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夜總會裏,蔡宣陰沉著臉推開人群,在那個被推的男子正要轉過頭開罵時看到蔡宣身後的一群黑色西裝男人後便是閉上了嘴乖乖的站到了旁邊。
“怎麼回事?”
蔡宣皺著眉頭看了看地上不斷呻吟的男子,而後看著陳一,問道。
“宣哥,這個人在夜總會裏來玩,喝了一杯酒,然後就口吐白沫,說酒裏有毒,而後便是倒在了這裏,我讓人送他去醫院竟是被他的同伴攔了下來,說這個事情不解決清楚不能讓我們移動傷者。”
說著,陳一便是指了指邊上的幾個男人,蔡宣皺著眉頭看了看那幾個男人,“你們是他的什麼人?”
“我們是他的朋友,我給你們說,這個事情要是沒解決清楚,誰特麼都不能動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裏!”
其中一個有些微胖的男人,大聲叫喊著,臉上的橫肉微微顫抖著。
“這樣的事情很好解決的,我們是出來混的,我們不惹事,但我們也不會怕惹事的,所以。”說著,蔡宣便是看向那幾個男人,“給我把他們一人打斷一條腿丟出去!”
陳一對著身後的幾個黑色西裝男子點了點頭,那幾個西裝男子便是對著那幾個男人就是衝了過去。
“媽的,以為哥幾個好欺負是不?”
那個微胖的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便也是對著那幾個西裝男子衝了過去。
“往地上吐口水,打爛他的嘴。”
蔡宣皺著眉頭看著那個微胖的男人,而後對著陳一示意,陳一立馬就是對著那個微胖的男人便是一腳。
然而那個微胖的男人竟是一閃身躲了過去,蔡宣微微有些詫異,練家子?
而後對著身後的李三江微微抬頭,李三江對著身後的人一示意,身後的一群黑色西裝男子便是也衝了過去,直接就把那幾個男人放在了地上。
“不要髒了地板,拖出去打斷腿,把那個胖子的嘴打爛,再把這個說是中毒的送去醫院檢查,再把他喝的那杯酒也拿去化驗,如果不是我們酒的問題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些人,蔡宣一臉平靜的看著陳一,陳一點了點頭,而後便是讓人將那幾個人拖了出去,不一會兒便是一陣陣慘叫聲傳了進來,那個本來躺在地上說是中毒的竟是在這個時候爬了起來。
“大哥,大哥,我突然想起來我不是喝酒中毒的,我是在家吃壞了肚子。”
“拖出去,打斷四肢!”
蔡宣一臉陰沉的看著那個男人,陳一直接一把就把他拖了出去,而後便是不斷的發出慘叫。
“好了,大家繼續玩,剛才隻是一個小插曲,今晚大家的消費一律五折,會員消費免費,算是給各位賠罪了。”
蔡宣拿起邊上的一杯酒,對著夜總會裏的眾人微微舉杯,而後一飲而盡,露出一絲笑容。
“哈哈哈,宣哥真是好手段啊。”
隻見一個中年男人拍著手走了出來,而後看著蔡宣大笑著。
蔡宣笑著看著麵前的這個中年男人,終於是出來了嗎?
“不知道這位先生是什麼意思?”
蔡宣也不揭穿,依舊笑著看著這個中年男人,而後又倒了一杯酒。
中年男人也是拿了一杯酒,而後一飲而盡,又倒了杯後微微搖晃著酒杯,“進門就是客,你這樣把客人打攤了然後丟出打殘,是不是不算一個做生意的人。”
“噢?他們來我的地方找不愉快,鬧得進來玩的人都不愉快了,我如果不這樣做,怎麼給大家一個交代,如果順了他們的意,那不是每個人都能來我的場子裏鬧了?”
蔡宣有些戲謔的看著中年男人,而後喝了口酒水,嘴角依舊掛著笑容,旁邊的李三江也是笑著拿起一個酒杯給自己倒了杯,而後小口的喝了口。
“那你的意思就是別人沒有你人多,沒有你的人能打你就可以把別人打攤打殘了?那要是別人的人比你多,比你的人能打,那是不是也可以把你打攤了再拖出去打殘?”
又將杯中的酒喝完,中年男人也是笑嗬嗬的看著蔡宣。
“那你可以來試試,殘豹。”
蔡宣也是將杯中的酒喝完,而後依然笑眯眯的看著殘豹,殘豹一聽蔡宣喊出自己的名字便雙眼一眯,將手中的酒杯對著蔡宣一扔便是對著蔡宣就一拳掄了過去,蔡宣一躲,而後臉色一變便是將手中的酒杯對著殘豹的拳頭就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