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也確實是超累,跟他們折騰也沒什麼好處。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就再等一天,也掉不了肉,還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哪怕是跟他們抗爭,也能有個精力。
房間一打開,就能我拿到一股清新的芳香,裏麵全是一色的粉色,粉色的被子,粉色的牆紙,甚至連地板都刷成了粉色,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化妝用品,還有護膚品。這個屋子是屬於一個女人的,並且是一個少女的,我想到了這個山洞裏唯一的女人,張娟,就是眼前的那個老太太。不過,房間裏不管怎麼找,卻唯獨沒有鏡子,連個反光的東西都沒有,這老太太估計是無法麵對自己的這幅容顏。
也不管是什麼女人的閨房,大床上一躺,猶如飄進了一片雲彩裏,不停地往下下沉,整個人的疏散程度如同是被大卸八塊了一樣。僅僅幾秒鍾,我就進入了昏睡,幾十天來,為一次以能夠睡的這麼踏實。
早晨是被鳥叫聲吵醒,雖說這個山洞離洞口還有一段距離,又拐了幾個彎,但卻能聽到外麵的蟲鳴鳥叫。睜開眼睛看了看,昨晚上竟然挨到床就睡著了連門都沒有關,我趕忙看了看旁邊,床邊還放在那瓶試劑,隻是已經被人插進了試管夾裏麵,安放在床邊。看來他們是看到了我沒關門,不過他們並沒有拿走試管,而是處理了一下,防止液體流出。
“嘿,你醒了啊。”李想忽然跑了進來,跳到了床上,雙手扯著我的臉,笑嗬嗬的看著我。
“給你說幾遍了,給我滾下來,他上了老娘的床,那是形勢所迫,你給我滾下來。”外頭老太婆嗓門聲很大,把李想罵的狗血淋頭。
李想訕訕的朝我吐了吐舌頭,從床上爬了下來。給我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示意我到外麵去。
“你真的是李想?究竟怎麼回事?”到現在我都沒辦法相信,那個被我殺了好多遍的李想,現在就樂嗬嗬的站在我的麵前,和那群老頭子打的火熱。
一模一樣的人,卸掉了昨天的麵皮,果然就是李想,我扒著他的;臉,左看右看,確定沒有接縫,幾十原裝的一張臉,我這才笑了。他們真的沒有死,或者說在某一個時間裏,他們沒有死,一直守在了這裏。
“現在可以相信了吧。先坐下吃飯吧。”張才良看我走出了房間趕緊上來打招呼,然後又讓人從我屋裏把那個試管拿了出來。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飯菜,六菜一湯,有山味,也有青菜,還有一種不知名的綠色黃瓜一樣的東西,擺著一個小果盤。
這一頓是我吃的最為歡暢的一頓飯,六個菜我全都扒拉了一遍,每個都吃了大半盤子,他們幾個也都不說話,笑嗬嗬的看著我,隻有那個司馬雲峰,不停地和我搶著吃,我夾哪個,他就去搶哪個,好在我看到他很害怕張才良,我這才有恃無恐,專門和他搶。
直到我吃的連連飽嗝,我才停了下來,呆著頭看著旁邊的李想,又來回看了看他們幾個,然後往左邊靠了靠,聞了聞身邊的老太太。雖然她身上的香味更多,但是那股女人獨有的體香,我還是能問出來,畢竟她是惟一一個和我睡一塊的女孩。
“要說你們幾個活著,並不是什麼神奇的事情,頂多就是你們幾個齊心合力,一起出來的。但是你們身上的黑斑沒有擴散,容顏沒有發生變化,甚至身體年齡都沒有變化,這個,我還真的不能接受。”眼前的景象我自己是沒辦法想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隻能說是那個山東的兩個副作用吧,也許就是這個黑斑,能讓我們一直不老,身體機能還能處於壯年時期,相信我,你現在也基本上屬於不老狀態了。不過這個時期會有多久,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張才良扒拉了兩下盤子,發現所有能吃的東西都已經讓我扒拉完了,就讓張娟再次做了一份菜,大家都等著上來。
“那為什麼整成老頭老太太的容顏,弄個年輕點的不行嗎?”看到他們這種蒼老的神態,我真的有點忍俊不禁。
“老人,是最不需要防備的,我們不管做什麼,隻要動作像,就不會有人懷疑我們,你怎麼這麼笨,這都想不到?”李想拿著筷子敲了一下我的腦袋,連連感歎。
“昨天你看到的那盆水,就是卸容上容所必需的一種藥材。昨天是卸容,相比來說,要比上容簡單一些,但是更痛苦一些,皮肉都已經長一塊去了,再給揭下來,危險性很大,疼痛也是常人很難忍受的。過兩天你的這個麵皮就做好了,到時候給你放上,你就可以出來走走了,也就沒有人會再懷疑什麼了。說不定第二站,我們會換一些比較年輕的麵皮也有可能哦。”老太太站起來走到李想的身後,忽然伸手捏了一下李想的臉。
李想痛的一聲大叫,臉上瞬間起了一片紅,和皮膚過敏很相似,連忙罵道:“小老太婆,再捏我打你。這是卸容後遺症,麵皮很薄,使勁太大,會破的。”李想又瞪了那個老太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