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有太多的常規,正在不斷的被打破。那麼刀鋒能夠讓元神源源不斷的出現在外麵,似乎也不是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隻是這個血魔此刻卻好似失魂落魄了起來。因為刀鋒畢竟還是將力量內斂了起來,所以不遠處的血宗宗主並沒有發覺這邊詭異的變化。
似乎是什麼東西碎了,刀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血魔可以說是連掙紮都沒有掙紮。就被徹底粉碎了,一片片的血花,似乎像是一處血泊,飄散的湖水一般。刀鋒的眼睛看著不遠處的血宗宗主,而血宗宗主也看著刀鋒,隻是本來以為這位血宗宗主,會忽然之間發飆的。
但是他卻似乎沒有什麼發飆的意思,隻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早就知你今日有血光之災,沒想到為師在你身邊,仍舊保不了你的命,真是可悲啊。小血魔你就好好的去吧,因果循環,你殺了那麼多人,是到了償還的時候了。”血宗宗主的話語,似乎有些道理。
刀鋒聽著都覺得深有感悟,但是,“你既然知道因果循環,為何還要殺那麼多人呢?”刀鋒的元神朝著血宗宗主看去,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有的隻是一種很深的不屑。“難道你認為隻有血魔一個魔族,會有報應,你就可以逍遙在天外嗎?”
血宗宗主看向刀鋒,卻是譏笑了起來,“年輕人,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理想的人,想要為你們人族,做貢獻是嗎?但是你殺過的人,手上沾染的血,真的就比我的少嗎?數百萬人死在我的手裏,我並不是一個毫無理性的魔族,我也會緊張,也會恐懼因果。但是你告訴我因果是什麼?”
枯瘦如柴的血宗宗主的話,卻讓刀鋒的眉頭緊皺,陷入了沉默之中。而下麵被血旗圍困的刀鋒軀殼,還在那裏不停地閃躲著,可是情況越來越惡劣,出現的鬼怪修為越來越高,其中竟然有遠超血魔的存在。然而刀鋒的元神卻是金光燦燦沒有什麼影響。
“你連因果是什麼都不知道?還要跟我叫因果循環?試問這循環之理,又是從何處得來。凡間之人相信有神魔存在,但是你是一位得道之人,難道你也相信有神魔存在嗎?如果真的有,這些神魔早已被你踩在腳下了,又豈有審判你的能力?除非他們是不想活了。”血宗宗主的臉上,湧現的竟然是一股智慧。
這樣的情況,讓刀鋒有些迷惑不解,於情於理,這個血宗宗主似乎都不應該在這裏跟自己論道吧?隻是這一刻,就實實在在的把這一幕給發生了,“你很迷糊不解是嗎?我隻是沉寂的太久了,想找一個人說話而已。”血宗宗主的話,讓刀鋒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有人會跟殺害自己徒弟的凶手,在那裏談天說地,有什麼道道你就盡管劃出來好了。老子可不怕你。”刀鋒的話說完,就看到了血宗宗主狂笑了起來,這讓刀鋒戛然而止。不能以常理判斷的事情或者反應,總是能夠讓人產生一些謹慎的感覺。
“如果你害怕跟我交談,就直接出手好了,何必那麼扭扭捏捏的樣子。像個男人好不好?”被一個枯瘦如柴的老頭,這樣諷刺,刀鋒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可氣。索性跟他聊聊,眼中寒芒露出,布出了一層防禦結界,刀鋒看著血魔,然後開口了。
“既然你要說,那麼我就說了,所謂的因果便是最簡單的道理。常人雲,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便是因果。而循環之禮,在於來往也,殺人者人恒殺之。此為因果?”刀鋒的話說完,卻是看到了血宗宗主的臉上有了一抹笑意,但是似乎還是一副高人的樣子,妹的。
“那麼請問,這因果循環,可是由凡人所說的天理所掌控嗎?”血宗宗主問話之時,卻是沒有絲毫動作,刀鋒謹慎提防的時候,腦子裏也迅速的轉了起來。
“自然不由天理掌控,世間諸多事情,都是由人力解決。鮮有出現天意扭轉者,何況什麼才是天意,殺人還是救人?”刀鋒說著話,眼中也是迷惑之意,似乎對於自己說的話,也有些不能夠理解。
血宗宗主看著刀鋒的樣子,紅光滿麵的臉上,更是出現了一種別樣的笑意。“那麼天理因果循環,世人報應不爽,又該如何解釋呢?既然天理不能夠相信,那麼為何讓人相信人力,人性自私自利者居多,就算是你也不過是一個自私的可憐蟲罷了。”