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自己家門口,卻怎麼也不能上去,就是這種被驅逐的感覺,才讓我一步步的實施我的計劃,哪怕是為此雙手沾滿了鮮血。
遠遠的我就看到了他們幾個坐上車,開向了遠方,為了快人一步,咬咬牙,我租了一輛私家車,雖然隻是跟在他們身後,但是兩個服務區的空蕩,就讓我超過了他們,趕在了前頭。
住店是不可能的了,沒啥錢了,再說我現在是低調為主,避開上山的旅遊線路,我在左側山邊停了下來,找了個大樹作為掩體,瞅著對麵。沒過一兩個鍾頭,對方幾個人也過了一會來到了酒店旁邊。
夜晚上山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想法,各種不安全的因素,但是為了能夠搶先一步,我還是選擇了夜裏上山。一切的發展竟然和幾天前一模一樣,我躲在山側,就看到那個“我”拿著酒和一個包進了崗亭,一如所有的事情都在回放電影一樣,分毫不差的向前推進著。
最後看了一眼崗亭外放聲高歌晃晃悠悠出來的那個“我”,我毅然決然的從一側爬上了山。別說是在黑夜,就算是在白天,想要找到那個山洞都不容易。拐了幾個路口,我還是繞到了旅遊線路上,憑借著記憶,從上次下路的地方拐了下去,朝著記憶中那個山洞的位置摸索了過去。
一路上的艱辛也沒啥好說的了,反正就是各種跟頭,各種岔路,一直忙活到了上午,才勉強找到了那個山洞。
為了不留下任何的痕跡,繩子我是環到書上,左右各一根,拉著下去的,這樣下去之後,就能再把繩子撤下來。
洞口位置的土比較鬆軟,想想也用不到繩子了,就挖了個坑,把繩子埋了起來。為了補充體力,實施我的第二部計劃,我在洞內最靠近光線的位置側躺了下來,眯了一會,並沒有朝裏麵走,其實我也怕走遠了找不回來。
要知道即便是我第二次進入這個山洞,即便是有張娟給我的口訣,要想能在這個毛細血管般錯綜複雜的洞係裏穩穩的找到路,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不大對勁,看著不像那個山洞,你確定就是這裏嗎?”洞口的說話聲將我吵醒,我知道他們已經來到這裏了,再有不到十幾分鍾,他們就全部下來了,也就輪到我主導了。
我慌忙悄悄的爬了起來,朝著洞裏麵走了幾步,確定他們不會一下來就會看到我。
“等等,你看看前麵那個洞裏有什麼?”是張娟的聲音,由於他們那裏還有光亮,我看到張娟朝我這裏指了指。
為了引起注意,在洞內七八米的一個拐角裏,我故意探出了半個身子,並且停留了大概七八秒鍾,然後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往右側跑了過去,很快就繞到了追過來的司馬雲峰的後麵。
這是我的第一步計劃,上次我們在這裏徹底走散了,而所有的故事就是從這裏開始出現各種悲慘事件。
“要怨就隻能怨這個社會吧。”我心裏默默的想著,從後麵小心翼翼的貼近司馬雲峰,舉起石頭狠狠地砸了下去。我知道這司馬虎背熊腰的,砸這一下,根本就不會砸死他。安全起見,砸完那一下,我就趕緊往裏跑了,後麵就傳來“我”呼喊司馬雲峰的聲音。
要說“我”那個時候也是真傻,明明已經提醒了要小心司馬,卻偏偏還要追來,一門心思的要做老好人,最終什麼結局我就不說了。
計劃的實施,需要一個很大的前提,就是要完全的分散他們。我沒有接著往前跑,而是又繞回了最開始的地方。通過張娟給我的口訣,我發現這裏其實就像是一個好多缺口的蚊香,隻要走正確的道路,就一定能出去。
這一次張娟的消失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迷。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在前麵的放下包,然後坐了下來,但是她並沒有貼著地麵,就消失了。就像是被吸進了一個無形的空間內。一直以為他們四個人的分開,是我的出現,導致了張娟的消失。現在我才知道,其實張娟的消失,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迷。至於她後來怎麼知道這個洞內的秘密,我也是毫無頭緒,唯一的活物,還被“我”一管子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