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極品少婦(2 / 2)

“什麼意思?”薇諾娜顯然沒聽懂王龑的中文。

“一個男人拚命灌女人酒,他想的是什麼不言而喻。而酒是迷亂人神經,讓人衝動的付出自己最好的工具,而且很冠冕堂皇。”王龑開始滿嘴跑火車。

聽了王龑的話,薇諾娜有了片刻的失神,然後微微一笑,有點發苦。王龑一看就知道自己有機會了,而且絕對是隻有自己才能抓住的機會。外麵那幫孫子肯定也想過這招,但肯定看見美女傷心之後就開始裝紳士,老外就是喜歡這樣。老子是誰,中國人,最喜歡忽悠,最能挖掘人內心的,五千年文化隨便學點皮毛就能出去忽悠上千萬投資的偉大民族。

“你是個有故事的人。”王龑開始直視薇諾娜的眼睛。

“每個人都有故事。”薇諾娜對此不置可否。

“故事也分好聽不好聽,關於愛情和背叛的故事永遠是最吸引人的。”王龑開始直白的去戳薇諾娜的傷口。

“你很壞???????而且很能看懂人心,是你天生的嗎?”薇諾娜那雙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王龑,王龑看著薇諾娜,好像看到了《西西裏美麗傳說》裏的那個莫妮卡?貝魯奇。王龑突然心裏感到一痛,覺得自己好像太過於卑鄙,其實自己隻要醉倒就可以了,沒必要去這麼逼迫別人的傷疤。

“好了,我承認我輸了,我喝不過你。”王龑搖了搖自己手裏的酒瓶,一口將酒幹完。但是薇諾娜對此卻並不滿足,王龑準備收了,但他沒想到的是薇諾娜卻不願意放過他。

“別急,哪有勾起別人回憶又不讓人說話的?”薇諾娜拉住了王龑的手,“你有兩個選擇,一,陪我再喝一打,二,聽我說故事???????”

“那我陪你再喝一打吧。”這不是欲擒故縱,而是王龑突然感覺到自己不應該去聽這個故事,不然自己很容易一輩子陷進去。

“不,我要你聽故事。”薇諾娜說話將手裏的酒幹掉,本來還清澈的眼睛突然開始恍惚,有種醉了的感覺。

“我的故事很老套,一個女孩遇上了一個很有魅力的混蛋。五年前我二十五歲???????”薇諾娜開始像每一個受過傷的女人一樣絮絮叨叨,王龑不想聽,但每一個字眼都清清楚楚的鑽進他的耳朵,直到薇諾娜自己趴到在桌子上。

讓‘紅狼吧’裏的女酒保將他們的老板送到後麵休息,王龑自己一人回到了薩姆勒他們中間。一幫牲口像突然看到了哥斯拉一樣看著王龑穩穩的站在他們麵前。

“大哥,你真是我大哥。你是皮亞琴察全隊第一個和薇諾娜喝完酒之後還能完整出來的人???????”薩姆勒已然拜服。

“四十五分鍾,你已經破了我的記錄了,而且你不是被抬出來的。”福蒂突然有點受傷,好像自己的大個子白長了一樣。

“我說,你能不能告訴我怎麼做到的,我以後一定多給你傳球。”帕羅也有點不淡定了,想來是已經被荼毒了無數次一樣。

“沒什麼,就是喝酒而已,我們還沒喝到兩打呢。”王龑顯得有點悶悶不樂,或者說有點慚愧和自責。

“我去,不正常啊,你肯定下藥了吧,什麼時候我們的‘紅狼之花’這麼弱了?”薩姆勒不敢相信的大喊。

隻有馬西莫突然發現了王龑的不正常,上前拍了拍王龑的肩膀,看到了王龑臉上的苦笑。

“真的,帶著心事的酒是最醉人的???????我覺得我很賤!”王龑看著馬西莫,在他看來馬西莫應該能明白。

而王龑心裏也明白,今天一個意氣之爭,讓他以後不得不為此付出一些其他的代價,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