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來了五個陌生人,住在村口的旅店裏,這是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的事情。但村長注意到了,與其說是村長注意到了,不如說是村長過於關注阿夏媽媽而注意到了,因為那個旅店離那個雜貨舖實在太近了。但五個陌生人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甚至在那裏住下之後也沒有出來,隻是吃飯的時候由一個出來打包外賣回去。
村長平時也有自己的工作,他在城裏上班,來回要1個小時的車程。當初他也是考慮過要入黨,走上仕途的,可惜申請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照理說,他身家清白,沒有理由拒絕他的。沒有了黨員的身份,考了公務員也沒什麼意思,他就自己找了一份工作來做。兼職村長,村裏也沒什麼破事,自從村裏的地被征收租給企業開工廠之後,村裏每年最大的事情就是年底分紅了。
“那幾個陌生人有沒有來你這裏買東西?”村長一下班就跑到阿夏媽媽的雜貨舖問到。
“陌生人?”阿夏媽媽被他這樣問到,也有些疑惑。為什麼村長突然關心起陌生人來了呢?但是今天她確實沒有見過一個陌生人來過。“沒有。”阿夏媽媽肯定地說。
“沒有,沒有……”村長反複念叨著走開了,走到旅店門口的時候,他忍不住進去問了句:“昨天住進來那幾個是什麼人啊?”旅店的老板看到是村長詢問,立即十分殷勤地回到:“你說那幾個人呀,他們說是來登山的。”
“登山?又是驢友?”他心裏便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願是他杞人憂天了。
村裏確實有座山,高是挺高的,但不怎麼出名,也沒有經過開發,所以幾乎沒有人來這裏登山。村裏的人,隻有偶爾到山上砍砍柴,有時候也去捉個鳥什麼的,至於大點的動物基本已經絕跡。可這些人的背景是什麼,沒人知道。所以他想明天再和他們問清楚,既然他們是來登山,便沒有好擔心的了。
第二天傍晚,村長從城裏下班回來,突然看到一輛警車停在村口,心裏一下緊張起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阿夏媽媽見到村長回來了,連忙叫他過來,小聲地說到:“聽說有個登山的人摔死了。”
“啊?”村長也嚇了一跳,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他小跑到警車旁邊問一個警官是怎麼回事?那位警官告訴他,今早那五個人去登山,到了傍晚的時候,隻有四個人下來退房走了。旅店老板也覺得奇怪,怎麼就少了一個人呢?直到晚一點的時候,村民在山腳下發現了一具屍體,告訴旅店老板之後,才明白過來,於是就報警了。
“現在有什麼問題?”村長問到。
“問題就是,你們這裏旅店沒有身份證登記,找不到其他四個人的身份了。”警官說到。
“那怎麼辦?”村長更加緊張了,要知道他當村長到現在,還沒發生過意外死人的事情呢!現在莫名其妙的死了一個人,還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他能不緊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