她狠狠抽了那張俊臉一巴掌,斥罵了一聲“流氓!”,趁著他鬆開自己手腕的瞬間,轉身進門,狠狠反鎖上了。
她關上門後大口的喘氣著,心裏總是感覺不對勁的。
胸口冰冷的濕意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強迫自己開始飛快地思考。
得體的西裝,看不起她這種身份的女人,卻又想要在身體上征服她們,正宗的倫敦音,良好的家教,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她看著鏡子中投影出的一排排華麗的衣飾,忽然一凝神,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自己方才撞上那人時眼前閃過的是一抹銀色,說明那人的袖口分明是銀色材質的,而方才調戲自己的這人,袖口處卻是黑寶石,這兩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