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有控製好藥量,結果搞砸了。”老人的表情,就不像看到一個人死了,就好像踩死了一隻螞蟻一樣,而且還覺得那螞蟻硌著了自己的腳,這樣的態度,搞得一旁的魔族心裏一陣發涼。而且說不好,誰會成為下一個倒黴蛋,還真不一定。老人的眼神,本來犀利中帶著力量。
但是此刻被這夥魔族看起來,就像是被他們的祖宗,魔鬼盯上了一樣。最後還是一個有些年輕的咽了一口唾液,裝著膽子大聲嘶吼了一句,“有本事你就把我們殺了,別弄這麼多道道,那不算英雄。”老人看了看說話的人,發現真不是什麼有分量的東西,本體是一隻魔蟾蜍。
不僅修為不高,摸樣更不怎麼樣,但是這樣的生物竟然這麼有熱血,讓老人的眼睛就像是紅燈一樣。‘嗖’的就亮了起來,魔蟾蜍看著這一幕,臉色頓時哭喪了起來。這個老頭該不會是要用自己試藥吧?魔蟾蜍心裏暗暗的祈禱著不是,但是老人的念叨聲,毫無避忌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勇氣可嘉啊,勇氣可嘉,要不是老了,我還真要自己嚐了。說不得,要多出去抓一些魔族,這樣標本材料就都不用找了。這個主意好啊,哎,還是把這些藥,稀釋一下好了。”老人說著話,手裏卻是絲毫不停,弄著那令魔族眾人心驚膽顫的‘漿糊’。
時間就像是煎熬一樣,這一次足足弄了三天三夜,老人不覺得煩。這些魔族都看得累了,除了生火,搗藥,熬藥,還有不停地取著那已經死去的魔幻族身上的標本,其餘的就是不停用著那雙和善的眼神,有些詭異的看著自己這些俘虜們。終於到了第四天的中午,老人大笑了幾聲。
然後就跑到了那個魔蟾蜍的身邊,輕輕的廢去了蟾蜍的修為,然後將藥灌了下去。過了三分鍾後,魔蟾蜍那苦的像是苦瓜的臉,才終於鬆弛下來。成功了,不但老人長出了一口氣,就算是這些俘虜,也是心裏輕鬆了不少。“你們的功勞不小,到時候如果把魔族全都趕跑了,我很可能不殺你們,不過前提是,你們需要在試藥過程中活下來。”
老人的話顯得有那麼一些殘酷,但是在這個角逐的世界,能夠給敵人留一線希望,已經是莫大的仁慈。而且這仁慈,未必是正確的,畢竟誰也不是多麼的清高。
老人離開了這個地方,端著滿大鍋的藥,跑到了外麵。一晃身之間,老人已經成為了漫山遍野的化身,所有的花草間都有老人的身影,千萬化身。用得出來的人不少,但是每個都有意識,那就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情了。無數的人,都在受著疾苦的侵襲,老人不停地奔波著。
在麵對族人時,老人的臉上全是誠懇,就連那雙有力的眼睛,都成為了慰藉這些人的最好一種語言方式了。“不要擔心了,你爸爸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老人的臉上有著慈愛之狀,對著這個不過十歲左右的孩子,說的話就像是對著自己的孫子一樣。一絲悲憫出現在了老人的臉上。
“爺爺,我爸爸他都昏迷了好久了,怎麼還沒醒過來啊。”忽然之間一聲咳嗽,接著是血汙噴出,至少有數萬人,同時噴出了鮮血。老人的臉上有著一種驚恐之色,快速的幫著這些人止住了血液。但是轉瞬間老人看清楚了,這些人都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