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古井,黃曉龍在小桃擔心的目光中揮了揮手,他現在的心情很壓抑,想要幫助吉祥,卻無從幫起。
回小店的路上,寶寶不斷的對著路邊的樹揮舞手臂,然後委屈的看著黃曉龍,他還不能控製四季。
現在黃曉龍隱隱明白,吉祥之所以能夠控製四季,那是因為她用無數的時光,和那個空間中的吉祥古宮融為了一體,這是一個需要無數寂寞堆積的能力。
想到這,幫助吉祥的想法更加強烈,黃曉龍給所有的朋友發去了信息,詢問血色玉鐲的下落。其實他並沒有任何的信心,隻是略盡綿薄之力。
但讓黃曉龍驚訝的是,很快他就收到了數條莫名其妙的信息。
程橙:‘無恥。’
林冰冰:‘你想幹什麼?’
伍劍:‘壞人啊,壞人。’
黃曉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想了想打電話給了伍劍。
在伍劍盡顯猥瑣的笑聲中,黃曉龍才帶著古怪的表情明白過來。
緣分就是如此的奇妙,血色玉鐲就在黃曉龍的身邊。
那是何瑤家傳之物,以後也會傳給她自己的孩子。而就在不久前,何瑤的母親不小心將血色玉鐲落在了地上,上麵出現了一道裂痕,為此何瑤還找過程橙和林冰冰。
掛掉電話,黃曉龍有種崩潰的感覺,看著自己的給何瑤發出的信息,簡直無地自容。
就如同伍劍說的,這是在變相的向何瑤求婚。
不知道是因為吉祥的變換四季還是因為問起血色玉鐲的尷尬,第二天黃曉龍生病了。
不常生病的人,一但生病後會顯得嚴重許多。
艱難的從床上爬起,黃曉龍踩著棉花如同寶寶一般搖搖晃晃的走出小巷,買了兩顆感冒藥,回到小店繼續睡覺,到了第三天,不但沒好,反而更加嚴重。
嘴唇已經幹裂出血,雖然一天沒吃東西,肚子卻沒有任何饑餓的感覺。
這下黃曉龍覺得不妙了,自己雖然是鬼師,但現在在生病中,卻難逃陰氣的影響。在小店,根本無法憑借感冒藥好起來。
扶著牆壁下床,黃曉龍決定去小巷口的診所打點滴,剛剛將門打開,頓時看到熟悉的一幕。
何瑤和上次一樣,蹲在大門邊,看到他急忙站起來,身子因為蹲得太久險些跌倒。
“你怎麼在這裏?”
強打起精神,黃曉龍的聲音嘶啞中帶著痰音,幾乎已經聽不出他本來的聲音。
正要說話的何瑤一愣,急忙上前扶起黃曉龍,冰冷的手觸碰在黃曉龍滾燙的額頭上:“呀,你怎麼生病了,快,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用,巷子口有診所。”
“不行,必須去醫院。”
何瑤的話有著從來沒有的堅定,聽得黃曉龍一愣。何瑤臉上泛起紅暈,卻第一次沒有扭過頭逃避。
突然變得倔強的何瑤一直將黃曉龍送到醫院,掛上點滴,才擦著汗水坐在了病床邊,一邊削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來的水果,一邊詢問黃曉龍想吃什麼。
黃曉龍就這麼看著何瑤,用嘶啞的聲音詢問:“你怎麼會在我店門口?”
“你別說話,你扁桃體發炎很嚴重。你不是問血色玉鐲的事情嗎,你會群發肯定不知道玉鐲在我這裏,你要找這個玉鐲也肯定有你的原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