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打電話你一直沒接後來還關機了,我就去你店裏了,可是敲門就聽到裏麵有聲音,卻沒有開門,當時擔心死我了,不敢走。”
黃曉龍明白,小店中的動靜必然是那些鬼魂發出來的,畢竟今天晚上沒有供奉他們。
看著因為一連串的話,臉上再度泛起紅暈的女孩,黃曉龍春心蕩漾了。不敢走三個字述說了太多的東西。
記得在和吉祥提起老婆的時候,自己唯一想到的人,也就是何瑤。
“我想喝粥。”
“啊?什麼。”正在削水果的何瑤沒有聽清楚,再次詢問。
“我,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沒有啊,大家是朋友嘛。”
“隻是朋友?”
黃曉龍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何瑤,何瑤脖子都紅了,咬著下嘴唇猶豫起來。
這一刻黃曉龍想到扇自己一個耳光,哪有這麼問的。生怕何瑤說出違心的話,黃曉龍正要打斷,突然病房外傳來了數聲尖叫。
黃曉龍和何瑤對視一眼,還沒有反應,外麵再度傳來了尖叫聲,隨後變得十分嘈雜。
何瑤幫黃曉龍蓋好被子:“我出去看看。”快步的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何瑤回頭看著黃曉龍害羞的低下了頭:“男女朋友也是朋友啊。”
說完,快步開門而去。
黃曉龍一愣,隨即掀開被子在病床上跳動了幾下,嘴裏發出勝利的歡呼,他從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的高興。
隻是很快扯著無法高喊的嗓子:“護士,護士,輸液針掉出來了。”
護士來得很慢,等到重新插上針,何瑤才臉色蒼白的進來。
“怎麼了?”
“外麵死了人。”
“哦。”
黃曉龍並沒有在意,醫院死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何瑤看了看吊瓶,猶豫著開口:“你能走嗎,我們回去輸液吧。”
回去,這個字眼頓時讓黃曉龍心中一蕩,但看到何瑤略帶恐懼的眼睛,頓時覺得不對。
“是出了什麼事嗎?”
何瑤抿著嘴點頭:“外麵死的是一個孩子,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從欄杆上跳下去了,可是沒多久,又有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孩子從欄杆上跳了下去,我看到他出來的時候還隻是很好奇的觀望,然後突然……。”
黃曉龍在六樓,整個醫院是一個回字型建築,中間是上下通透的花園,孩子跳下去幾乎有死無生。
但讓黃曉龍感覺到不對的,是何瑤述說的事情。兩個完全陌生的孩子,先後跳樓,這很難以理解。除了從另一個角度。
黃曉龍目光一閃,卻帶上了笑容:“你想多了,再幫我削一個蘋果,好嗎?”
何瑤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乘著何瑤削蘋果的時間,黃曉龍直接打開了陰氣通道,因為生病,陰氣通道並不穩定,隻堪堪將小桃召喚了過來。
看了一眼認真削蘋果的何瑤,黃曉龍將聲音壓到最低:“去看看什麼情況,不要動手。”
小桃點頭而去,黃曉龍也終於放下心來,隻是他沒有注意到,何瑤的眼睛隱蔽的看了他一眼,露出兩顆虎牙:“敢騙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