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席卷,狂風大作,在沒有被血色晶壁覆蓋的第九重天中,天之屏障震怒不止,突然降下萬鈞雷霆,天地為之色變。
雪鹿妖王載乘兩人,速度絲毫不減,但血色之氣驟然提速,化作萬千血雀,不要命般朝劉楚衝去。
此時卻是如何也逃不掉了,劉楚把心一橫,從腰間掏出小塔遞在林妙玉懷裏:“塔內裝了幾萬道兵,都是我的生死兄弟,你火速將他們都帶走,我留在此處禦敵!”
林妙玉美目一橫,道:“你怎麼還是老樣子,我現在豈需要你的保護!”
說罷,她也不去接小塔,忽的從雪鹿上躍下,懷中掏出一個粉紅兜囊,口中輕喝聲:“疾!”
粉紅兜囊內頓時飛出漫天花種,花種一觸碰到血雀,赫然埋入其中,開出一朵朵腥紅妖豔的骨朵,枝幹如八爪魚一般將血雀纏繞。
正所謂萬物相生相克,一物還有一物降,血雀仿佛遇到克星般盡皆隨著花骨朵枯萎凋零。
劉楚壓力為之一減,欣喜道:“沒想到你都這般厲害了,不知這些日子過的可好?”
妙玉一眼瞪去:“比你厲害的人多的去了,讓你喜歡逞能!”
“嗬嗬……”
劉楚撓頭,心中不覺暖烘烘的,杵在原地尷尬傻笑不語。
兩人許久未見,劉楚原本心中有許多話想說,但這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想了許久方才道:“這次你不會又突然失蹤了吧?”
林妙玉似笑非笑的望著劉楚道:“怎麼?你不是一直很討厭我嘛?我消失不是更好?”
“沒…沒有!我一直想見你,蜃氣中那些年我們夫妻……”
林妙玉麵色突然一冷,打斷道:“你也說了是蜃氣中,那是我用法術結出的幻境,不必當真,我隻是利用你消除癡種的威脅罷了!”
“是了,妙玉修的是無情之道,又怎麼會在意在蜃氣幻境中的多年夫妻之情呢!”劉楚聞言不禁想到此處,頓時漠然不語,氣氛又陷入尷尬之中,而林妙玉也別過頭不看劉楚,眉宇間越發清冷,似乎在想著心事。
此時兩人都沒有發現,那與花骨朵一起凋零的血色之氣正在一點一點的重新彙聚,而空中那彌漫的血氣之中,不知何時凝聚出了一雙邪瞳,深深隱藏在血色霧氣之中,正緊密的注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林妙玉見劉楚久久不語,暗罵一聲:“呆子!”自己率先打破尷尬道:“這空中漫天的血氣是怎麼回事?那賈詡人呢?”
劉楚正待回答,雪鹿妖王突然長鳴一聲,空中翻滾的血氣幾乎同時傳出轟天炸響,兩道身影不分先後在半空中浮現,其中一人手持雙戟,另一人手持雙刀,皆生的高大威武,氣度不凡。
劉楚,林妙玉連忙望去,隻見兩人在空中戰至一處,刀戟往來,交織出陣陣流光,身形反複,令人目不暇接。兵刃每一次撞擊皆發出雷鳴般炸響,由此可見威力一般。
林妙玉美目連閃:“這是那張遼和甘寧?看來各路人馬都來了!”
劉楚聞言一愣,這兩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張文遠和甘興霸,兩人盡皆是忠勇之輩,劉楚心中早已久仰多時,沒想到卻在此處遇見。
“張遼和甘寧各在哪國效力?怎麼會鬥了起來?”劉楚疑惑道。
“張遼在呂布手下,甘寧當然是出雲國的將領,沒想到被他突圍而出了!”林妙玉沉嚀道,眉目間若有所思。
劉楚卻是沒有注意到林妙玉的語氣立場,不知為何,在見到林妙玉後他略顯遲鈍,腦瓜子似乎周轉不開,一副呆子模樣,此時卻在心中想到:“看來要找機會相助甘寧將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