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在原地醒來,隻覺得渾身的感覺,都像是爆開了一樣。慢慢地離開了這裏,刀鋒也因為這一次性毒而把修為突飛猛進的缺憾而壓住了。隻是他不知道這隻是一個引子,回到了住的地方,刀鋒再次看到了九黎。
九黎的目光高深莫測,隻是向他投來一個善意的笑容,接著就看到了雪燁走了出來。雪燁的樣子,沒有絲毫破綻可尋,刀鋒還因為那幾秒鍾的目光停留,而被雪燁的手下瞪了幾眼。嘴角牽起了一絲微笑,刀鋒回到屋子,躺倒了自己的床上。
這是他記憶之中最喜歡做的事情,躺在床上抱著腦袋,會感到一陣陣的舒適。這個時候無論是思考,睡覺想事情等等都是絕對的舒坦。刀鋒的眼睛眨了眨,他想到了曾經國師手裏的那個鼎,還有這次的蓮花。
其實他想到了自己是狼妖的時候,可是那個時候他用的不是武器,而是爪子。所以對於煉器他是最不熟悉的,何況狼族的修煉方法隻能夠借鑒,怎麼能用人身修煉呢?刀鋒緩緩的離開了這棟房子,他去逛夜市了。
在這所城市夜裏比白天要美的多,因為很多醜陋美好的事情,都是在黑夜之中發生的。刀鋒的眼睛有著一種模糊的感覺,因為他似乎看到了一隻鳥,那應該是一隻孔雀吧。它被關在了籠子裏,籠子很小隻夠它來回行走兩步左右,它一直想要張開翅膀。
可是無論如何,它就是不能張開,刀鋒直看得目眥欲裂。他並沒有類似的經曆,或者說沒有被放在籠子裏,可是這和有些人有什麼區別。天地為囚籠,日月為巡視,一種巨大的壓抑之感撲麵襲來,刀鋒隻覺得要窒息了一樣。
街上的人看著這個搖搖欲墜的人,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或者繞道走了過去。刀鋒單手支地,睜開了的眼睛一片明亮,付了錢刀鋒放走了這隻孔雀,它很可能再次被逮到,但是至少它可以享受那種自由,哪怕隻是片刻也是很多人得不到的。
“沒想到你這麼憐香惜玉啊,對一隻母鳥都是如此,那麼不知道公子對我如何啊?”刀鋒轉身就看到了幾個美貌女子,看氣息都是煉氣士,不過最高的不過是蛻凡二重天境界。刀鋒雖然沒有轉身就走,但是卻也已經皺起了眉頭。
“如果公子肯收我們幾個為妾,我們甘願做公子的爐鼎,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刀鋒眼睛眨了眨,離開了這個地方,所謂爐鼎是那麼好當的嗎?何況這幾個人都是一種很輕鬆的心態,哪裏有這種道理?
看著刀鋒絲毫不蹭理睬,一個女子說道,“大姐,你為什麼不把麵紗揭開,否則還需要一個個自賣嗎?那還不是人山人海的來嗎?”這幾個女孩子,顯然是以剛剛的一位清秀女子為首的,而且看說話的樣子,這個清秀女孩展現的似乎還不是原來麵目。
“杜鵑,你真是個笨蛋,我們是來騙人吸收元陽的,不是來釣凱子的,分清楚一點。”女子的聲音,明顯比身邊的女孩更加動人,真是不知道其真正的樣子是何等樣貌。隻是刀鋒卻隻把這幾個人當做了騙子,轉身就遺忘了。
刀鋒慢慢地走在這裏,他看到了一個相士,嘴角牽起了一絲微笑。他唯一的麻煩就是迷茫,他不怕死,從來就不怕。可是這種感覺比死更可怕,穿越就是一個拋棄了所有的東西,一個人來到了陌生的地方。他相信了轉世,相信了平麵空間,相信了無盡的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