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回安娜夫人的葉卡捷琳堡時,莫盈盈忽然問:“你說安娜夫人去了什麼會館美容?”
“據說是她自己親自建立的,但是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秦淮想起來,也搓了搓下巴,安娜夫人基本上每隔一天就要去一次,也不知道女人怎麼那麼多名堂。
“我查了一下,也就是最近這一年半的時間,安娜夫人不再去貴婦貴族們常去的一家名為‘卡門’的會館了,反而自立門戶,但是卻根本沒有打任何招牌去吸引客人,反而像是專門給自己建立的一樣。”莫盈盈回想起自己無意間調查出來的資料,再想起也大約是一年前,少年們一個接一個的失蹤案後,不由猜測:“你說是不是……”
把少年們都囤積到那個會館裏?秦淮想想,總覺得想不通:“你說她好好的可以將他們放在城堡裏,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莫盈盈沒接話。這也是到現在她也想不通的地方,安娜夫人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要去謀害那些少年,如果隻是一個少年失蹤,那麼可以猜測是這個少年撞破了安娜夫人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總不能每個少年們都撞破了安娜夫人的秘密然後被她吧?這樣安娜夫人的安全意識也太低了……
秦淮看了眼表,建議道:“不如,我們先去‘卡門’看看。”
“那是私人會員製的會館,你我進不去。”莫盈盈聳肩。
“我還以為你走後門已經走習慣了呢。”秦淮輕笑一聲,伸手攔了輛出租車,輕車熟路的報出了卡門的地址。
那司機是位俄國大鼻子,聽到這個名字有些狐疑的看了眼這兩位亞裔遊客一眼。
“看樣子,去哪裏的人還真是些有地位的人。”秦淮攬過莫盈盈,調笑道:“不是我們這種隻能打車去的啊。”
莫盈盈白了秦淮一眼,據她當時收集到的關於秦淮的資料顯示,這位大少爺對車情有獨鍾,並且對老爺車更是情有獨鍾,據傳在郊區的某個倉庫裏擺了一排的老爺車,還有當年開國元帥葉劍英曾經坐過的車也被他獨家收藏著。
“你說你沒錢,那我到時候投奔誰去啊。”莫盈盈扭頭,懶得打理這個從小就含著金鑰匙出生還給她哭窮的大少爺。
秦淮習慣了她的脾氣,也不惱,笑嘻嘻地將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後視鏡中兩個人相擁的模樣:“呐,等我們回去了,你去我家書房電腦桌櫃上左邊第二個抽屜裏,把我所有的家當都拿走不就好了。”
莫盈盈自然是看不上他的那些個家當的,若論錢,她雖然不見得會比秦淮多,但足以過得衣食無憂閑的沒事還能包個小白臉了。她提起秦淮的耳朵,也笑了:“誰要你那些破家當。”
秦淮眼神暗了暗:“老婆,那可是我的血汗錢啊。”
莫盈盈臉騰的一紅,看得秦淮心裏癢癢起來,她難得有些別扭的推開秦淮:“誰是你老婆,也不怕咬了舌頭!”
秦淮卻漸漸收斂了笑容,隻是靜靜地看著莫盈盈,素來玩世不恭的臉上帶著讓人害怕的認真。
他們乘坐的計程車停在路口等紅燈,因為是下班時候,街道上人來人往。莫盈盈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心口微微一跳,總覺得接下來秦淮要說什麼。
果然,他輕輕扣住莫盈盈的下巴,伸手將她往自己的懷中一帶,兩人臉對著臉,鼻尖對著鼻尖,呼出的熱氣都能感受得到。
司機看了他們一眼,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莫盈盈咬咬唇:“你鬧什麼鬧?!”
秦淮卻認真地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慢慢的說:“莫盈盈,這次回去,我們結婚吧。”
莫盈盈忽然如同被掐住了嗓子眼一樣,鼻尖有些酸酸的,有什麼話想說卻說不出來。忽然,車啟動了,又轉了個轉角停了下來。
“到了。”司機回頭看著沉默的男女,大抵也覺得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