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最近可能出現了一個厲鬼,我是怕她會遇到危險?”
“厲鬼?”
“嗯,是的。”
“好,我明白了,謝謝。”
蘭峰目送淩雲離開,長長的歎了口氣:“我們走吧。”
“等等。”
黃曉龍從一側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從未見過的活死人:“蘭峰是吧,你說的厲鬼我倒是很有興趣了解一下。”
蘭峰一愣,和同伴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對於厲鬼,他其實也並不清楚,隻是聽客人提起,曾經在含山路的一次遭遇。
在黃曉龍的追問下,蘭峰將當時客人的話,繪聲繪色的重複了一遍。
龔雄元是一個白領,最大的愛好就是每晚去酒吧喝上一杯。
這晚,微醺的龔雄元告別同事一個人回家,一向很好打車的酒吧,一輛出租車也沒有看見。無奈之下,隻能步行。
晚風漸漸吹散酒意,龔雄元的腳步加快了不少,剛好走到含山路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聲音。
因為想著事,並沒有聽清內容,停下腳步好奇的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那是一輛垃圾車,靜靜的停在路邊,沒有燈,也沒有人。
打了一個酒嗝,湧起的陣陣尿意,讓龔雄元慢慢的靠近了垃圾車。
時間已經淩晨,除了昏暗的路燈,周圍一個人也沒有,龔雄元直接掏出了家夥,借著垃圾車的阻擋開始釋放。
“痛,好痛。”
虛弱的女聲突然響起,龔雄元一愣,還沒等反應,聲音再次出現。
“痛,好痛啊。”
一個激靈,龔雄元直接收拾了東西,退後幾步,小心翼翼的向著車下看去。
人還沒有蹲下,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在車輪下染滿鮮血的女人。可是車輪幹幹淨淨,別說是人,連血跡都沒有。
“痛,好痛啊,我好痛。”
聲音根本沒有給他懷疑的機會,不斷的出現。
龔雄元身子都在顫抖,他已經聽出來,聲音來自垃圾車的車廂。
報警,下意識的拿出手機,還沒撥通龔雄元就掛斷了電話。
“我隻是一個路人,關我什麼事。”
急匆匆的走了幾步,內心的良知又將他帶了回來。
隔著老遠,伸手敲了敲車廂:“你在裏麵嗎?要不要我報警?”
“痛啊,我好痛。”
聲音根本不曾理會他,不斷的重複著喊疼。龔雄元加大了動作,敲得車廂“砰砰”作響,可那聲音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一時間沒了主意,龔雄元隻好再次拿出了電話報警。
電話很快接通,話筒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痛,我好痛,好痛。”
“啪。”
電話落在地上,龔雄元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抖,他很確定,剛才那喊疼的聲音來自話筒。
目光看向地上,電話已經被摔裂,在路燈下,那裂口中正有鮮血流出來,和鮮血一起的便是出現在耳邊的聲音。
“痛,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