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管,或者說是根本沒聽到後麵一群牲口的竊竊私語,王龑跟著薇諾娜坐在了一個比較偏一點的卡座裏。
麵對著離自己不到一米的性感絕色,王龑不禁又吞了口口水,真心是太像莫妮卡?貝魯奇了。精致突出的輪廓,穠纖合度的體態,加上端莊又帶點妖嬈的氣質,一身火紅的連衣裙,領口開得有點深,讓王龑直接能看到深邃的溝壑,一頭烏黑的長發讓王龑倍感親切。
“真的很像,你確定你不是莫妮卡?貝魯奇的什麼親戚?”王龑沒忍住,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小子,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問的了,想泡我用點別的招數。”薇諾娜倒是很直接,一點都沒有什麼避諱。
“不不,你理解錯了,我沒那個意思。”王龑真心覺得自己冤枉,麵對這麼有氣場的美女自己還沒生出那種心思呢。
“那好,知道我叫你來什麼意思嗎?”薇諾娜也沒想著要在那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不知道,不是準備泡我把?”王龑有點想入非非。薇諾娜也沒有表示反對,直接對一個酒保招了招手,眨眼間酒保就搬了兩打啤酒過來。不是聽裝,是瓶裝,不是淡啤酒,是真正的高度數啤酒。王龑有點被鎮住了,這算是什麼,拚酒招親?
“每個剛進皮亞琴察的毛頭小子都得來這麼一趟,你當然也不能例外。”薇諾娜‘砰’的一聲啟開了一瓶啤酒遞給王龑。
“那,你的意思是要怎麼著啊?咱倆為什麼這麼喝?”王龑有點沒看懂這陣勢,還沒怎麼招兒呢就這麼喝。
“你輸了,從今以後聽我的,外麵的都是我的小弟。但凡是皮亞琴察的球員一個都跑不了!”薇諾娜這時候顯得極為豪氣。
“行,我沒想著跑,看您這樣子是久經沙場了。但是有一條,你要是輸了呢?”王龑覺得先不論實力,氣勢起碼不能輸。
“你們全隊都沒一個能喝倒我的,你?嫩了點吧。”
“凡事也有個萬一嘛,最好能先定下來,也好讓我有個目標嘛。”王龑耍起了無賴。
“那也好,你要是贏了我要求隨便你提,怎麼樣?”
“可以,怎麼喝?”王龑算是準備豁出去了,起碼不能剛來第一天就在這兒慫了。
“簡單,一人一瓶,誰趴下誰輸,沒喝一瓶的間隔時間不能超過一分鍾。”王龑一聽這話心裏打起了鼓,酒桌上最怕的就是不講理跟你蠻幹的,能喝快酒的都是高手,而快酒都是最容易醉人的。
還沒等王龑想明白,薇諾娜已經抓起一瓶仰著脖子灌了下去。一看沒什麼商量了,王龑隻能認命的抓起酒瓶一起灌。其實王龑的酒量還算不錯,畢竟在國內和一堆朋友之間喝酒都是論瓶吹,起碼都是半打墊底。但是等王龑和薇諾娜都是一打灌了下去的時候王龑發現有點不對勁,自己已經是有點晃蕩了,可對麵的薇諾娜還是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揮手讓酒保接著上酒。而這也就剛剛過了二十分鍾。
“不行啊,這麼喝下去必輸無疑啊。”王龑終於明白過來對麵的絕對是‘酒中仙’級別的人物。
“幹喝沒意思吧。”王龑開始想耍點小花招。
“那你想幹嘛?給你點點心?我跟你說,這招兒你的隊友都已經試過了,沒用。”薇諾娜一句話就封死了王龑準備變換成‘菜酒’模式的想法。
“不是,就是能不能聊聊,這麼一瓶幹到底的話和驢馬喝水有什麼區別?”王龑開始沒事找事。
“聊什麼?”薇諾娜又給自己和王龑開了酒,但沒急著開灌。
“別為了喝酒而喝酒,酒隻是一種互相了解的媒介而已。”王龑開始搬出了國內的酒文化。
“那你平時沒事都是拿酒泡女孩子的?”薇諾娜繼續調戲王龑。
“不不,那是最下乘的作法,酒是好東西,是朋友和合作的象征與手段。”王龑開始嘴遁,“但是愛情不能和酒混為一談,酒和女人在一起就成色了。酒為色之媒,聽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