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刀鋒沒有弄錯,前麵不遠有一個高台,他需要爬上去,這些猴子就算能上來,也需要一些水準。刀鋒的身手不錯,三兩下就登上了高台,這是一個並不算寬闊的舞台,歐陽蘭卻是摔了一下,這讓她的上衣被它們撕去了,攜帶的是一塊肩頭的肉。
刀鋒急忙拉他上來,接著那些猴子似的生物,就不斷地往上衝,這顯得詭異。刀鋒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這些東西不能算是猴子,但是怎麼來形容這些東西呢?一旁的歐陽蘭美麗的臉上帶著驚恐,刀鋒又何嚐不是,他們交談起來。
“你下過古墓嗎?”
“下過,跟一些老前輩一起,這一次自己來這裏也是跟一些老人來的,不過卻分散了。”刀鋒的眼睛亮了一下,一隻猴子的爪子抓住了他的腿,一道血痕瞬間出現。刀鋒腳猛踢幾下,那些猴子暫時沒有成功的案列。
歐陽蘭肩膀上的血已經停止了流動,她的臉色都有一些發白,整個人都顯得搖搖欲墜。沒有衣服的她,隻穿著內衣,在這險境裏有些說不出的魅惑。在刀鋒不留神的時候,她掉了下去,刀鋒看到這一幕,他愣了愣。
接著他也跳了下去,那群猴子並不是無窮無盡,隻有幾十隻左右。刀鋒沒有留手,渾身的肌肉一振,抓住一個猴子就是一式橫掃千軍,等到回過來的時候,手裏的猴子頭部已經變成了肉泥。
這些猴子比人更難以對付,它們動作太敏捷,和人的動作不能相比。刀鋒是殺人的專家,卻不是殺猴子的專家,他隻不過打死了十幾隻,渾身上下的傷口卻多了去了。如果不是動作迅疾,在天橋的瞎子乞丐中將有他的一席之地。
就在幾隻猴子越向刀鋒的時候,他聽到了槍響,這是三個陌生的人。很明顯的他們中有人是中國人,刀鋒鬆了一口氣,那幾隻猴子也被槍聲驚跑了。隻留下了一堆猴子屍首,那幾個人走近了,其中一個年輕人向著刀鋒比了一個大拇指,“好樣的”。
刀鋒渾身是血,也不知道哪裏看起來像是好樣的,看了看身邊的歐陽蘭,那幾個人急忙開始醫治起女孩。女孩漸漸地醒了過來,她的身上也多了一件衣服,這是那個年輕人給她披上的。看著麵前的年輕人,歐陽蘭大叫了一聲“哥”就哭了起來。
斷斷續續的兄妹兩個續完了舊,刀鋒的眼角卻跳了起來,那兩個人刀鋒竟然認識。他們曾經在刀鋒的資料庫裏麵出現過,而那些資料是美國黑手黨的秘密檔案。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撕破臉的時候,那兩個人看起來也認得刀鋒,不過還是強裝和善的自我介紹起來。
歐陽蘭站了起來,看著一旁的刀鋒,她的臉上有著感激。那個年輕人也就是歐陽蘭的哥哥,更是直接向刀鋒表示感謝,至於那另外兩個人,刀鋒卻是沒什麼感覺。他知道對方不敢惹自己,他站了起來,就自己向著別的地方探了過去。
隻留下幾個人呆呆的在那裏,過了一會歐陽蘭跟了上來,他的哥哥卻不在身邊。刀鋒短暫的愣了愣,然後看了看她,就繼續向著前方走去。他接過了歐陽蘭遞給他的一把刀,這是一柄開山刀,厚重結實。
“我喜歡你,所以想跟你在一塊。”歐陽蘭的話並沒有激起刀鋒的詫異,這種感覺上的落差,其實並沒有什麼。刀鋒緩緩走在了前麵,這裏麵的風景其實相當不錯,如果不是因為在地下,甚至可能成為風景勝地,得到一定的收入。
一塊地上鑲嵌著一個棺材,那是玉棺,上麵甚至沒有封蓋。刀鋒看著那棺材裏,有一個男的栩栩如生,卻在那一刹那產生了一個感覺。這個男的似乎睜開了眼睛,刀鋒的腦子鳴了一聲,這讓他感到極度的不真實,怎麼會這樣?
而相反地歐陽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的眼睛裏映現的卻是一堆枯骨,那骨頭動了一下。兩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這可能就是這所古墓的機關所在,幻覺的產生似乎在每個角落。是迷香還是魔法?為何如此的詭異。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是一個真理,可是當你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時候,那種恐慌感遠遠大於你看到的事情本身。
刀鋒向後退了幾步,死死地看著那個像是活人的死人。歐陽蘭也是盯著那個會動的枯骨,隻是忽然吹來一陣風,詭異的風。兩個人看到的東西都一樣了,棺材裏空空的,除了一個珠子,什麼也沒有。接著刀鋒走出了這裏,他需要找到山木櫻子。
至於一旁的歐陽蘭是否喜歡自己?這是一個未知數,不過這一定是他哥哥的主意,因為那兩個人顯得並不可靠,他不想讓自己的妹妹發生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