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親愛的國王陛下,今天怎麼有時間光臨小店?”薇諾娜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把王龑驚著了,緊跟著的就是看見馬西莫在薇諾娜身後拚命的向王龑使著顏色。但是人前一手背後一手這一套,很明顯意大利人玩兒的不行,根本不能和偉大的天朝官員相提並論。因為馬西莫忘了在他麵前還有一個女孩,叫姚桃。
我們要知道,一定要知道,尤其男性同胞一定必須知道————女人都是敏感動物。而且是世界上最為敏感的動物,注意這裏說的不關乎觸覺和性。
是情緒,任何一個女人都能通過空間中的任何一絲絲情緒變化去判斷一男一女之間的關係,更何況馬西莫這二貨把顏色使得那麼明顯。甚至於這種本領和年齡以及學曆之類的東西無關,簡直就像是女性的天賦技能一樣。而且技能強度不是年齡越大越犀利,那些年齡大一點的女性都比較豁達,反而不去注意這些細小的東西了,而是越來越趨向於少女化,現在一個個的花季少女都精的和老巫婆一樣。
王龑看著薇諾娜來到卡座這邊坐下,幸好靠王龑不是很近,反而和姚桃坐在了一起。王龑趕緊拉馬西莫做了下來,然後用一股仇視的目光瞪著馬西莫。王龑心想反正姚桃是肯定看出來有貓膩了,下麵的聯想對於姚桃的邏輯思維能力簡直就像是小兒科一樣,倒不如先瞪死馬西莫這個沒腦子的。
馬西莫再傻也看出王龑不高興了,但是馬西莫自認為問題不在自己身上,就好像當初王龑告訴馬西莫他和薇諾娜的一夜情緣完全是薇諾娜主動的一樣。馬西莫帶著姚桃來‘紅狼’等王龑的時候,一下就被薇諾娜發現了,薇諾娜裝著是帶馬西莫到吧台點一些酒水,實則陰沉著臉問馬西莫姚桃是誰。‘故鄉的女性朋友’,多他娘的一個曖昧的稱呼。
馬西莫無奈之下,朝薇諾娜努了努嘴,薇諾娜和姚桃聊得正歡唱呢。努完嘴之後,馬西莫又無奈的聳了聳肩。王龑一看,隻得拍一下自己的腦門。馬西莫擺了擺手,指著自己的胸口。王龑長吐一口氣,指了指姚桃,擺手,指了指自己。馬西莫撇了下嘴。王龑右手虛空寫了一個‘H’,馬西莫點了點頭。王龑又虛空寫了一個‘MH’,擺手示意,馬西莫繼續點頭。馬西莫指了指薇諾娜,王龑再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攤了攤手。馬西莫指了指王龑,又指了指薇諾娜,王龑搖頭。馬西莫指了指姚桃,指了指自己,王龑點頭。
看蒙了吧,很多情況下這一堆手勢凡人是不可能理解的。如果你理解了,那麼說明第一,你有一個好基友;第二,你身經百戰。
以上手勢的翻譯如下。
馬西莫向薇諾娜努嘴,聳肩的意思是:不是我,是薇諾娜自己發現的,隻能怪為什麼要在‘紅狼吧’見麵。
王龑拍自己的腦門,意思是:我恨不得一頭磕死在這兒。
馬西莫擺手,示意:這都是我的錯。
王龑指了指姚桃,擺手指自己:但願她不是專程為我來這兒的。
馬西莫撇嘴:你丫做夢,必然是為了你。
王龑寫了一個‘H’:讓馬西莫把姚桃送到旅館去住。又寫了一個‘MH’:擺手意思千萬別讓她到我家去,不然兩個女人很容易撞上。
馬西莫指了指薇諾娜:她會到你家去?
王龑回答:這種情況下,上帝才知道。
馬西莫:你把薇諾娜搞定。但是王龑有點犯難。馬西莫指了指姚桃:意思我把姚桃搞定就不錯了,你別指望我能把兩個都安撫好,王龑隻能無奈同意。
一個中國版‘007’和一個意大利版‘碟中諜’搞定了任務分工之後終於開始說話。在開口說話前,王龑還在思考,到底是女人啊,完全可以內心底恨不得撒潑,但是表麵上相恨見晚。
“我說你們聊什麼呢?”王龑終於開口。
“你的朋友人真好,我們很有共同語言,她在給我講故事。”薇諾娜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