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狐(1 / 2)

老鼠咬到身上時,雪狐還在極度昏迷中,但是刀鋒的刀子下去,雪狐身上就不停流汗,還有她淒厲的慘叫。想要掙紮的她,已經被盜墓賊控製了行動,本來就不如盜墓賊力大的她,此刻顯得更是蒼白無力。刀鋒沒有看她的臉色,他就像是剜肉一樣,這種感覺絕對比他殺人還難受,他首次明白了那些醫生在做手術開刀的時候,那種緊張。

終於做完了,那左腿已經不像是左腿了,雪狐經過刺激身上的燒也退了。但是那種歇斯底裏的尖叫,顯得痛苦而瘋狂,刀鋒放下了刀,盜墓賊放下了自己的手。雪狐親眼看著自己的腿被弄得這個樣子。她簡直不敢去相信,這兩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弄斷了自己的腿,隻是當她的餘光掃到一旁的幾隻老鼠屍體,她有些無助的抱著自己的腿痛哭起來。

盜墓賊從自己的背包裏,弄出一些白綾,刀鋒看著他很熟悉的為雪狐包紮起來。刀鋒不想再去看那個場景,他可以冷靜,但是卻無法做到無情。他明白一件事情,這個女孩子的左腿很可能已經廢了,就算治療也隻能勉強走路。他不知道是無奈,還是同情心在纏繞著自己。

背起了雪狐,刀鋒有些沉默,就連盜墓賊也顯得有些低沉。他們向著這間困室的另一個角落走去,看著這裏麵的東西,刀鋒隻覺得背部發冷。一具棺材,盜墓賊已經拿起了他的黑驢蹄子,刀鋒也是刀鋒露出,還有手槍明顯的露在外麵。雪狐的呼吸也是緊了幾下,隻是刀鋒感到不對勁的是,他感到自己身後似乎有問題。

那是一種危險的直覺反應,他緩緩的回頭,看到的是一雙碧綠的眼睛。刀鋒沒有什麼尖叫,這個時候他反而出奇的冷靜,雙臂一振雪狐落在地上,刀鋒拔出了槍。左手刀右手槍可說是全副武裝,隻是那個東西卻不見了蹤影,刀鋒急忙上前檢查雪狐的傷勢。發現她身上什麼都沒有,刀鋒隻覺得心裏有一團陰影浮在了上麵。

盜墓賊也是陰沉了臉色,不過很快的他就發現了什麼,輕輕的一點頭下,刀鋒看到了那個東西。那是一個小小的黑影,在一個石縫裏,燈光昏暗刀鋒看不清楚什麼,隻是他很疑惑的表情,說明了他還是不明白。他認為那隻是一個小石頭,或者是什麼,隻是盜墓賊的眼神卻直愣愣的盯著那裏。

刀鋒舉起了自己的手槍,盜墓賊已經打出了一槍,隻聽一聲尖叫那個黑影竄了出來。刀鋒看著那個黑影,也是一槍打出,他的槍法很準,那個黑影落在地上一動不動,刀鋒心裏有著淡淡的疑惑。這一槍真的有那麼準嗎?緩緩地走上前去,那個小黑影竟然是一隻狐狸,白色的小狐狸,像家貓一樣大小。

在一群大老鼠生活的地方,竟然有一隻小狐狸存在,刀鋒除了疑惑就是恐懼。難道這裏真的是蘇妲己的真人墓,否則怎麼會如此詭異?雪狐已經是被劇痛麻痹了神經,重新陷入了昏迷。有些時候,一個人可以肆無忌憚的昏倒,也是一種幸福,天塌了,有個子高的去頂。

這也是很多人有理想,卻沒有魄力的原因,他們懼怕失敗,更加懼怕失敗帶來的嚴重後果。這當然沒有錯,但是一個人心中的東西,就可以決定這個人未來可能達到的高度。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這種深奧的境界且不去理會,種瓜得瓜,種果得果。如果你不曾在自己心裏種下種子,那麼就等著六合彩開獎的大運到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