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王龑被嗆得說不出話。
“你是,你是誰啊你。哎,你是那個,那個???????”侍者好像突然認出了王龑,輪到她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了。
“是,我是???????”王龑也不知道侍者到底想說什麼,隻能附和。
“你等著,我去叫老板。”侍者歡歡喜喜的往後麵走去。
“哎,你是王,不是,是‘KING’啊!我們的國王陛下!”一個球迷認出了王龑。
“嗯,沒錯,平身吧。”王龑經曆過了被打發事件之後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是,球員的工資很低嗎?”
“怎麼了?”
“你都要當速遞員來補貼家用了?”那個球迷惋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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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之間沒這麼快吧?”這是薇諾娜見到王龑之後的第一句話,王龑登時跪下了——不帶搶我台詞的。
“你昨天電話裏說,讓我給你送花???????”王龑無奈的說道。
在薇諾娜詢問和解釋了半天之後,王龑終於明白自己被薩姆勒擺了一道。到底不是YY小說啊,不是踢了一場好球之後就有女球迷哭著喊著求豬腳寵幸的,王龑暗暗的自嘲。
“不過,這花我收下了,謝謝你。另外你的造型實在是???????”
“沒什麼,你就當是一個青春萌動的男孩幹的傻事就行了。”王龑弄明白了事情真相後恢複了自己的幽默感。
“好吧,不過別多想,花收下了,人嘛???????”薇諾娜調戲了王龑一下。
“山高水深,任重道遠,我懂的。”
“你說什麼?”薇諾娜沒聽明白中文。
“沒什麼,這花你就當是一種友誼吧。話說你叫我來是幹嘛的?”王龑不想解釋,岔開話題。
“哦,你昨天踢得不錯,很多球迷都想認識你,叫你來見見大家。”薇諾娜指了指外麵正在喝酒的一幫人。
“那還是算了,我今天的造型有點過頭。”王龑想起剛才自己被認出來的時候,全場人的驚詫、愕然外加幸災樂禍。
“很正式。”薇諾娜還在調笑。
“對,對於一個蹩腳的馬戲團來說,我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小醜。”王龑擺了擺手。
“那,沒事幹,我們喝酒吧。”
“啊?”
??????
王龑是醉著回去的,畢竟三十歲的女人已經有一定的生活智慧,那種陰招一次還行,再一次就別想了,對於聖鬥士同樣的招數不要使用第二次。
當王龑清醒過來的時候,薩姆勒的電話到了,沒給王龑找他麻煩的機會,隻是告訴王龑訓練時間到了,全隊要準備下一場比賽。
“等著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看我怎麼弄死你。”王龑在去訓練的途中狠狠的想到。
“你是‘王’吧。”
“嗯?你罵街幹嘛?你才是王八呢。”王龑坐在的士上,被司機來了一句。
“我們的國王陛下。”
“哦,是我,怎麼了?”
“‘紅狼之花’的味道怎麼樣?我哥們回來都和我說了,你真牛啊。”那個司機一臉淫蕩。
“一朵帶刺的玫瑰。”王龑想起昨天被灌了個七葷八素,無奈的拍了拍腦袋,同時下決心到了訓練場要弄死薩姆勒。
而薩姆勒渾然不覺自己大禍臨頭,還在和隊友們說王龑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