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我沒文化呢?還是覺得你們人多,我好欺負啊?我這兩天可是特別累的,手真的十分容易抖得。還有啊,那個你,離我遠點,小心我砸你身上。”我指著剛才那個壓在我身上的老頭子氣急敗壞的說著。
他們說的這些我並不認同,其實是根本就不信,五十幾年前的那些人,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這件事我根本沒辦法辨別真偽。
比如說李想和張娟吧,他的牙齒在小時候磕斷了,但是現在技術那麼好,隨便磕一下也能製造出那種效果。張娟那個就更加容易了,隨便拿一個染色筆點一下,就出現了。
按理說這屋裏如果根據照片來推斷的,應該是六個人,但是現在少了兩個,一個是“我”,一個就是沒有介紹的吳用了。他們說的這瓶藥劑是吳用舍命拿回來的,我不能說我完全相信,但是我很感動。要知道在那個山洞裏,為了生存,人性都會放大無數倍,生死麵前,所有人能顧及的隻有自己,不為自己著想的人應該沒有幾個,舍生取義的就更沒有了。
他們一定是在打親情牌,這一招對我來說現在沒有用。誰心軟,這一摞子迫使就能把誰壓死。
“我已經猜到了,你肯定不會相信,這個,我們現在確實還沒有辦法。我們雖然是七八十歲的老年麵容,但是我們的身體機能,全都在二十幾歲左右,這個我很確定你能看出來。另外,關於我們身上的那些黑斑,也絕對隻有在山洞裏才能造成。”張才良應該是這個隊伍裏的老大,每次說話,總是以他作為開頭。
他身後的那幾個老頭也全都脫了衣服,身上無一例外的全都是黑斑,連唯一的女性,張娟也往上撩了撩上衣,小腹那裏有一塊不大不小的黑斑。
我還是沒有放下戒備,這時候一丁點的鬆懈,死亡就會立馬靠近。但是他們說的這些,以及這些人的表現,我能夠看出來,他們並沒有要殺了我的想法,要不然剛才那個老頭早就可以一下子將我結果了。
“那你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們?”老太太也很無奈,這時候妥協了一步,開始問我解決辦法。
是啊,我要怎麼才能相信他們呢,本身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他們所了解的那個“我”也應該是五十多年前的那個“我”,用現在的標準肯定無法判斷。其實我現在所要了解的,還不是他們這些人到底是不是那些進入山洞的人,我所要知道的是他們的目的。張才良的崗亭,這個山洞,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他們已經在這裏呆了太長的時間,說不定從他們出來,就一直在這裏守著了。
“你們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知道我會出現?”想了好久,實在沒有什麼確認的辦法,隻好換個角度,先熟悉一下他們幾個。
“首先呢,我們沒辦法回到以前個子的生活當中,那個生活圈裏已經有了一個“我”,我們是不能相互接觸的,以免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會有一個麵皮。”這個自稱張娟的人也側過了身子,我看到了她臉頰後麵一點很不明顯的痕跡。
“還是沒有回到我的問題。”我知道這瓶試劑對他們的重要性,又特意的加大了力度敲了敲凳子邊緣。
“老大,讓我弄死這小子,還反了他了,敢威脅你小爺。“那哥騎在我身上的人突然暴怒起來,要上來打我,被張才良一把拉住。
從和張才良見麵到現在,我和他們的關係不僅沒有改善,反而變得更加緊張了,我開始有一點害怕,害怕他們狗急跳牆,不要這個試劑也得弄死我。看看那個暴怒的人,我就能猜出個大概。
“娟子,不行就拿掉一張算了,幾天的事,頂多就是難受一下。”說話的是張才良。
我沒有聽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拿掉什麼,但是我知道,他們為了要讓我能相信,正要做一件看起來十分痛苦的事情。
“並不是我逼你們,實在是在山洞裏連一模一樣的我自己,我都給殺了,我不想出來了,反而被自己的不小心給害死了。隻要能證明你們不是壞人,能證明你們自己之前所說的話,我就相信你們。”我把試劑往裏放了放,算是對他們的一種緩和。
“我來吧,之前就是我和他關係很好,說起話來還挺方便。不過,阿良,管管那頭老馬,要不然早晚壞事。”那個自稱李想的老頭心甘情願做了次犧牲。
旁邊那個司馬雲峰本想發貨,被張才良瞪了一眼,也就沒敢在吱聲,幹脆退了出去,打開一個房間,進去就沒再出來。
李想主動站了出來,趴在了一張桌子上麵,在桌子下麵是一盆水,大紅色誰,很像一種藥劑。我不明所以,怔怔的看著他們。
“你的房間在那邊,你可以拿著那瓶藥劑進去,但是,千不要打破了。這是我們手裏唯一的一份樣品了,僅此一件。明天,你就全都明白了。”張才良給我指了指一個處於角落裏的一個房間,上了鎖的門,門上麵還有一個通氣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