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的這一腳,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殺傷力,麵對這麼強的對手。他不可能狂妄自大到這種程度,這隻是純粹的惡心這個不把自己看在眼裏的老頭而已。腳影瞬間消散開來,刀鋒隻見血宗宗主的手裏,多了一杆旗幟。那旗幟倒是與自己的血色小旗很像,但是上麵的煞氣更重千萬倍。
而且無數的陰魂,如同實質存在的一樣,散布在旗幟周圍。刀鋒的眼中有了一絲難以想象的恐懼,接著緩慢的出現在了空中,沒有什麼可說的,這是一場瘋狂的戰鬥。刀鋒甚至很清楚的知道,這一場爭鬥自己絕對占不了絲毫便宜。甚至很可能死在這裏。但是他還是想要去跟這個混蛋,打一場。
乾坤刀決隨著功力的增深,也更加的具有威力,刀鋒在這個刀決身上,下的功夫並不算少了。所以此刻一種嫻熟的手法出現,無形的刀氣顯得淩厲逼人,血宗宗主枯瘦的身體,看起來似乎經不起風兒輕輕吹,但是此刻他卻是有些強悍的看著刀鋒。“難道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令刀鋒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本來雖然沒打算讓這乾坤刀決建功,但是難道自己的修為真的不行嗎?竟然讓這血宗宗主毫不回避的擋住了,說扛住了似乎更為適當。因為血宗宗主沒有任何動作,就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承受著這種刀術,而沒有絲毫損傷。
你妹的,這樣想著,刀鋒卻是看到了那麵血旗招展而出。無盡的血旗飄散而出,似乎是母生子一樣,隻是鬼母隻有九子,而血旗卻是散播萬杆。看著周圍圍成的血旗,刀鋒感受到了其中的怨氣,還有無盡的冤魂在那裏瞪著自己。佛音雖然震顫,但是度化不了這些沒有神智的亡魂。
沒有往生咒長念,隻有屠刀現世間,一刀滅殺過後,卻是有出現了無盡的亡魂,看這些血色小旗,刀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鋪天蓋地的旗幟,已經將刀鋒包裹了,刀鋒眼中冷落了一下。卻是晃了晃身體,一道金色的神念衝出了這些包圍,直奔血宗宗主而去。
“小輩,竟然還想用偷襲的辦法,看我將你的元神煉化。”血宗宗主狂笑著出手,但是刀鋒卻似乎渾不在意,一種懾人的威能,似乎灌穿了整個天地。別樣的天氣在空中彌漫,烏雲遮天,刀鋒的嘴角有了一絲笑意。通過與元神之中親密無間的聯係,刀鋒知道了外界的情景。
這是刀鋒施展而來的天雷劫,這是一種很強大的術法,也許傷不了血宗宗主的皮毛。但是對付這煞氣逼人,怨氣衝天的亡魂之陣,絕對是有壓製作用的。血宗宗主看著這一幕,臉上確實出現了一種詭秘的笑意,接著雙手一抬。一宗扇子出現,隻是輕輕一扇,雲消霧散。
朗朗乾坤之下,他顯得是那麼的威武不可一世,刀鋒的法術被破了。眼色有些陰沉,那扇子究竟是什麼寶物,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飛天神鴉所落下的羽毛,再加上萬世難尋的乾坤隕鐵,而打造萬年才成就的火羽扇。這種扇子聽說世間難顯,隻有在理論上才能夠行得通。沒想到竟然在魔界,找到了這種東西。
隻是很不妙的情況就是,這把扇子的主人,正準備把自己往死了扇呢。鬱悶的看著周圍的怨魂,刀鋒隻是憑借著變化之術,混在了這些神智不高的魂魄之中,難以被發覺。,但是這些血旗之間組成的那種聯合的異力。卻是刀鋒難以突破的,這樣想著,刀鋒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壞笑。
而在外界的刀鋒元神,一身金甲聖衣顯得威風凜凜,讓人望而生敬畏之感。但是血宗宗主卻是全心關注的對付刀鋒,而血魔卻是不怕這一些分神。一團有一團的血氣彌漫,血魔那紅光滿麵的臉上,似乎蕩漾著勝利的喜悅。可是當雲消霧散,血魔驚恐不已。
那金色的光芒,雖然搖搖欲墜的欲裂,欲碎,但是卻又重新縫合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師傅,那一副專心致誌的樣子,血魔也不敢打擾。隻得咬了咬牙,朝著刀鋒再次加大了法力,可是他沒有想到一點。那就是在這個世界上,元神分身神離體之後,本來是不能增加元神力量的。
對於師傅從來深信不疑的血魔,根本就沒有想到刀鋒的元神,竟然越發的強大了起來。而且嘴角的邪異,似乎是早已經猜到了這個結局,刀鋒看著眼前的血魔。心中卻是早就樂翻了天,那位血宗宗主修為何其強大,刀鋒自然不可能在他的麵前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