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日,回春堂門戶緊閉,而在城西外一條小道上,有一男二女慢步前行。
“包拯,等等我,駕…駕…”
“雷頭,你怎麼來了?”
隻見三人身後,雷頭架著馬車趕來。
“杜大人不放心,讓我送你們一程。”
“杜大人真是費心了,雷頭你還是回去吧,替我們謝謝大人。”
“這不行,我可是把我媳婦孩子都送鄉下才趕來的。嘿嘿,包夫人,小茜姑娘快上車,車上舒服。”雷頭跳下馬車,撓撓頭,“其實我也想去京城逛逛。”
三言倆語雷頭說話露了餡,包拯無奈,隻好一同上路,不過雷頭心道,“杜大人還是有點聰明勁,讓我表明自己很想去京城,還真管用。”
殊不知,包拯早就猜中雷頭心事,不過心中更添一層憂慮,總是有些不安。
“拯兒別想了,你看看這周圍,這景色多美啊。”包夫人似是看出包拯憂慮,手指路旁花草。
“恩,娘,不想了。”搖搖頭,傻笑一下。
許是暖春,路上青綠一片,阡陌小路蜿蜒曲折,倆旁綠樹花草怡人,包拯一行不知不覺已是行了倆天。
這是第二日已近黃昏,包拯四人走至一廟宇門前,廟宇似是有些破敗,房簷斷瓦,雜草叢生,大門紅漆墨已然脫落,看著其上歪斜掛著牌匾,牌匾之上《暮馬寺》。
“嗬嗬,好奇怪的名字,這馬也可登堂一拜麼?”雷頭不盡笑道。
“馬非難尋,可良駒卻是難得,況且這馬可能是寺主人家意為奔騰江海,馳騁萬裏之意。”
“好了,好了,拯兒天色已經晚了,別說什麼馬了,趕快進去看看,看有沒有人。”
包拯上前叩了倆聲門上鐵栓。
“啪啪……啪……有人麼?啪啪……”,等待片刻,無人應答。
“這是不是沒人啊,荒郊野外的,估計這廟宇也荒廢了。”雷頭諾諾。
包拯又在門上叩了幾下,試著使勁推推,門像是沒有上鎖,“咯吱”一聲開了一條縫隙,不過似是久長以來門杵生鏽,再推就推不動了。
“門像是沒有上鎖,雷頭我們一起推推。”
雷頭上前伸手抵住房門,“一二三……推。”
“咯吱,咯吱”甚是刺耳,雷頭幫忙,門終於被推開一條可狹窄的縫隙。
“好了,不用推了,我們進去看看。”
“拯兒,還是不要進去了,我們還是趕路吧,你看這天都黑了。”
“娘,估計這四周也沒什麼鄉民客棧,我和雷頭進去看看,裏麵安全的話,我們今晚就在這過夜了。”
包夫人四下看看,抬頭又看看天色,一輪半月掛在天空之上,隨即朝著包拯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你們小心點。”
雷頭當先擠進門內,包拯隨其後進入,剛進入,便有一根大柱子豎在門口,剛好可以讓門側過去,繞過柱子,便看到整個大廳,大廳內空空如也,幾個黑漆漆看似蒲團的東西破了幾個大洞,裏麵的棉絮四處散落。
“包拯,你看?”
包拯順著雷頭的手指看去,赫然發現廳堂正前方,居然挺立著一匹黑馬,黑馬毛發在這昏暗的寺堂內,顯得異常油黑,昂著頭,揚起前蹄,似是嘶鳴一般。
“嗨……原來是假的啊。”雷頭上前摸摸馬背。
包拯笑笑,剛看到的刹那他也以為是真的,因為塑像做的惟妙惟肖,盡管很久沒人來此打理,但依舊可以看得出當年英姿。
倆人四下繼續查看一番,並未發現任何,隻是在堂內西南角發現一堆稻草。
“看來這地方的確是荒廢了,包拯今晚我們就在這湊合湊合吧,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