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高中物理學的並不好,再加上大學學的是商務英語,一些基本算法都忘的差不多了,沒有計算好力量,也沒有參照物,導致我力量使用過大,速度過快,峭壁到小山包五十來米的距離根本不夠我彈射的。從峭壁開始,我像一條直線一樣往前衝過去,到達距離山包一米多點的時候,失重狀況突然消失,導致我開始以一個拋物線的行進軌跡撞到了山上,力量不小,加上高度也不矮,這一下我的整個後背全砸在了地麵上,清晰的哢嚓聲,讓我知道,哪裏必定骨折了,但相比死掉來說,這是多麼好的結局啊。
經曆過的人都知道,當你的胸腔或者腹腔撞到了障礙物,你會有幾秒鍾喘不上來氣,就像是整個身體被掏空了一樣。我這一下撞的可比那狠多了,躺在地上,整個腦袋都嗡嗡的想著,胸腔內如同器官被捏了一下,足足有半小時一動不能動。但是這時候,我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躺在地上,看著頭頂暗色的天空,一種幸福感瞬間包圍我的全身,連日在洞內黑白不知,飽一頓,饑好幾天的。終於可以再見到外麵的太陽,雖然這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那種感覺,就像是獲得了新生一樣,別提多開心。
看了看手表,2008年4月4日,十八點三十分,並且指針也開始正常的一秒一秒的順時針轉動著。終於,時間回歸到了正常,但是這個正常的時間,我怎麼看都不正常。4月4日,那時候我還正在辦公室裏調戲小姑娘,還在網站瀏覽著亂七八糟的帖子,比我出發來這個山洞還要早了好幾天。
在洞內僅僅幾天的時間,我就回到了過去,還是一個不存在的過去,回到了當前,也走到了未來,僅僅幾天的時間,就讓我本來就神經衰弱的腦子,現在徹底變成了一個神經病。
天黑的越來越厲害,再不起來,就有可能會在山頭上風餐露宿,亂七八糟的野獸不說,光是天氣的極大變化,也能把我凍僵在這個小山包了。不管怎麼樣,現在必須下山,怎麼著也得找到下山的路。隻要找到了路,傳達室的那個老頭就應該能從監控器上看到我。
活動了一下胳膊老腿,除了有點疼痛外,沒什麼大礙,倒是後背,像是被砍了一刀,但是爬起來走路,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我就近找了一個木棍,當作拐杖拄著,慢慢的開始下山。
山林裏迷路,最簡單的判斷方法就是看太陽,或者北鬥七星。但是現在太陽剛剛落山,北鬥七星還沒出來,兩個判別方向的方法都用不了,就隻剩下一種方式,觀察植被的漲勢情況了,眾所周知,樹木的朝陽一麵總是長得比較旺盛的,運用這個原理,我很快就判斷出了大致的東西南北。
我在洞內轉了很遠的路,並且洞內的空間有一些還是折疊的,這就說明我離這個洞口並不遠。我的大體位置還是在附近的山上的,那走下去,就應該能找到下山的路,找到之前聊天的那個崗亭了。
傍晚的山路是很不好走的,除了要看好遠處的山形還有尋找可能的道路,還要兼顧好腳下亂七八糟的碎石,真的很不容易,好在我這人方向感一直都很好,很少有無法判別方向的時候,大概也就走了兩個鍾頭的時間,前麵就出現了一條蜿蜒下山的旅遊路線,兩邊的路燈將整條路照的明明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